競標(biāo)案進行到了第二環(huán)節(jié), 沒有任何的意外,最后剩下的三家里邊有凌氏和沈氏, 而三天后就是最后的一個環(huán)節(jié)了, 結(jié)果也會在當(dāng)天宣布。
海瀾和凌越, 還有企劃部的小隊一起去的現(xiàn)場場, 散了會之后, 凌越讓其他員工自行去吃午飯,他和海瀾一起, 才走出門口,沈穆深就已經(jīng)在會議室外等著他們了。
“凌總,有沒有時間和我談一談?”
凌越挑了挑眉, 不緊不慢的說:“我們似乎沒有什么好談的?!?br/>
沈穆深揚唇一笑:“如果是談生意呢?讓你穩(wěn)賺不賠的生意?!?br/>
凌越下意識的看了眼海瀾, 沈穆深瞬間明白他的意思,說:“大概就十分鐘左右?!?br/>
“你們談吧,我先到車?yán)镞叴昧司秃拔??!焙懽匀灰裁靼? 他們談的, 并不想讓她知道。
咖啡廳中, 宋秘書點了兩杯美式咖啡,隨后站在了沈穆深的身后。
沈穆深勾了勾手指,宋秘書立即從文件袋中拿出了一份文件, 放到了凌越面前的桌面上。
沈穆深神情倨傲的說:“看一下?!?br/>
凌越把文件拿了起來, 翻開查看內(nèi)容, 早已經(jīng)知道文件中的內(nèi)容是什么, 所以凌越也沒有驚訝,看了一遍下來,看到最后邊有沈穆深的簽字,也不奇怪,直接放到桌面上,面色依舊平靜,沒有半點的驚訝。
沈穆深微抬下顎,問:“怎么樣?”
凌越淡淡的笑了笑:“我怎么能確定這不是個圈套?”
沈穆深嘴角一抬,帶著幾分戲謔:“凌總什么時候這么慫了,難道是因為被女朋友管得嚴(yán)了,連膽子也小了?”
凌越低頭一笑:“有人管或許比沒人管要好,起碼知道自己是被重視的,你說是不是,沈副總?”
在那一秒鐘,沈穆深笑意全無,眼一瞇,他幾乎可以確定,齊悅什么都和海瀾說,海瀾也什么都和凌越說了,所以凌越才敢這么挖苦他。
因為事實上,他和齊悅之間的模式,向來是他在管著齊悅,而齊悅這個女人完全沒心沒肺,從不管他。
沈穆深冷笑了一聲,隨即看向宋秘書,問他:“最近網(wǎng)上不是比較流行一句話,叫什么恩愛秀得多,然后下場怎么來著?”
宋秘書:……
副總呀!你現(xiàn)在是來和凌總談事情的,不是拉仇恨的,能不能收斂一點?!
宋秘書繃勁了神經(jīng),卻還是對著自己的上司微微一笑,然后提醒:“副總,剛剛說好只占用凌總十分鐘,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五分鐘了?!?br/>
沈穆深聽得出自己的秘書在岔開話題,微微瞇眼瞥了宋秘書一眼,這么一眼,讓宋秘書膽顫心驚的。
收回目光,看向坐在對面的凌越,沈穆深微微一笑:“凌總,我希望你明白,我不是在求你,而是合作,我會在最終公布結(jié)果之后,自動放棄商業(yè)城的案子,對你也好,而且我的要求也不過分,就是讓你在我退出沈氏之后,替我扛住一部分沈氏的施壓?!?br/>
凌越掃了一眼那份文件,和上上一輩子一樣,只是調(diào)侃了幾句沈穆深之后,拿起隨身攜帶的鋼筆,在沈穆深和宋秘書詫異的目光之下,毫不拖泥帶水,直接就在上方簽了名字,蓋上了文件,長指一推,推到了沈穆深的面前。
凌越勾唇一笑:“這么多年的對手了,你是什么樣的人,難道我還不知道?”
有時候最了解或許不是你的身邊人,而是你的對手。
準(zhǔn)備走去車旁等凌越的海瀾,在停車場遇見了陸雋。
兩個人大概也就只有上次壽宴那會的一面之緣,但都能認(rèn)得出對方。
“海小姐,還真巧?!标戨h笑容帶著淡淡的斯文,看上去清逸俊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