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穎輕輕地拉敬誠。
敬誠不動,凝神不知在想什么。
馨穎看他臉上略帶悲哀的表情,知道自己必須將他從這低落的情緒中拉出來。
她翻身纏上敬誠的身子。
敬誠還是一動不動。
馨穎伸手去捏他干瘦的臀,一下一下,時輕時重......
她用嘴去咬他胸前的紅豆,邊咬邊舔,輕輕逗弄......
她用手指在他的大腿內側畫著圈兒,然后用手掌輕輕撫摸......
敬誠的身體依然不動,可是他的呼吸卻越來越粗重。剛才因為感覺挫敗而消退的*重新向他襲來,而且越來越強。
馨穎伸手一把抓住敬誠的小弟弟。
敬誠渾身一抖。
馨穎緊握不放。小弟弟已經很堅硬。馨穎合手上下套·弄,感覺到小弟弟在手里變得更加堅硬,而且更加滾燙,手里仿佛握著一根熾熱的鐵棒。馨穎感覺神奇,繼續(xù)上下。
敬誠渾身顫抖得更加厲害。現在他身體里的*排山倒海。他終于忍無可忍,需要立刻進入馨穎的身體。
敬誠側轉過身子,馨穎從他身上移到床上。
兩人現在側身面對面地躺著。
馨穎溫柔而又迷離地看著敬誠,說:“誠誠,我要......給我。”她不知道,敬誠已經迫不及待地要給她。
敬誠看著她,說:“轉過去?!?br/>
馨穎乖乖地轉過身去,背對著敬誠。兩人現在面向同一個方向側躺。
敬誠將身體移近一些,然后從后面緊緊地抱住馨穎。
馨穎微微地抬起一條腿,好讓敬誠更方便地進入自己。
敬誠閉上眼睛,慢慢地推入,越推越深。
她的濕潤、溫暖和緊致讓他舒服得幾乎不能自已。
馨穎感覺敬誠的巨大慢慢進入,不僅填充她的身體,也填充她心里的渴望。
最終敬誠進到她的最深處停下來。
那極度的充實感讓馨穎舒服得直嘆氣。
因為整個進入,敬誠的身體已經完全貼緊馨穎的身體。
他感受到她玲瓏的曲線,還有那溫暖、光滑和柔軟。
他用自己的身體將馨穎的身體包裹起來。
兩人的肌膚完全相接,下面弟弟妹妹也緊密擁抱,馨穎舒服得哼了一聲。
敬誠的雙手在馨穎胸前匯合,緊緊地握住她的兩個蜜桃,開始揉捏。
同時,他的雙唇開始親吻她的后頸。
下面也慢慢開始律動。
每一樣都讓馨穎舒服至極。
三樣加在一起,讓她瘋狂。
“哦,誠誠?!避胺f忍不住低聲呼喚敬誠。
敬誠的嘴開始輕咬馨穎的脖子。
同時雙手加大搓揉的力量。
下面也更加快速地運動。
馨穎的喘息聲越來越大,下面不自覺地夾緊。
那濕潤、溫暖和緊致本就是敬誠的天堂。馨穎突然夾緊,更讓他瘋狂。
我的老天!他感覺自己即將爆炸。
馨穎喘息著說:“快,快一點?!?br/>
敬誠更加快速......
終于,兩人同時大喊一聲,五彩繽紛地釋放。
敬誠依然緊緊地抱著馨穎,兩個身體一同劇烈地痙·攣,過了許久才能平息。
馨穎躺在敬誠的懷里,簡直舒服得要命。
每次幸福完,敬誠都會這樣抱她很久。兩人都不說話,就這樣靜靜地相擁。馨穎覺得這是世上最幸福的事情。
敬誠懷抱馨穎,腦海里不禁又想起剛才的一幕。
雖然再次得到極致的快樂,可是,卻不得不采取側躺的姿勢。
他對側躺沒有任何意見。事實上,他很喜歡側躺。他只是有些不甘心,今天的側躺并非自己的第一選擇......
敬誠抱著馨穎沉思。
過了半天,終于開口:“穎子......”
馨穎在她的懷里“嗯”了一聲。她舒服得幾乎要睡著。
敬誠說:“你轉過來?!?br/>
馨穎轉過身來,依然側躺,兩人面對面。
馨穎凝視著敬誠,手輕輕地撫上他英俊得不像話的臉。
敬誠看進她的眼睛,說:“穎子,我跟你商量一件事?!?br/>
馨穎微笑著問:“什么事?”
