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軒滿身是血的被帶到四皇子眼前,身上的殺意還來不及收斂。
之前他一直猜測這次帶兵的會是誰,沒想到居然是四皇子。
四皇子是誰?那可是國家的戰(zhàn)神,在戰(zhàn)場上直取敵人首級,殺到對方不敢與他對敵的戰(zhàn)神。
此時四皇子帶著面具,這個面具也是四皇子戰(zhàn)神標(biāo)志之一。
墨軒走上前去,立馬要拜。
四皇子趕緊將人扶住,“墨大人不必見外?!?br/>
他欣賞的看著墨軒,“怪不得老陸總是夸你,說你是蔣帥之才,我都想和父皇請示,讓你做武將得了?!?br/>
四皇子嘖嘖出聲,墨軒聽的出來著不是在恭維,而是真如此想的。
墨軒笑著道,“四皇子您可是國家的戰(zhàn)神,現(xiàn)在太平盛世,文官和武官一樣重要?!?br/>
換句話說,若是國家處于危險之中,他也會義不容辭。
四皇子聽懂了,拍著他的肩膀道,“走,咱們會會他們!”
二人走到黑衣人老大他們面前。
老大惡狠狠的瞪著墨軒,“墨大人倒是會裝,在下眼拙了?!?br/>
墨軒不在意的笑笑。
身邊的人一把踹在對方身上,絲毫沒有留力,黑衣人老大吐出一口鮮血。
四皇子走到他面前,“你們主子是誰?”
黑衣人老大盯著他半晌,突然仰天長笑,“哈哈,居然是戰(zhàn)神親自圍剿我們,我們輸?shù)牟辉 ?br/>
他陰霾著眼睛道,“想知道我們主子是誰?做夢,我們就算死也不會告訴你們的?!?br/>
四皇子沉默的看了他一眼,忽然轉(zhuǎn)身,果斷的一揮手,“殺了!”
“是,將軍!”
墨軒一怔,沉思了兩秒便想到了其中緣由。
這些人心狠手辣,必然是經(jīng)過訓(xùn)練的死士,不可能背主,留著也無用,殺了便是。
墨軒快步跟上他的腳步,往鐵礦的方向走。
“軒兒你沒什么想問的?”
“回殿下,我想明白您的用意了,所以便不多嘴了?!?br/>
四皇子小出了聲,“哈哈,怪不得二哥和十弟都與你交好呢,就連父皇對你也是好評,果然是聰明人!”
二人來到礦洞,早就被將士們占領(lǐng),墨軒揮揮手讓自己的下屬下去。
礦洞很寬敞,走到最里面,四皇子摸著墻壁上的鐵礦,也忍不住心驚。
如此淺便開始出礦產(chǎn),若是整座山都是,含礦量可不少。
“看著開采的程度,應(yīng)該已經(jīng)送出去不少成品。”
墨軒說出心里的猜測,這里是生產(chǎn)一條龍,從開采一直到成品。
只是不知送往了何處,數(shù)量多好,能武裝多少部隊?
四皇子沉默的點點頭,“我會派人把這里接手,讓稟報父王,只怕這里的百姓要遷址了。”
墨軒點點頭,這里將會成為軍事重地,普通人不適合在附近居住。
二人從礦洞出來,又看了不少的鐵匠鋪子。
心情越發(fā)凝重,這時,忽然傳來一陣哭喊聲。
還伴隨著一些嬰兒的哭聲。
二人尋著方向走過去,只見一群百姓對著地上的黑衣人尸體發(fā)泄。
還有二十多個嬰兒被放在地上,旁邊他們的母親一個個仇恨的看著他們,完全不像是對待自己的孩子。
四皇子眉頭緊鎖,大喝一聲,“怎么回事!”
一旁的副將走過來,目光復(fù)雜的看著眼前的場景。
“將軍,這些人都是他們掠來的,男人和強壯的女人進入礦洞,年輕的被他們當(dāng)成發(fā)泄工具,那些嬰兒都是后來生產(chǎn)的,是黑衣人的孩子?!?br/>
“這些人被放出來,便像瘋了一般,拿這些黑衣人的尸體泄憤?!?br/>
“不止有女人就連一些男人也……”
剛開始四皇子還不明白,等反應(yīng)過來,心頭升起一股惡心感。
“將這些人的戶籍問清楚,送回各自的老家。”
“是,將軍!”
副將沒有離開,張張嘴想要繼續(xù)說什么。
“怎么了?”
“那些婦女不想撫養(yǎng)那些孩子,認(rèn)為那是他們的恥辱,還有幾名孕婦要鬧自殺?!?br/>
眾人沉默了,討厭孩子倒是理解,但身為孩子的母親不愿意撫養(yǎng)孩子,這些孩子怎么辦?
看出了四皇子的為難,墨軒主動上前,“四殿下,下官很快就會回去,要不把這些孩子交給下官?等回到京城在找人撫養(yǎng)?”
四殿下也不好看著這些孩子自生自滅,就算說動了這些人撫養(yǎng),只怕他們的家庭也接受不了,到時候孩子能不能活下去還兩說。
“行,那辛苦墨大人了?!?br/>
“去,找人統(tǒng)計一下,一共有多少孩子,找人寫下協(xié)議,以后孩子與她們無關(guān)!”
“是,將軍!”
有了解決辦法,所有的事情都在有條不紊的安排下去。
四皇子派人把堵住的河道通開,水流一點點分出去。
但由于其他地方開了口子,水流不大,但先解決百姓們用水問題。
一個縣城的遷址不是那么簡單的,要慢慢來,說花費的時間肯定不少。
縣太爺與黑衣人勾結(jié),被四皇子斬了,新的縣太爺沒來之前,墨軒配合著管理。
還好他輕車熟路,也不算難。
這個臨時縣太爺一直做到了入冬的第一場雪。
他幾次請辭都被四皇子以一事不煩二主的緣由給頂了回去。
百姓們只存貨了五分之一不大,人口銳減,有不少村莊都空了。
墨軒將情況上報,很快便收到回復(fù)。
那便是合并,把整個縣城的人打散分到周邊的縣城。
不過在這之前,墨軒處理了一些做過惡事的富商和衙役。
一個月以前,便開始了合并遷徙,周圍的縣城剛開始不愿意,但遷址的銀兩給的多,還有不少糧食供給。
最后咬咬牙同意了。
周圍的縣城也有不少的村落,但村子里的土地有限,而且都有主了。
這新去的人,只能進行開荒,房子是一些舊房子,要想翻新只能自己建。
現(xiàn)在他們哪有那體力啊,長期在礦洞里,身體多少有毛病,休養(yǎng)都休養(yǎng)不過來。
要不是有賑災(zāi)的銀兩和糧食,他們能不能活過這個冬天還兩說。
想著后續(xù)的事情也要跟進,墨軒直接撂挑子不干了。
正好京城來了另一位專門管遷址的監(jiān)管,將名冊一交,墨軒便往京城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