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拔腋嬖V你.這件事情.我已經(jīng)決定了.你不要再說了.我和二皇兄的關系.不是你能議論的.”慕君浩背過身去.氣惱非常.
門外習剛看著兩人之間的氣氛.也不知道該不該進門了.小聲的趴在窗邊.等著里面的聲響.要是三皇子有個什么.他也好進去救駕.
“你們兄弟情深.你信他是嗎.這世間就沒有兩個人能完全相信.包括親生爹娘.這一點.你應該比我看得明白.”女子妖嬈的面容上帶著一絲絕美的笑容.已有身孕的身子仍然擋不住她的一身芳華.本就是清姿卓立的美人.一身的貴氣難掩華姿.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慕君浩側目看著面前的女子.這個他被逼無奈.所以娶回來的女人.
女子冷哼一聲.“我說的是什么.你應該很清楚.我說.慕文遠他能信任嗎.你就這樣離開了洛州.難道不怕他奪了你該有的東西嗎.難道就真的那么信他嗎.”她的話聲聲刺耳.話一出口.就覺得后悔.她明明是想要留下他.可是卻用了這么笨拙的方法.
王饒雪.你一定要討他的不喜.才高興嗎.她微微的側過身去.掩住自己眼里的無奈.
如她所想.她的話讓慕君浩覺得十分的氣惱.“不要把你心里想的事情全部都說出來.你這樣只會讓我覺得你惡心.”他的話如同利刃.入王饒雪的胸膛.女子的妝容剎那間化作碎片.
“我惡心.我只不過是為你擔心.那個皇位你還要不要了.”王饒雪蹙眉.氣惱的看著眼前的男人.他根本就不在乎自己.這一點她早就知道.但是他怎么能不在乎他自己的以后.
“我要不要那個皇位.是你想當皇后想的發(fā)瘋了吧.我告訴你.即便我當了皇帝.皇后也絕對不會是你.我今日會受制于王家.是我沒有權利.假若我大權在握.你以為我還會讓你進門嗎.”他的話絲絲如劍.一刀一刀的割在王饒雪的心間.
她早該知道的.這個男人對她沒有一絲情分.甚至恨她入骨.恨她為什么會活在這個世上.恨她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他的府里.他討厭她的一切.包括她肚子里的孩子.她甚至會懷疑自己為什么還要生下這個孩子.
“慕君浩.你不要太過分.”她的威脅聽上去沒有一絲底氣.轉過身去.她唇角揚起一絲嫵媚的笑容.“就算你再討厭我.為你生兒育女的還是我.沒有人能從我身邊奪走你.你要走就走吧.反正你總有一天要回到我身邊.我用我王家百十口的性命為賭.你舍不得這個皇位.”她眼里的光芒大勝.落在慕君浩的眼里卻刺心的很.“她巧舌如簧.有翻云覆雨的本事.可是她終究做不了你的人.就算做了.也見不得光.”她說的人自然就是龍殷無疑.
慕君浩冷眼看著她.怒眉一挑.甩手給了王饒雪一個巴掌.渾身的力氣都存在其中.女子被他打的一個踉蹌.癱坐在地上.她沒有質問慕君浩為什么打她.而是狂妄的哈哈大笑起來.看著男子氣惱的拂袖而去.
王嬤嬤看著慕君浩走了.連忙沖了進來.看到坐在地上的王饒雪.心中咯噔一下.這怎么人沒留住.又吵起來了.
“小姐.您怎么樣.孩子怎么樣.”這前幾個月是最重要的.好不容易懷上的孩子.可不能有什么閃失啊.老嬤嬤心里想著.不禁想抽自己兩個大嘴巴.早知道就不告訴小姐了.讓三皇子悄悄的走了就好了.也不會出這樣的事情.
王饒雪被老嬤嬤扶了起來.坐在椅子上.這才松了口氣.外面的聲音漸漸的小了.她無奈的苦笑.“他倒是好了.走了就走了.一干二凈.”手若無意的摸著自己的肚子.漸漸隆起的小腹讓她的目光更加的堅定.
“前些日子.不是要給我姐姐定親嗎.是哪家啊.”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去做.慕君浩已經(jīng)傷她夠深了.若是不想些別的.只怕她就要崩潰了.
“說是老爺?shù)呐f識.姓柳.”老嬤嬤恭順的答道.
“洛州可沒有哪戶人家姓柳啊.”她眼眸幽幽的望著窗外的枯葉.當初皇后要陷害王靜若的時候.她是知道的.可是她沒有辦法.不是她姐姐.就是她自己.雖然姐妹情深.但是那樣骯臟的事情.還是不要落到自己頭上的好.況且.那個時候她一心想要嫁給慕君浩.瞇著眼眸.心中閃過一絲遲疑.或許.嫁到這三皇子府上.還不如在家中代嫁.