敬誠說:“我想再做一次矯正手術。”
馨穎的手停下來,臉上也失去笑容。她大聲地叫道:“不要!”
敬誠一愣。馨穎的反應出乎他的意料。她什么都不問,他也什么都沒來得及說,她便說“不要”,而且口氣強硬。這不是她的風格。
敬誠耐心地說:“穎子,你聽我說?!?br/>
馨穎再次叫道:“我不要聽?!?br/>
敬誠更加吃驚。穎子怎么會這樣,簡直像個不講道理的孩子?
敬誠問:“為什么?”
馨穎說:“我覺得你現在就很好,不用矯正什么?!?br/>
敬誠伸手摸摸她紅潤而又美麗的臉蛋,說:“我知道,你不在乎我的腿瘸......”
馨穎打斷他:“你在乎嗎?”
敬誠笑了,說:“我只在乎你在不在乎?!?br/>
馨穎說:“我不在乎。所以不要手術?!彼徽f完,立刻想從床上起身。
敬誠用手按住她。
馨穎說:“我要喝水?!彼幌朐龠M行這場談話,只想逃開。
敬誠如何不知?他說:“等一下,好嗎?”
明顯的,對他來說,這場談話還沒有結束。馨穎無奈,只有乖乖地重新躺好。
敬誠說:“腿瘸只是一方面,手術更主要的是幫助恢復功能?!?br/>
馨穎說:“我不覺得你的功能有什么問題?!?br/>
敬誠苦笑,說:“穎子,你愛我,所以什么都可以不在乎??墒牵阋仓?,我不僅跛得厲害,而且走不了多少路腿就會酸痛,然后就得扶腿或者拄拐......”
馨穎還是那句話:“我不在乎。”
敬誠說:“我知道你不在乎。可是,手術后,不會跛得像現在這么厲害。而且經過鍛煉,功能可以加強,可以多走些路,也不用扶腿或者拄拐?!?br/>
馨穎看著敬誠,不做聲。
敬誠說:“我喜歡牽著你的手走路。我想牽著你的手去很多地方。”
馨穎不為所動,說:“我們有一輩子的時間。我們牽手,每次少走一點,一樣可以去很多地方?!?br/>
敬誠不知道為什么馨穎會如此固執(zhí)地反對手術。他本不打算說,但現在顧不了那么多,索性全說了。
敬誠微微垂下眼眸,看著馨穎胸前,說:“有時在床上,我的腿也......”有些力不從心。“我希望能讓你快樂?!?br/>
馨穎的心立刻疼起來。她用雙手捧起敬誠的臉,強迫他看著自己,然后看進他的眼睛,說:“誠誠,你讓我很快樂。真的很快樂。你應該知道的,每次我都得到了極大的快樂。”
敬誠小聲地說:“可以更快樂。”
馨穎知道,敬誠還對自己的腿不能長時間支持某些體·位而耿耿于懷。
其實,她不能怪敬誠。
他雖然殘疾腿瘸,卻是一個極為心高氣傲的人。
他愛馨穎,喜歡用各種姿勢與她幸福。
馨穎曾經多次在上,他很喜歡,也很享受。
可是,在他的潛意識里,男上女下的傳統體·位有著特殊的意義,因此非常重要。就像他認為男人照顧自己的女人天經地義,他認為男人在上面給自己的女人帶來快樂也是。
因此,雖然喜歡各種姿勢,他最喜歡的,還是自己在上面,看著穎子在身子底下歡愉享受的樣子,不僅給他很大的視覺滿足,也給他很大的心理滿足。也許,那就是人們常說的,男人潛意識里的征服感和占有感的滿足。
腿的情況還好的時候,他在上,已經感覺有些吃力,但至少可以圓滿完成任務。
腿的情況不好的時候,就像昨晚,無法在上面完成,讓他男人的自尊心大受打擊。
因為優(yōu)秀,也因為驕傲,他要的是控制,是選擇,是完美,是極致......
