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江南哪里還睡得著,他把張若云送到村口,目睹張若云等到車后這才回到村里。他記著張若云的話,打算去找張力能索要二千只鵝,行到半路時,他遠遠就看到了何杏和吉天祥手牽手走過來,何杏一臉柔情地望著吉天祥,自從村里人對她和吉天祥的事橫加指責,風言風語后,她非但沒有退縮,跟吉天祥的感情反而一日千里,亦加深厚了!經(jīng)常就跟吉天祥手牽手,臂搭臂走在村里面,一點不像一對三十好幾的人,反而更像初入愛河的年輕情侶,村里人特別是一些上了年紀的人向來只是去什生村看電視的時候看到這幕,哪想到現(xiàn)在還活生生在自己周邊上演了,于是乎經(jīng)常就有老人出來指責他們有辱村風、村德,不過連鐵柱村長都不加理會,這些老人就算反對又怎么樣?
所以一段時間下來,村里人就見怪不怪了!反而因為何杏的“率先垂范”,那些在村里一直搞地下戀情的年輕人也敢于在大人面前牽手,接吻了!
何杏終于看到陳江南了,她的第一個反應就是松開吉天祥的手,身子稍稍離開了他一些,俏臉脹紅,目光不敢直視陳江南,那副表現(xiàn)仿若一個偷情被丈夫抓個正著的小媳婦一樣。
陳江南心念一動,暗想:“她還是在乎我的!”他微笑道:“嫂子,你好?。 ?br/>
何杏這個時候也恢復常態(tài)了,笑道:“這幾天你跑哪去了?”
陳江南說道:“我進山抓野豬了。”
何杏問道:“怎么樣,有收獲嗎?”
陳江南說道:“抓到三只?!?br/>
何杏眼神閃過一絲不為旁人察覺的興奮和欣賞,說道:“你真厲害!”
陳江南因為吉天祥在旁,不想跟她說太多,免得讓他看出破綻,于是就說道:“還好啦,我現(xiàn)在去找力能大哥討幾只鵝養(yǎng)?!?br/>
何杏笑道:“好吧!”
何杏看著陳江南走遠的背景,心中說不清是什么滋味,毫無疑問,陳江南是她心中丈夫的第一人選,可惜自己無論是哪一個方面都差張若云好遠,注定不能成為他的妻子!我愛的人,他卻不愛我,這又有什么辦法?何杏心有惆悵的想道,這時她突然感覺到一只粗糙厚實的大手握住了自己的小手,她回過神看是吉天祥,他正用深情而關切地目光看著自己,她不由在心里暗自嘲笑道:“何杏啊,你真是貪心啊,有這么一個男人愛著你還不夠嗎,你為什么還要去追逐那些不可能擁有的東西呢?”
吉天祥問道:“杏妹子,你想什么呢?”
何杏目光流盼,說道:“我在想我也要不要領養(yǎng)一些鵝!”
吉天祥說道:“那些鵝多少錢一只啊?”
何杏想他剛來什興村不久,可能對張力能的養(yǎng)鵝政策不大了解,所以就把張力能的各種條件和要求說了,吉天祥一聽,高興地說道:“我看這個可行??!咱們?nèi)ツ靡恍B(yǎng)吧?”吉天祥興奮之下,不知不覺就用到了“咱們”這個詞。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何杏一聽俏臉都紅了,不過她并沒有反駁,而是默認了吉天祥的這種說法,不過對于養(yǎng)鵝這個事,她還是有自己的考慮的:“現(xiàn)在我在幫陳江南照看他的房屋,而你又在那邊干工,怎么有時間去照看鵝呢?”
吉天祥說道:“你說的也是啊。那只好等陳江南的房子蓋好了,再領養(yǎng)吧!反正陳江南的房子也算蓋好了。”
兩個人一邊說著一邊走,轉(zhuǎn)眼就走到了何杏家。才剛進屋,剛剛還一本正經(jīng)、安分守禮的吉天祥就一把將何杏摟在懷里,嘴巴在她臉上親吻起來,
何杏并沒有顯出過分的熱情,她的腦子里好像還沒有將剛才遇到陳江南的事清除出去。等到吉天祥將她放開,她把他讓到椅子上坐下,給他沏了一杯水,才說道:“先喝點水吧,你忙了一天,也渴了吧?”