長裙一擺.“送份大禮回去.好歹我也是皇子妃.”她的今日是從王靜若手里搶來的.畢竟還是心中有愧.只希望她能嫁的好.姓柳的人家.會是誰呢.
黝黑的駿馬上.男人一臉的不快.娶了她這么久.這是王饒雪第二次惹怒他了.本想著好好的離開.卻還要惹一肚子的悶氣.
他越想越氣.使勁的踹著馬肚子.眼眸似乎要噴出火來.那個女人真是不要臉的很.居然能說出那樣的話.他想做皇帝.天下間哪個男人不想做皇帝.
生在帝王家.是他的幸事也是他的不幸.他遭受了那么多的苦難.如今總算是有那么一絲的希望.總不能在這里放棄.
有一句話王饒雪說的很對.他確實舍不得那個皇位.如果他舍得了.當年被遣送出宮的時候.就不會回頭了.如果他舍得了.就不會這么大費周折的掩人耳目.
如果他舍得了.是.他就是舍不得.那又如何.一股子被人看破的怒火從心中升起.他只是無法控制自己罷了.
習剛看著自家主子.只得唉聲嘆氣.他這不知又和皇子妃怎的了.這有了身孕怎么還要來氣三皇子呢.真是不知趣兒.
只是心里這么念叨.慕君浩心中不爽利.他的日子也過的不痛快.“爺.前頭就是淳山了.龍小姐他們許是快到了.咱們快些吧.”
話音才剛落.慕君浩夾著馬.蹭的一下就鉆出去了.習剛看著那飛揚的塵土.可苦了臉.自己這張破嘴.連勸人都不會.連聲喊著.快馬追了上去.“爺.等等我.等等我啊.”
兩人到了約定的那處.卻只見到白芷和常山兩人.不見龍殷的身影.慕君浩蹙眉.“殷兒呢.”他這火急的性子.什么時候才能改改.
常山聽了他的問話.剛要答話.被白芷擰了一下后腰.嘻嘻哈哈的笑著說道.“我們小姐有些事兒耽誤了.耽誤了.”吃痛的倒吸了一口氣.白芷下手是越來越狠了.
慕君浩啞然.龍殷是從來不遲到的人.“可是她身子有什么不舒服.要不然我們回去吧.”他一心倒是擔心龍殷.旁的事兒都不放在心上.
白芷笑著說道.“是我家老爺前幾日喝酒喝壞了身子.早上臨出門的時候.又覺得身子不大舒服.小姐這才說給他施了針再來.要不然這一走好幾個月的.怕老爺身子過不去.”
慕君浩側臉看了眼習剛.他的人可是天天都在劉府晃悠著.就怕龍殷哪一天再突然不見了.
習剛微微點了點頭.“劉老爺可是喝上了假酒.”
白芷眼里挑著笑意.捂著嘴說道.“那倒沒有.年歲大了.總有些不舒服.又許是心疼小姐.想和她多說兩句話吧.”精亮的眸子看著慕君浩的表情.想著他該是信了.接著說道.“山上有處酒家.小姐已經(jīng)把馬車放在那兒了.三皇子先去用點吃食.想來小姐很快就到了.”
慕君浩點點頭.提步往山上走去.蜿蜒的小路一直盤旋到山頂.半山腰的地方.一處酒家赫然在目.四人這就走了進去.
常山小聲嘀咕著.“那白衣服的也不知道是干嘛的.直接就把小姐攔住了.那個張揚的樣子.也難怪小姐不答應三皇子.”
白芷狠狠的回過頭瞪了他一眼.“說話小心些.”常山聳聳肩.往里面去了.
劉墉確實還是休養(yǎng)在床上.那是他實在是懶得起身.龍殷沒有如約而至.卻是因為另一個人.
婁木然一大早就出現(xiàn)在劉府門口.龍殷并不詫異他會找到自己.詫異的是.他為什么會來 .她剛讓常山去宮里送了信.三人正欲出門.婁七公子就從天而降.好不瀟灑帥氣.
有客到門.總不能硬生生的把人推出門去.婁七公子一見三人的架勢.詫異道.“你這是要舉家潛逃不成.”笑著上了馬車.“還好我來的及時.小哥.咱們這就出發(fā)吧.”
常山一愣.這般英俊的人物.會是誰啊.
白芷心中在想.這人當真是好沒有禮貌.居然直接就上了馬車.回首看自家小姐.她也是一臉的驚訝.她沒有趕這個人下車.想來應該是故人.
“小姐.咱們走不走.”常山覺得還是先問過自家小姐再說.
“你們先去.我隨后就來.”說著就緩緩走下了馬車.她好歹要問清楚婁木然為什么回來找她.而且.總不能把遠來的客人拒之門外.這可不是代客之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