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傻乎乎的點頭:“知道了,知道了,瀟瀟很乖的。不過家里有很多瀟瀟的朋友,瀟瀟想要分享給他們哦,媽媽多做一點。”
“好。”
安暖回答著。
在安暖和安瀟瀟寒暄完之后,安暖就往安瀟瀟將手機給了陸立擎。
而陸立擎也知道安暖現(xiàn)在是什么意思,也知道自己即將要受到的批判。
只能默默地關(guān)了手機的擴音,回到自己的臥室。
安瀟瀟擔(dān)憂的看著爸爸離去的身影,爸爸會不由應(yīng)付不來呀。
而且這件事情的真相不能告訴任何人。
要是被他們知道自己其實是被陸心唯騙去的泳池之后,故意的推下去的話……
爸爸和媽媽估計就更難和好了。
一想到陸心唯安瀟瀟的眉頭就深深地皺起來了。
她到底和自己的有什么深仇大恨竟然要這么做。
以前自己還覺得她沒有親生爸爸媽媽很是可憐,還想著把爸爸讓給她一半……
現(xiàn)在想想?yún)s一點都不覺得她可憐。
就像是大人常說的什么來著可憐人必有可恨之、之、之豬!
對,就是可憐人必有可恨之豬!
以后自己再也不會讓著她了,爸爸是自己的爸爸,自己再也不會忍氣吞聲了!
另一邊……
陸立擎的臥室,陸立擎頹廢的坐在床上對著安暖說道:“暖暖,你說吧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人了?!?br/>
陸氏茶水間此時也剩下安暖一個人了。
“瀟瀟怎么會無緣無故的去泳池附近!”
安暖冷冷的問道
陸立擎此時就像是小學(xué)生回答問題一般認(rèn)真。
回答道:“是安瀟瀟和心唯偷偷去的,我一直不允許他們兩個去的,這次是我的疏忽。”
“那瀟瀟落水的原因是什么?”
安暖的聲音恢復(fù)到冷靜的態(tài)度。
“暖暖?!?br/>
陸立擎有些心虛的說道:“這事情是目前還是有很多疑點的,當(dāng)時具心唯說瀟瀟是好奇家里的泳池是什么樣子的就一起去偷偷地看?!?br/>
“之后發(fā)生了爭執(zhí)心唯失手將瀟瀟推進(jìn)了泳池。我也調(diào)過相關(guān)的監(jiān)控事實確實是這樣的!”
“那知道他們說了什么么?瀟瀟不是那種回和人輕易的起沖突的人?!?br/>
安暖冷靜的分析著。
如果不是剛才已經(jīng)確認(rèn)瀟瀟是沒有事情的,估計現(xiàn)在的安暖早就已經(jīng)殺到陸宅了。
陸立擎遺憾的說道:“暖暖,監(jiān)控并不能聽見她們說的什么,但是卻顯示了是瀟瀟先動手的,而且落水之后心唯也有去找救援?!?br/>
雖然很久都沒有找到。
可是后面的這句話,陸立擎是不會跟安暖說的。
因為整件事情確實是有蹊蹺的。
他自己會弄清楚,現(xiàn)在給暖暖說的話只能徒增煩惱。
安暖在聽到是安瀟瀟先動手之后,不由得頓了頓。
畢竟之前,他們連個之前是有很多的矛盾。
現(xiàn)在起了爭執(zhí)安暖也不會很吃驚。
“那你打算怎么辦?”
安暖很快回了神的問道。
“我現(xiàn)在也在想該要怎么辦,畢竟她們兩個都還只是四歲的小孩子。”
陸立擎的聲音也是有很中的無奈。
這一點安暖也是知道的。
可是安瀟瀟是她的女兒,所以即使對方是四歲的孩子安暖也不能輕易的原諒她。
陸立擎見安暖沒有說話,就已經(jīng)表明了自己的態(tài)度了。
安瀟瀟是自己的親生女兒,陸立擎也是心疼。
但是也是能回道:“我知道了。”
之后就是兩個人之間的沉默無語。
最后還是安暖開口道:“陸立擎,我想見瀟瀟?!?br/>
這次安暖的語氣不是詢問而是肯定。
就像是在警告陸立擎即使是他不愿意讓自己見女兒。
安暖也會想到到各種辦法來見到瀟瀟的。
陸立擎知道安暖會這么說,可是現(xiàn)在他不能夠讓安暖見到瀟瀟。
他害怕安暖見了瀟瀟現(xiàn)在的瘦弱的模樣,會立即不顧一切的想辦法帶著她從自己地世界里面逃離。
雖然說今天的瀟瀟確實是比昨天好了很多,但是臉上的蒼白并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夠修養(yǎng)好的。
即使是陸立擎從昨天下午開始就一直和瀟瀟待在一起。
可是每次當(dāng)他看見安瀟瀟現(xiàn)在的樣子的時候都會忍不住的心疼……
更何況是已經(jīng)好幾個月沒有見過女兒的安暖。
這幾個月和安瀟瀟相處下來,陸立擎已經(jīng)十分了解他這個看似很孤僻的女兒的性格。
即使是這次落水之后,安瀟瀟也沒有想自己哭鬧。
對心唯的說的話沒有半分的反駁。
可是他卻能明顯的感覺出來,這里面一定有自己的不知道的事情。
只是兩個人都不愿意說了出來。
心唯不說可能是因為想要掩飾、為自己做的事情找一個合理的解釋。
而安瀟瀟則是不希望把這件事情鬧大,影響到他和安暖之間的關(guān)系。
一想到自己的女兒人竟然會這樣的貼心。
陸立擎就感覺自己的心更疼了……
還是狠下了心對著電話那頭的安暖說道:“暖暖,你現(xiàn)在暫時還不能見到瀟瀟?!?br/>
“為什么?”
