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家中還在換衣服,郡守吳江就來到了家中,下人通傳,老爺子一聽,郡守都到自己這小地方來了,趕緊出迎,見了面禮道:“不知大人親到,有失遠迎,有失遠迎,還望恕罪?!?br/>
吳江此次懷著心思而來,有求于我,當然要客氣一些,同時禮道:“不必多禮,末生可在?!?br/>
劉智道:“嗯,正在換衣裝,我命人喚他。”
吳江道:“嗯,不必,些許時候,等他便是?!?br/>
劉智第一次與郡守說話,有些緊張,但禮數(shù)還是該有的,就道:“那還請大人里面請,犬子馬上便來?!?br/>
正說著我已來到堂前,劉智急道:“末生速來,大人有事要喚汝?!?br/>
我還是不大習慣禮袍,拍了拍長袖就道:“哦,怎么了,吳大人找我有何事?!?br/>
吳江看了老爺子一眼才道:“末生可知今日玄公過逝?!?br/>
我道:“父親剛才已說,正準備前往拜祭?!?br/>
吳江點頭道:“我既為郡守,此事該當先之,所以一切事物還由末生前去操辦,屆時京中往來達官必會很多,館驛接待還須末生親往?!?br/>
我皺了下眉,張角應(yīng)該是以為我死了,如果這次出面,那不是暴露了嗎?這事又不能跟他直說,不過不管怎么樣,把事情接下來,讓手下的人去做就是。想著就道:“嗯禮當如此,那我先去喬公家里,大人調(diào)一百人與我,隨時聽用。”
吳江應(yīng)道:“好,我立刻回去撥些人手給你?!闭f著又道:“末生可愿送我一送?!?br/>
我知道他該有什么話要對我說,就把他往外送,去不多遠他就道:“此次所來達官必定眾多,江想借此機會共宴眾官,到時還望末生引薦?!?br/>
我有些不高興,本來就想避著這些人,現(xiàn)在你又要讓我來出頭,**的一個小縣長,搞那么多心思做什么,想升官不會自己買去。想著就道:“人家辦喪事,你搞這個,不太好吧,再說真來的都是喬玄的至友,喬玄清廉之名你又不是不知道,這事我不干,你要他們來了你自己一一去拜訪?!?br/>
說著就要走,吳江將我拉住道:“末生等等,若此事成,我定有重謝?!?br/>
我心想,還有幾個月老子就走了,誰還有空理你這傻b,跟你翻臉又怎么樣,老子的兵比你還多。想著就道:“此事我不干,我還想娶他女兒呢,人家在辦喪事,讓我去做這種事,以后怎么面對人家,自己做去?!闭f著也不理他,自己回了小院。
吳江恨恨的看著我離去的背影,心道:“哼,沽名釣譽,別以為有才華了不起,在老夫手里做事,本官不想讓你升,不想讓你走,你這輩子還不是要乖乖聽本官的?!毕胪觐^也不回的離開了。
我剛進門老爺子就道:“末生怎能如此跟郡守說話?!?br/>
我道:“一個買來的官,有什么好囂張的,上次他埋伏了人想殺我,我還沒找他算帳,不殺了他已經(jīng)不錯了,我才懶的跟他客氣,他再多事,殺了他取了他的位置?!?br/>
老爺子聽著這話,突然覺得這個兒子變了,變的自己跟不上他的節(jié)奏了,連朝廷命官他都沒放在眼里,別說沒放在眼里了,說殺就殺,這還得了,這種思想要不得,會隨時惹禍上身的。想著就道:“末生怎可有如此之心,吳大人怎么說也是朝廷命官,怎可說殺就殺,況且末生現(xiàn)在還在其手下做事,當禮讓之,不許與其爭雄?!?br/>
我知道,這事和他爭,沒有半點意義,張讓等人現(xiàn)在買官賣官那么厲害,只要你有錢,給他,他就能給你官,就算你殺了什么官員,那官員沒有什么背影,你就屁事沒有,天下都亂到這個程度了,誰還會來管你這些。但是老爺子不知道,老爺子還是覺得官府還是很有威懾力的,民怕官一直是一個傳統(tǒng)。所以我也沒打算和他爭,就回道:“嗯,我知道了,以后我會小心的,吳江說,這事要我去辦,那就一起去吧?!?br/>
三人來到喬玄府上時,府外早已有十幾乘,我心道:“怎么人來的如此之快。”見府門外兩名家丁,一名如管家的老者,就上前道:“我是郡守吳江的從事,前來拜祭喬公?!?br/>
那人道:“既是梁國官員,還請后堂等候,請隨我來?!闭f著就想把我往外帶。
我不解就問道:“拜祭不是從大門進嗎?怎么反把我們往外帶?!?br/>
那人道:“不知公子是何出身?!?br/>
我回道:“沒什么出身,我家老爺子只是一個木材商人?!?br/>
那老者一冷笑,道:“既如此,那便對了,隨我從后門進便可,正門進者,皆名門之后,汝區(qū)區(qū)一商賈,安能由此門進?!?br/>
我一聽就怒了,暴了粗口道:“我操,你什么b玩意,跟老子玩這套,讓老子走后門,喬玄家里,怎么養(yǎng)了你這幫狗東西?!?br/>
那三人一聽面生惡相,看門的兩人挺著胸作好了打人的準備,接待的老者冷笑著,正要說話,老爺子就急了,忙道歉道:“犬子無意冒犯,還望海涵?!?br/>
那人剛想發(fā)飆,不想此時身后一人道:“誰在喚操,這聲難道是末生呼?!?br/>
我回頭一看,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曹操,正牽著一匹馬,朝這邊而來。這讓我有點哭笑不得,我這是在罵人,不是在喊人。
曹操見真的是我,放開了馬,急奔上前道:“末生,果真是你,名花樓之事我已盡知,還以為再也見不到末生了?!?br/>
我道:“要不是你帶我去喝花酒,我能被人害嗎?遇到一幫王八蛋,把我抓到巨鹿去了,還好死里逃生,給跑回來了?!?br/>
曹操聽了哈哈大笑道:“哈哈,此事操之過也,自末生走后,皇后與陛下都萬分想念末生,特別是王子辯,三天兩頭的吵著李贊說末生現(xiàn)在何處,哈哈哈,大難不死,實幸也。你我又可舉杯共同飲一番了,末生可還記得,此作已盡傳于天下,天下之人無不佩服末生才華,末生何時與我一起回京,在大將軍處謀個職位如何。”
門口的幾人聽了這番話后開始有些害怕了,原來自己就在剛才得罪了一號大人物,人家又是陛下又是皇后的,又是王子辯的,自己還讓他走后門。特別是那位老者,小心的問道:“這位大人,不知這位公子是?”
