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好好在自己院里待著,若不是萍兒三番五次去尋找存在感,事情怎么會發(fā)展到這一步。
入夜,霍巖來到顧九房間。
“你怎么過來了?”
霍巖一直在裝病,怕走漏消息,一直獨居,目的是套路背后想謀害他的人。
“過來看看你?!?br/>
顧九笑道:“不是天天見么?”
霍巖膩歪道:“天天見我也看不夠你?!?br/>
得了,這人就沒有一句正經(jīng)的。
霍巖上了床,查看一下顧九背部傷勢,見幾處都結巴了,心不由緊了緊。
輕輕吻了吻結巴部位,顧九身體一僵。
“別動!”
情火被點燃,一切發(fā)展的都那么順利,然而到了關鍵時候,霍巖戛然而止。
相擁在一起,霍巖不語,顧九窩在他懷里平息心火。
“等你身體你好,看我怎么懲罰你?!?br/>
若不是顧及顧九身體,霍巖何須苛刻自己。
顧九頑皮道:“相公這是心疼奴家,那奴家需要什么感謝你呢?”
一瞬間霍巖心里像是被千萬條小蟲爬過,心癢癢的,恨不得做點什么來懲罰調(diào)皮的顧九……
打鬧過后,顧九問題了朝中局勢。
荒蕪在藥山隱藏了一萬人馬,已被無聲無息清繳干凈。
其他城池隱藏的荒蕪人,已派人在暗中圍剿。
這次謀害他們的主謀已經(jīng)查出來了,是耶律赫貝。
“荒蕪五皇子?”
霍巖頷首道:“就是他,并且你知道么,孫品言與白楊效力他……”
顧九心中一驚道:“他們幾人怎么會攪在一起的?”
耶律赫貝之所以救下白楊,多虧顧五。
要不是她,耶律赫貝怎會知白楊能耐。
至于孫品言,耶律赫貝救她是無心之舉。
說來可能是孫品言命不該絕,在她殺了紅竹以后,逃跑時偶遇耶律赫貝。
“那厲錦妍可有下落?”
霍巖搖頭道:“目前沒有她的下落,不過蓉城那邊傳來消息說,厲錦妍沒回過厲家,與厲家沒有任何書信往來?!?br/>
“姜家那邊是什么情況?”
“姜家目前沒人任何情況,一切如常,好像他們與此事真無關?!?br/>
顧九想了想又問道:“那顧五與趙晨光那邊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顧五與趙晨光已回趙府,對外稱,他們是被歹人劫持的。
“他們夫妻在府上養(yǎng)傷,聽說倆人鬧得不可開交,具體因為什么,我們的人沒探出來?!?br/>
總體來說,目前局勢對他們有利,已化被動為主動。
倆人聊到半夜霍巖才回去睡覺,顧九直到天亮才合眼。
翌日京中發(fā)生了一件大事,孫玉泉書房著火,他被活活燒死了。
“燒死了?”
“是的王爺,已經(jīng)確認死者就是孫玉泉?!?br/>
齊王扶額,有些頭疼,同時心中不由松了口氣。
孫玉泉被燒死,不算齊王失言,孫品茹哪里也有了交代。
“派人去趙府安撫一下孫品茹,再派人去孫府吊唁?!?br/>
死者為大,不管多少恩怨都成往事。
“王爺,這時您派人去孫府吊唁,不是告訴所有人您與孫玉泉的關系么?皇上要是多想怎么辦?”影子有些擔憂道。
齊王沉思了起來,叫住了要離去的火。
“那就別去孫府吊唁了?!?br/>
火應下,轉(zhuǎn)身離去。
齊王起身道:“外憂內(nèi)亂,怕是天龍國要迎來一場浩劫?!?br/>
周茂這時來報,說軍餉被劫,皇上十萬火急召齊王入宮議事。
齊王從皇宮出來,直奔霍府。
“軍餉被劫了?何人動的手?”
齊王道:“要是知道幕后主使者,本王找你作甚?”
霍巖道:“也對,皇上是什么意思?”
“皇上讓你別裝死了,趕緊暗中去查此事,無論如何都要把軍餉追回來……”
霍巖難得清閑些時日,結果皇上硬是不讓他順心如意。
“好,我知道了。”
齊王頷首道:“對方絕對不會是善類,此行切記要小心謹慎?!?br/>
霍巖不在意聳了聳肩:“放心吧,我心里有數(shù)。倒是我走后,我府中的事情就要麻煩齊王多費心了。”
齊王笑道:“你放心,本王自由安排?!?br/>
送走了齊王,霍巖去見的顧九,與她說了一下情況,傍晚帶著人馬無聲無息離開了京城。
齊王把自己王府大部分暗衛(wèi)安排進了霍府,這樣一來,霍府人身安全就得到了保障。
火也被安排了進來,霍府表面看著如常,暗中卻隱藏了無數(shù)高手。
齊王算是煞費苦心,可見他這個朋友是直接結交的。
霍府固若金湯,顧九不由舒了口氣。
……
趙府。
“相公,你聽我解釋,我都是被逼無奈的。”
自從他們被放回來以后,趙晨光與顧五關系鬧得分崩離析。
“不要跟我解釋那些事情,我不想聽?!?br/>
趙晨光自認為自己很聰明,結果才發(fā)現(xiàn)自己被枕邊人玩的團團轉(zhuǎn)。
顧五說自己不知孫品言與白楊存在一事,更沒把軍餉的事情告知耶律赫貝,趙晨光根本就不信。
傻子都能看出來,顧五與耶律赫貝狼狽為奸。
趙晨光甩開顧五拉住自己的手,怒不可歇道:“顧五,你可知道,你這么做會給我們帶來什么后果么?賣國求榮,一生背著罵名……”
話都說到這一步了,顧五索性開始破罐子破摔了。
“趙晨光,你以為我想么?都是耶律赫貝逼迫我的,你現(xiàn)在想抽身,恐怕已經(jīng)來不及了,我不怕告訴你,荒蕪大軍已經(jīng)埋伏在了天龍國……”
“你?”
顧五忍著身上的疼痛道:“我們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你想撇下我可能么?”
趙晨光覺得她心腸歹毒,揚手甩在她臉上一個耳光。
顧五扭著臉咯咯直笑,慢慢扭頭看著趙晨光道:“打吧,我無所謂,你若是把事情稟報給皇上,你看皇上能不能放過你……”
趙晨光不傻,當然知道自己那么做的后果了。
“你這女人好歹毒?!?br/>
顧五苦笑道:“我歹毒?我這么做是為了誰?沒有我,你趙晨光不過是一個四品小官……”
若不是顧五,趙晨光怎么會進入皇上眼中,更不會有今時今日的輝煌。
趙晨光氣得臉色變了又變,怒哼一聲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