安暖的聲音用剛才的平淡如水,突然一下變得尖銳起來——
“那是我的女兒,她現(xiàn)在生病了,為什么我不能去看她!”
陸立擎修長的手指不由得緊緊握住……
骨節(jié)被他自己的捏的發(fā)白。
只繼續(xù)狠下心來道:“安暖小姐,你只是養(yǎng)母而已,女兒病了我這個親生父親能夠照顧好的,除非……”
“你……”
安暖的話一下子就被噎住了。
只有氣急敗壞的對著陸立擎罵道:“陸立擎現(xiàn)在是討論這個問題的時候么!”
陸立擎有些痛苦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這么的去逼安暖承認(rèn)什么。
可是現(xiàn)在陸立擎對著安暖這個倔強的女人已經(jīng)沒有了辦法的勝算。
即使是現(xiàn)在用這種卑鄙的方式讓她承認(rèn)自己的身份,最起碼可以讓陸立擎又站在她的身邊的資格。
畢竟他還有一個強大的情敵,一直在虎視眈眈的看著他。
陸立擎緩了緩神之后,才慢慢的回答道:“是!”
聽見陸立擎這么說……
安暖的腦海中不得想起了唐雪給自己的看的照片……
安瀟瀟渾身是水的樣子,滿臉蒼白的樣子,手上打著點滴的樣子,大床上身子單薄的樣子……
這一切的一切就像是一把刀一樣,在一下下的割在心上——
雖然從剛才安瀟瀟的聲音來判斷她的身體是沒有什么大礙的。
可是沒有見到真人的安暖的總是不放心。
畢竟那些照片給她的刺激實在是太大了。
盡管安暖努力的不讓自己亂想。
可是大腦就仿佛不受控制一般的一邊的一邊的回放著照片上的樣子。
在聽到陸立擎的一句“是”的時候……
安暖就像是一下子繃斷了腦中的最后一根弦一樣。
朝著電話那邊的陸立擎一個字一個字的狠狠說道:“我要見瀟瀟!”
陸立擎在聽到安暖這句話的時候,就知道她對自己的忍耐已經(jīng)到了限度了。
只能快速的跟安暖說道:“暖暖,二選一,要么承認(rèn)要么就做好甜湯之后讓高源送過來。”
之后,不管安暖的反應(yīng)就講電話給掛了。
說完這句話之后,陸立擎像是一下子別抽干力氣一樣,將手丟在一邊。
自己則是重重的倒在了松軟的大床上,四肢攤開。
其實陸立擎能夠猜到此時的憤怒的心情。
這也是他為什么急急地掛斷電話的原因,因為他怕聽到自己不想要聽到的話。
陸立擎在外人、陸氏的員工看來,就是一個從來都不在乎別人怎么說無懈可擊的男人。
可是也只有陸立擎自己才知道,他從來不將別人說的話放在自己的心里,那是因為不在乎。
可是卻會因為安暖輕飄飄的一句話將自己打進(jìn)無底深淵……
而安暖在聽到電話掛斷的聲音的時候,一時生氣竟然將手機給摔在地上。
可是摔了之后,才想到這不是自己的手機……
而是高源的手機。
一直到茶水室門后偷聽的高源,在聽都咚的一聲之后……
一個腦袋就偷偷摸摸的從門口探了進(jìn)來。
眼睛四處亂看,就看到了被摔在地上四分五裂的手機。
高源瞬間覺得自己的心在流血……
這是自己剛買了不到一個月的新手機呀!
就這么對安暖小姐摔壞了。
相當(dāng)初高源就是看上了這個手機抗摔、防水的功能才買的,安暖小姐到底是用了多大的力氣呀~
可是自己又不能找安暖小姐賠償,畢竟是自己幫著總裁大人隱瞞她的。
就在高源還在為他的手機哀悼的時候,一只手將高源給拉走了。
高源一看竟然是張秘書,就沒有反抗的跟著走了。
不過臉上依舊是一臉肉疼的樣子,疑惑的看向張秘書問道:“怎么了?”
張秘書恨鐵不成鋼的用手指戳著高源的額頭。
說道:“你是不是傻,安暖小姐眼看就要出來了,讓她看見你在外面偷聽呀!”
高源委屈的看向張秘書說道:“可是我的手機~”
張秘書翻了白眼。
在高源的耳邊偷偷說道:“買一個新的,更好地,開發(fā)票回來,等這件事情過去之后找總裁報銷呀,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