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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逼操視頻 凌越你和我說句

    “凌越,你和我說句實話,你是不是對我有好感?”

    海瀾之前是擔心知道越多,糾纏就越多,所以抗拒從凌越的口中聽到他態(tài)度有所轉變的原因,但現(xiàn)在情況完全不一樣了。

    男主人設明顯已經(jīng)脫綱了,這問題已經(jīng)不能繼續(xù)忽視下去了。

    海瀾能問出這樣的話,態(tài)度也已經(jīng)很明顯了,她絕對不會是那種能讓人輕易就能忽悠得了的人。

    光線昏暗的院子中,散了宴會,出來的人從他們身邊擦肩而過,凌越眼眸漆黑無光,黑沉沉。

    凌越不動聲色注視海瀾半響后,挑了挑眉,“去個人少的地方說?!?br/>
    說完凌越轉身,往大門走去。

    海瀾這才發(fā)現(xiàn)從他們身旁經(jīng)過的人,都帶著好奇的目光看著他們,確實覺得這不是一個說話的地方,也就跟在他的身后。

    走出大門外,走到人比較少的平地,剛停下來,司機給凌越打了電話,問他什么時候出來,要不要把車開到大門前。

    “不用,再等十五分鐘?!?br/>
    掛了電話,凌越轉身看向海瀾。

    “剛剛為什么這么問?”凌越的聲線帶著清潤的音質,有點低沉的磁性,同時又特別的冷靜自持。

    “直接說有還是沒有?”這是一種無法言明的感覺。

    海瀾或許感情閱歷不豐富,但很敏感,腦子也很清晰。

    氣氛又開始陷入了沉默。

    這種沉默的氣氛,往往就是另一種承認的方式。

    在這沉默的氣氛中,凌越?jīng)]有回答之前,海瀾默默的往后退了一步,把兩個人的距離拉得更開。

    “我覺得,我們還是保持著普通的朋友關系為好。”

    聞言,凌越眼簾半垂,微微低下頭,神色不明,光線不足,讓海瀾看不清他的表情,可卻看到他的嘴角緩緩掀了起來,弧度漂亮而冷冽。

    海瀾漸漸的產(chǎn)生一種不怎么好的預感。

    壓低聲音一字一頓:“朋友?你真這么覺得?”

    凌越整個人散發(fā)出來的氣息和之前表現(xiàn)出來性格脾氣大相徑庭。

    陰郁,又冷冽而隱隱帶著危險氣息。

    雖然凌越給自己的感覺有所不同,但海瀾還是毫不猶豫的點頭。

    “沒錯,我就是這么覺得的?!?br/>
    凌越嘴角的弧度大了些,海瀾看不見的眼底之下,目光沉沉,顯得那抹笑容更加的森然。

    但抬起頭的時候,那抹滲人的森然卻淡了很多,但狹長的眼睛確實微瞇,像是有雷雨蘊含在其中一樣。

    “但我并不怎么覺得?!?br/>
    “什么?”

    “有?!?br/>
    “哈?”凌越的話沒頭沒尾,讓人非常的莫名其妙。

    凌越的唇角微掀,帶著點危險的感覺:“你問我是不是對你有好感,我的回答——有。”

    海瀾愣了一秒,但隨即反應過來,呼吸一滯,眼眸睜大,瞪著眼看著他,懷疑自己聽錯了。

    男主這真的是蹦了吧?

    絕對的!

    男主都蹦了,還讓女主怎么玩?

    雖然有懷疑,但和親耳聽到的卻又是另外一回事。

    聽到了個不了得的答案,緊張得海瀾咽了咽口水,深深呼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平復下來。

    “凌越,你是在開玩笑的吧?”海瀾的語調中帶著緊張和顫抖。

    親耳聽到女主的官配說對女配有好感,這就然人很刺激了,完全就是看完恐怖片之后的心情,像是隨時會有一只手從你身后伸來感覺,心有余悸得毛骨悚然,毛發(fā)聳然。

    這就很嚇人了!

    凌越微微瞇眼,沉著嗓音反問:“你覺得呢?”

    “我覺得……”仔細的看著凌越那副滲人的表情,海瀾很確定,“你是認真的。”

    作為男主,他居然承認對一個女配有好感。

    她穿書前后加起來還沒兩個月,男主是從什么時候蹦的?!

    默默的又退了一小步,表情凝重的和他商量,“能不能當做我剛剛什么都沒問,然后過了三個月就愉快的公布解除婚約?”

    果然,問了就沒好事,她的預感是對的。

    凌越嘴唇微抿,搖了搖頭:“你真以為我同意退婚了?”

    “你……明明答應了我!”

    凌越抬眸看她,漫不經(jīng)心的笑了笑,“哦,你可以當做那是我在騙你?!?br/>
    海瀾……

    她現(xiàn)在終于找到一個能形容凌越的詞語了,表面上溫溫和和,內地里確實個陰險狡詐不受信用的人,簡直就是不折不扣的斯文敗類。

    對,就是斯文敗類。

    海瀾的想法明晃晃的寫在了臉上,凌越微微偏頭,“所以你打算怎么辦?”

    男主,你臉呢?