面對何杏的關心,吉天祥覺得很幸福,覺得終于有個女人在關心自己了。他喝了一口水,看著美麗嬌艷、豐滿動人的何杏,真想再次將她擁入懷里親熱,但他還是壓下了這種誘人的想法,說道:“工作是辛苦了一點,不過很充實,就是你不在身邊,日子好象缺了點什么似的?!?br/>
看著深情款款的吉天祥,何杏也動了心,有這樣一個深愛自己的男人,還有什么不滿足的?她在吉天祥對面的床邊坐下,低垂下俏臉,說:“天祥,你記掛著我,我很高興,不過,千萬別因為我而耽誤了工作,要真是那樣,我可不喜歡。男人要以工作為重。”
“謝謝你。”吉天祥開始了主動進攻,他也坐到了床邊,猿臂一伸,摟住了何杏的纖腰。“我會記住你的話的,我現(xiàn)在的條件雖然不好,但我會努力干出一番事業(yè)來,我會讓你和真兒過得幸福的?!?br/>
真兒是何杏和土狗生的兒子,何杏聽到吉天祥這么深情的表白,覺得臉紅心跳,她覺得自己應該要放開陳江南,好好地和吉天祥過日子!她覺得陳江南對于她來說,就像一個豪華的飯店,雖然住著舒服,卻不宜多住;但吉天祥就像是她的家,她的港灣,雖然簡陋了點,不過卻是穩(wěn)定可靠!所以她沒有將他推開,反而更靠近了他一點,有點迷亂地說:“你能這么說,我很感動,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成功的?!?br/>
吉天祥一點不覺得何杏要求高,因為他覺得,象何杏這樣出色的女人,要求自己的丈夫事業(yè)有成,是理所當然的,因而他說:“我一定努力象你要求的那樣去做的。我要像那個陳江南學習,他不但腦筋靈活,點子多,而且為人勤奮、上進,樸實?!?br/>
陳江南現(xiàn)在的名字在什興村那是如雷貫耳,被許多人視為偶像!
他完全就是靠著一個人的力量,從無到有,用了一年時間就做到了村里人一輩子做不到的事情:建新房、包山養(yǎng)野豬,得到鄉(xiāng)領導的賞識,就連村長鐵柱有時候都要看他臉色行事!
吉天祥雖然來什興村沒多久,也從村里人的交談到了解到了這個人的“業(yè)績”,所以自然而然就把陳江南當成了自己趕超的對象!
一聽到陳江南的名字,何杏馬上清醒了過來,剛才那種享受的感覺蕩然無存了。為什么會這樣呢?她人雖然還是依在吉天祥的懷里,但思緒卻轉(zhuǎn)開了,很快,她得出了一個可怕的結(jié)論,那就是自己雖然是愛上了眼前的男人,但在深心中,最愛的還是陳江南。一見到他,甚至一聽到她的名字,就讓她心潮澎湃!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面對現(xiàn)實,她柔聲對吉天祥說道:“向他學習是應該的,但你也應該根據(jù)自身實際情況,很多方面你比他還要優(yōu)秀!”
“杏妹子,你對我真是太好了。”能得自己心愛的女人看重,吉天祥一陣興奮,他將何杏摟緊,大嘴便吻上了那芳唇。
何杏沒有拒絕,還熱烈地回應著。
吉天祥當然感到了何杏的變化,何杏的熱情回應,使他更放開了,大手便按上了何杏那高聳的胸膛,在那里揉捏起來。
何杏全身火熱,玉手也在吉天祥的背部撫摸,她雖感到吉天祥得寸進尺卻沒有反對,還扭動著身子去迎合。
到了后面,何杏幾乎赤裸呈現(xiàn)在吉天祥的面前了,她真想就此給了他,以免自己以后胡思亂想,但她最后還是制止了吉天祥:“天祥,不行,你不能這樣!”她的聲音堅決而又凌厲!讓吉天祥不得不強行壓制住早就已經(jīng)在體內(nèi)沸騰的情欲。
“對不起?!奔煜榈狼傅?。那雙眼睛還是停留在何杏那美好的胴體上。
“沒什么。”何杏整理好衣服,依然投進吉天祥的懷里,說:“只是我現(xiàn)在還沒有準備好那么快接納另一個男人,再給我一點時間,好嗎?”
吉天祥緊摟著何杏,說:“杏妹子,我聽你的,我不強迫你!你想什么時候跟我好都行!”他以為何杏還忘不了她的前任丈夫土狗,卻不知何杏想的是陳江南。
“謝謝你?!焙涡又鲃拥匚橇思煜椤扇擞钟H熱了好一會,她才把依依不舍的吉天祥送走。
關上了房門,何杏卻是心亂如麻,她思前想后,給陳江南打了電話,問他晚上有沒有空,陳江南笑道:“不知道啊,我得看張若云怎么安排,怎么,想我了?”
何杏笑道:“是啊,都不知道你在我身上施了什么魔,怎么我就控制不住去想你呢。”陳江南正忙著找張力能談鵝的事,眼見找張力能的農(nóng)戶已經(jīng)走了,趕緊對何杏說道:“我晚上再給你電話吧,我現(xiàn)在有點事要忙?!闭f完,就把電話掛了,微笑著走向張力能,說道:“力能大哥,你好??!最近日子過的很安逸吧?”
張力能笑道:“還好啦,有什么事嗎?”
陳江南裝出愕然的樣子,問道:“怎么,你忘記了嗎,你說過要給我二千只鵝的!”
張力能顯得有些尷尬,他并沒有忘記,他只是以為陳江南不會找他要了,于是趕緊說道:“對,這段時間有些忙,一時忘記了。我過二天給你送過去吧?”
陳江南說道:“力能大哥,我每次問你,你都過二天,過二天,現(xiàn)在都過去快一個月了,我都沒看到你給我一只。你到底想不想給,你給我個準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