曹操笑道:“劉和劉末生你都不識得,怎么你們剛才為難他不讓他從前門進呼?!?br/>
那老者聽了這口氣,雖不知道名號,但不敢阻攔,想著就問道:“不知這位大人是?”
曹操道:“嗯,我乃西園校尉曹操,爾等可識得我呼?!?br/>
曹操之名,他自然聽說,剛想說話,門內(nèi)走出來一人,正是蔡邕,直呼道:“孟德也來了,末生也來了,快些進來,快些進來?!?br/>
我跟著曹操就入了府內(nèi),走進去后府外一侍者問那接待道:“劉末生是何人,剛才他不是說只是郡守的從事嗎?”
那老者搖了搖頭道:“聽方才話語,必是皇族中人,剛他言商賈出身,定是戲我等爾,小心做事,休要得罪了貴人?!眱扇寺犞圆辉僬f話。
入了府內(nèi),只見大堂一靈位之下,跪了兩排約十多人,其中三個女子跪在下首,一個年約四十,另外兩個都在十五六歲左右,應(yīng)該就是大小喬了,我想看看這兩人長什么樣,可是孝服有些大,他兩又是低著頭的,我看不到,只有放棄,拜祭完后,蔡邕拉著我道:“來末生給你引薦,這位是充州刺史喬瑁,喬元偉?!?br/>
蔡邕說著又道:“這位便是劉和,劉末生,現(xiàn)為梁國郡守的一從事?!?br/>
喬瑁是長輩,官又比我大,既然介紹,那么就該我先問禮,就禮道:“喬大人?!?br/>
喬瑁道:“嗯,末生之才,瑁深佩也,無奈族中長輩過逝,瑁無心論事,它日再會。”說著便在左盼右顧,有些不上心。
在蔡邕的意思里,本來是想推薦我去給喬瑁做事的,但是今天是死人的時候,也不好開口,而且喬瑁自己也沒有多問的意思。所以大家都心照不宣,此事就這么不了了之?!?br/>
曹操和蔡邕把我拉到了一邊說話,我說了一些我自己的經(jīng)歷,他兩聽著,曹操嘆道:“都是操不好,不該留下末生一人,操心中實在內(nèi)疚,險些害了末生性命?!?br/>
我笑著道:“多大的點,活著就好,這個事到是想問你兩,賃啥我這樣的小官就只能走后門?!?br/>
兩人對望了一眼,呵呵直笑,也不作答,曹操就笑道:“這個梁國的太守,一定是吃了閉門羹,所以才叫末生來的,哈哈哈,末生脾氣也大,直接在門口罵起來了。”
我道:“我又不認識喬玄,賃啥來他這里受氣,讓我走后門,太過份了?!?br/>
兩人看了我一眼,都在笑,這種事情,在貴族里,太常見了,讓你走后門已經(jīng)不錯了,梁國太守一個買來的官,哪有資格進這種正統(tǒng)名門世家的大門,你劉末生要不是認識我們,還真是進不來。兩人心里是這樣想的,但是知道我的脾氣,肯定不敢當面說,蔡邕就笑嘆著道:“喬公祖在京時我等私交甚厚,公祖為人剛直,為官一生清廉,最后因國不能再輔才辭官歸家,只是不想,他先去了一步,唉?!?br/>
曹操也道:“公祖死訊昨日便報到洛陽,所以我今天才趕來,總算趕上了,操與公祖,也算是忘年之交了,他這一去,突的就覺得心里空蕩蕩的?!?br/>
兩人越說越傷感,又西里嘩啦的喝了些酒,最后隨著大隊前往下葬喬玄,蔡邕趁著天沒黑回了陳留,曹操留了下來,住在我的家中,只是已喝的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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