他知道馨穎每次都得到了快樂,卻還是忍不住想,如果腿更有力,應該可以讓她更快樂。而且,選姿勢可以隨心所欲、無拘無束。
要知道,雖然殘疾,骨子里他不覺得自己會輸給任何人,在任何方面。
事實也正是如此,幾乎在所有的方面,他都比所有的人做得更好。
因此,對那一點的不足,還有超出他的控制,特別是影響到穎子,他覺得難以接受。
從前沒有穎子的時候,他每天走路不多,也沒有床上的問題。
現在有了穎子,他忍不住要給她更美、更強和更好。
和十年前相比,同樣的目的,不同的原因。
但歸根到底,都是因為他愛她。
敬誠說:“穎子,這些年,我其實一直在考慮重新做一次矯正手術。因為學習和工作太忙,所以才拖過去了?!?br/>
馨穎不做聲。
敬誠繼續(xù)說:“現在我有你,我不想再拖。我希望自己不要跛得這么厲害,可以更好地照顧你。我希望自己的腿更加強壯,可以帶你去更多的地方,還有給你更大的快樂?!?br/>
馨穎心中感動,嘴上卻依然固執(zhí)地說:“你并不需要做手術?!?br/>
敬誠說:“我小時候,雖然腿瘸,其實可以走不少的路。你還記得嗎?”
馨穎當然記得。心中暗想:都是那次該死的矯正手術......都是因為她......
敬誠接著說:“斯坦福醫(yī)院是全美最好的醫(yī)院之一。這里有最好的技術力量和醫(yī)療設備。而且,過去十年,兒麻矯正技術有了很大的提高?!?br/>
馨穎看著敬誠,依然沉默。
敬誠請求道:“穎子,讓我做手術,好不好?”
馨穎很干脆地回答:“不好?!?br/>
敬誠不知道穎子為什么會如此固執(zhí),叫了一聲“穎子......”聲音里滿是挫敗與痛苦。
“我不同意,就是不同意,堅決不同意......”穎子的壓力太大,終于崩潰,哭了起來。
敬誠立刻慌了。他從小就最怕她哭。
手忙腳亂地給她擦眼淚??墒?,眼淚越擦越多。
敬誠的心里也越來越疼。只有放棄擦眼淚,改作緊緊地抱她,用手輕輕地撫摸她的后背。
穎子哭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
敬誠的心里覺得十分奇怪,問:“穎子,怎么了?”
馨穎說:“你上次就是因為我做手術。你今天這個樣子就是因為我......”一邊說,一邊又哭了起來,然后說不下去。
敬誠一下子明白了,穎子因為那次失敗的手術而深深自責,所以現在談虎色變。
他說:“那時是我自己要做手術,你根本不知道,當然不能怪你?!?br/>
馨穎說:“就算我當時不知道,可是你是因為我......”
她的眼淚嘩嘩地流。
重逢以后,得知敬誠現在跛得更厲害,還有腿更容易酸痛是因為當初得不到自己的回音,絕望地想通過做手術而改變什么,馨穎難過得要死。雖然她當時根本不知道敬誠有寫信,自己也悲慘得不行,可是,她還是覺得自己應該為失敗的手術負全責。
她平時嘴上不說,可是,每晚為敬誠按摩細瘦而又畸形的腿,還有看他跛行,特別是扶腿、拄拐、坐輪椅時,心里總是疼得要命,同時內疚得不行。
因此,敬誠今晚一說要手術,然后又是因為她,她聽了便要崩潰。
敬誠總算明白,馨穎的心結所在。
同時也知道,手術想得到她的同意,一定不能說是為了她。
敬誠叫聲:“穎子。”
馨穎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敬誠。
敬誠說:“事實上,我想做手術,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br/>
“什么?”馨穎抽泣著問。
敬誠說:“這些年來,其實我的腿一直很疼。走一點路都疼。走久一點,更是疼得要命。天氣變換或者受涼,不走路都疼......”
馨穎的眼淚又開始嘩嘩地往外流,邊哭邊搖著頭說:“我不知道。你為什么不早說?”
敬誠玩笑道:“早說,怕你不嫁給我?!?br/>
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馨穎的眼淚下得更加兇猛。
看馨穎哭得這么稀里嘩啦,敬誠的心里實在是很疼。
可是他強忍心疼,咬著牙說:“醫(yī)生說,不做手術,難以改善?!?br/>
馨穎不說話,只是哭。
敬誠接著說:“其實,我早就想做手術。說忙,那只是一個借口。真正的原因,是我一個人,沒有勇氣?!?br/>
手術加上恢復,是一個漫長的過程。他一直一個人......馨穎心痛得想死,眼淚如打開的水龍頭。
敬誠接著說:“我本打算過一段時間再跟你說。沒想到,腿這么不爭氣,今天第一天帶你出去玩就......”
