剛才的一切,黎燕香都聽得很清楚,荊謀既然會提出用煉爐奪取魔戒的方法,想必一定是可以的,畢竟她也是血肉之軀,根本就不可能抵得過烈焰的焚燒,不過片刻的功夫應(yīng)該就可以讓她化為灰燼,用煉爐或許是最快最直接的方法。
如果真是這樣,或許她可以幫他,只是她是真的沒有辦法將這魔戒給摘下來。
就在黎燕香思忖之際,只聽腳步聲逐漸臨近,糟糕,他不會是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她,要來這木柜內(nèi)打開,然后揪出她來吧?
腳步聲很輕,但卻還是沒有逃脫黎燕香的耳朵,她還是能夠聽得仔細,感覺隔得越來越近。
他不會是真的要打開這個木柜吧?
突然那腳步聲止住,原來君子夜根本就不是要打開那個木柜子,而是來到旁邊的書架之前,他只是轉(zhuǎn)動了一下那放在書架上面的一個別致的青瓷花瓶,只聽見吱吱吱的聲音,便開啟了一間暗室。
那暗室之內(nèi)會是什么呢?還好這木柜子有透氣孔,所以能夠借助于這透氣孔看到外面的景象,只見那扇突然開啟的暗室之內(nèi)居然全部都是牌位,有幾十個牌位,都是君家的人。
君子夜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仰頭看著那高堂之上供奉著的幾十個牌位,“誰能告訴我,怎么樣才能振興我們君家?怎樣才可以?”
“如果不能的話,為什么不讓我在十年前也一起死了呢?如果我沒有跟著師父去云臺山,或許我們就可以一起走了,你們知道嗎?我現(xiàn)在好痛苦,好壓抑,沒有人真正地能夠幫我,我只能靠我自己,我到底該怎么辦?誰能告訴我?”
聽著君子夜的訴說,黎燕香更覺得君子夜很可憐,原來茹晴說的都是真的,君家真的只剩下君子夜一個人,他一個人孤零零地卻還想要振興君家。
或許活著的人才是最痛苦的,因為要忍受身邊的人離去的痛苦,惶惶不可終日,每天都度日如年,如果給君子夜自己一次選擇的機會,或許他真的不會去云臺山,而是會選擇死。
不會吧?果然他選擇了死!
只見君子夜居然真的拿出了匕首,他抬頭看著靈堂之上的眾多牌位,凄涼一笑,“如果我就這么死了,會不會更加輕松呢?到了黃泉路那邊,你們會不會原諒我這個不孝子呢?”
看著君子夜突然拔出了匕首,黎燕香心里不由得一沉,他不會是真的要自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