    海瀾閉眼,做了個深呼吸,再睜開眼,冷靜了許多。

    也學著凌越剛剛那種深沉的勾起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

    “也不能怎么辦,但幸好不是結婚,只是訂婚的話,我不愿意,誰也強迫不了了我?!?br/>
    凌越淡淡的笑了笑,凝視著海瀾,并沒有告訴她,他這么做的目的。

    只要海瀾的身份還是凌氏總裁的未婚妻,那么就不會有那個男人不長眼,敢對她動心思。

    來日方長,他等了那么多年,也不差這么一點的時間。

    “還有,原本我是打算顧及兩家人的交往才和你和平退婚的,畢竟也是我提起來的,但是現(xiàn)在你都已經(jīng)失信了,那我也沒有什么可顧及的了?!?br/>
    說完之后,海瀾好不猶豫的轉身,也不在乎別人怎么想,直接往山下走,步伐走得非常的果決。

    陸宅在在半山腰上,海瀾若是走,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走得下山,更別說是現(xiàn)在晚上十點的時間。

    凌越看著她的背影,扯松了領帶的同時也松了襯衫最上邊的扣子,呼了一口氣,嘴角控制不住上揚,不可抑止的輕笑了出聲。

    眼睛黑得透亮,絲毫不再掩飾眼中的興奮和欲/望。

    維持著清高溫和的紳士形象真的出乎意料的累,既然說清了,他也不必要壓制自己的情緒了。

    從重生回來,凌越也只對海瀾一個人演戲。

    她可能不知道,他懷念她的人,她的體溫,也懷念她在他身下喘息的喊著他的名字。

    日思夜想,是如此的懷念。

    …………

    走路燈下的海瀾,皺著眉自言自語,“凌越到底幾個意思,他難不成也穿書了讓人怪毛骨悚然的?!?br/>
    想著凌越那勢在必得的態(tài)度,海瀾就有種他還在背后盯著她的錯覺,回頭瞅了一眼,除了車子外也沒見著人影。

    還是覺得背后涼颼颼的。

    男主,女配,都不走原劇情了,這本書不用問,完全已經(jīng)蹦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根據(jù)之前從凌琳哪里套來的話分析,完全可以猜測得出來,凌越的態(tài)度貌似是從她穿書之后改變的。

    海瀾的眸光漸漸暗了下來,就算凌越不是穿書的,那也肯定知道點什么。

    例如她和原女配的事情。

    事情隱約透露出一股神秘,但卻沒有頭緒,只能確定,凌越已經(jīng)不是之前的那個男主了。

    捂著胸口,臉頰鼓著金魚,慢慢的把那口悶氣吐出來。

    氣人的男主。

    看了眼前方雖然有路燈也有行車卻還是顯得陰森森的路,海瀾悶咳了幾聲。

    自從穿書后就變得疑神疑鬼的海瀾,還真覺得有那么點瑟瑟然。

    山上地勢高,風也格外的涼,穿著一身近乎算是無袖禮服的海瀾被凍成狗,再加上疑神疑鬼,哪里還有剛剛那種霸氣。

    冷得瑟瑟發(fā)抖的海瀾不想驚動家人,拿出手機,打算在網(wǎng)上約個車。

    才打開約車軟件,身后就傳來車輛的喇叭聲,響了一下又一下,引起了海瀾的注意。前面道路暢通,道上也就自己一個人在走,海瀾第一時間想到了凌越。

    皺著眉轉身,沒有任何意外,就是凌越的車,本來不想理會,直接轉身就走的,但車已經(jīng)停在了她前面一點的地方。

    駕駛座的車窗緩緩的降了下來,司機探出一個頭:“海小姐,先生讓我來送你?!?br/>
    海瀾瞥了眼副駕駛座和后座,都沒有看到凌越,下意識問:“你老板呢?”

    “先生說要和朋友商量點事情,就跟著朋友的車走了?!?br/>
    海瀾撇了撇嘴,這哪里有事情和朋友商量,分明就是了解她,知道她會拒絕和他同一輛車。

    “算了,你還是走吧。”她得有點骨氣。

    司機頓時露出了為難的神色:“可是先生說,如果不把海小姐送回海家,明天我就可以不用上班了?!?br/>
    海瀾聞言,表情瞬間冷卻。

    她以前就有察覺凌越似乎表里不一,但也還是現(xiàn)在才對他表里不一了解得這么透徹。

    衣冠楚楚,道貌岸然,再多的貶義成語都不足以形容凌越的厚顏無恥。

    車子身后有車等得不耐煩了,也開始按喇叭。

    海瀾看了眼車子后面已經(jīng)停了三輛車,再看前面一片陰暗,而且深夜約車確實危險,最終理智戰(zhàn)勝了怒意,坐上了凌越的車。

    辛虧他還有自知之明,知道自行換乘,不然打死她都不上這車。

    而凌越卻是在三輛車最后的那輛車上,看著海瀾上了車,唇畔微掀。

    坐在凌越身旁的另一個年輕男人,帶著金絲眼鏡,氣質斯文溫和,瞥了眼前方上了車的海瀾,收回視線,看向凌越。

    “你和你未婚妻吵架了?”

    凌越也收回了目光,淡淡的問:“何以見得?”

    男人白了他一眼,“有豪車不坐,偏來和我這窮醫(yī)生湊一輛車,還要親自確認自己未婚妻有沒有上車,難道還不夠明顯?”

    凌越閉眼靠上了椅背,舒緩身軀,嘴角上揚。

    “原來這么明顯呀?!?br/>
    自稱為窮醫(yī)生的男人:“……”

    這么多年不見,為什么忽然覺得這位向來清冷淡漠的老同學,現(xiàn)在變得這么的……悶騷?

    “不過我怎么聽別人說,你以前對你的未婚妻不怎么友好,怎么突然就轉性了,忽然對自己的未婚妻這么上心了?”

    “情不自禁?!?br/>
    情不自禁?這話真是凌越說出來的?

    凌越以前可是一心學習,是出了名的學霸,而且對那些追求他的女孩子,連看都不看一眼,曾幾何時這個性冷淡變得像個癡情男人了?

    “但你到底做了什么,才會讓你的未婚妻賭氣得車都不坐,步行離開?”

    凌越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些,緩緩的說:“大概,我的表白嚇到她了?!?br/>
    男人:“……”凌越再一次刷新了他對他的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