馨穎邊哭邊捶他:“早說,就不讓你到處亂跑。早說,你就給我天天拄拐?!?br/>
敬誠笑,說:“你看。你看?!?br/>
馨穎停下手,低頭不說話。
“穎子,真的很疼。你幫我,好不好?”敬誠再次低聲請求。
馨穎邊哭邊點頭。
敬誠的心里總算松了一口氣。
雖說取得穎子同意的手段好像腹黑了一點,可是,他真的是沒有別的辦法。穎子愛他,不愿他為她而做手術。他只有這樣夸張與示弱,讓穎子覺得手術是為了幫助他,才有可能讓她點頭同意。
第二天,應馨穎的要求,兩人一起去了斯坦福醫(yī)院,見了羅伊博士。
羅伊博士是世界著名的骨科專家,斯坦福大學的教授,同時也是斯坦福醫(yī)院的骨科主任。他一直是敬誠的主治醫(yī)師。兩人除了醫(yī)生和病人的關系以外,還私交甚篤。所以,羅伊一接到敬誠的電話,立刻答應見他們。
這是羅伊第一次見馨穎。從接到電話起,他便很好奇,jc的未婚妻是一個什么樣的女人?
下午,在羅伊的辦公室里,敬誠先給他們做了介紹,然后對羅伊說:“我的未婚妻有幾個問題,想跟你請教一下。”
羅伊點點頭,然后笑著對馨穎說:“問吧?!?br/>
早上起來,馨穎跟敬誠說:“我有幾個問題,想問問醫(yī)生。”所以敬誠現在轉達說“幾個問題”,沒想到這實在是低估。
馨穎從手提包里拿出一個筆記本,打開,開始問問題。
敬誠坐在她的身邊,瞥一眼筆記本,上面密密麻麻而又整整齊齊地寫滿小字,而且有好幾頁。
心中暗忖:她什么時候寫的這些問題?當然只有可能是昨晚自己睡著以后。這么多的問題,再加上考慮的時間,至少也要花個大半夜。敬誠的嗓子有些發(fā)緊。
馨穎專注地問問題。
羅伊認真地回答。
馨穎根據他的答案,隨時加上新的問題。要知道,她自己也是生物學博士,而敬誠的手術對她來說,再重要不過,所以她問得特別的仔細。
敬誠和羅伊以為一二十分鐘的問答,花了將近兩個小時。
問完所有的問題,馨穎的臉上終于露出笑容,說:“羅伊,非常感謝你!現在我對他的手術還是緊張得很,但是至少感覺好一點。”
羅伊的心中非常感動。面前的女人,美麗、溫柔、大方,舉手投足都透著優(yōu)雅。然而最打動他的,是她對jc的一往情深。
明顯的,她花了很大的心血準備這些問題。從手術前的準備,到手術的方案、風險、效果、過程,再到手術后的護理、鍛煉、康復......所有與手術相關的事宜,她全部問得一清二楚。
只有極端的愛,才有這樣極端的關心。
羅伊見過許多病人家屬,從未見過一個人這樣將無盡的愛化為無數的問題。而且,看她注視jc的眼神,還有問問題的神情,深愛表露無遺,羅伊忍不住感動。
敬誠怎么可能不知?馨穎不停地問問題,同時認真地做筆記。他坐在一旁,嗓子里的硬塊越來越大,眼睛也越來越濕潤。
馨穎問完問題,兩人起身告辭,再次對羅伊表示感謝。
羅伊笑著說:“我的榮幸?!比缓笈呐木凑\的肩膀,說:“jc,你真幸運!”聲音里滿是羨慕。
敬誠微笑,說:“我知道!”他絕對是這世上最幸運的人。
從醫(yī)院回到家里,馨穎說:“從今天起,我來做飯,你教我?!?br/>
敬誠問:“為什么?”
馨穎說:“你手術回來,要加強營養(yǎng)。你現在教我,我每天練習,以免到時候抓瞎。”
敬誠的心里忍不住熱流涌動。他抱著馨穎,親一親她,問:“你能不能再愛我多一點?”
馨穎呵呵地笑了,回答:“不能。”
作者有話要說:除了結婚生子,好像都交代得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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