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天際出現(xiàn)一點(diǎn)魚肚白的時(shí)候,玉無瑕一只手握住一根玉墨涵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找來的木棍,受傷的手輕輕的擱在玉墨涵肩膀處,血滲透了那厚厚的棉襖。
眼看段府的大門近在眼前,玉無瑕卻一陣眩暈,差一點(diǎn)摔倒在地。玉墨涵趕緊用小小的身子撐住她,擔(dān)憂的喚道“娘親?”
玉無瑕用力搖搖頭,閉上眼眸,沉淀心中的焦躁,然后睜開眼眸,朝玉墨涵笑笑,“墨涵,別擔(dān)心,娘親沒事!”
“嗯!”玉墨涵應(yīng)了一聲,低下頭,眼淚滴落在地上,心中對君流觴充滿了恨意。恨他不該傷了他的娘親,恨他不派馬車送他們回來。
段府門前
守門的小廝蹲坐在大門口,聽見敲門聲,打開門剛想吼幾句,耀武揚(yáng)威一下,卻見玉墨涵肩膀上都是血,小小的身子支撐著玉無瑕。
嚇得他身子一抖,伸出手想去攙扶玉無瑕,玉墨涵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怒吼,“蠢貨,還愣著做什么,還不去找琴姨過來!”
那小廝被玉墨涵這么一吼,楞在當(dāng)場。玉墨涵伸出小腿踹了他一腳,“還不快去!”
小廝回過神,趕緊跑了去。
玉無瑕搖搖頭,靠在門框上,直喘氣。玉墨涵擔(dān)心的看著她,小小緊緊的抓住玉無瑕的衣角,不敢松手。“娘親!”
風(fēng)琴一路小跑過來,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玉無瑕,不敢往前在走一步,再見玉無瑕,恍若隔世。那原本被掏的空空的心,瞬間被填滿?!靶〗恪?br/>
“風(fēng)琴”玉無瑕輕輕的張嘴,聲若蚊鳴,輕不可聞。
風(fēng)琴跑到玉無瑕身邊,伸出手緊緊的攬住玉無瑕的腰,眼淚模糊了視線?!盎貋砭秃茫貋砭秃?!”
小院
千香跪在床前,輕輕的把玉無瑕身上的衣裳剪下,那血順著手臂流到指尖,最后流到地上。
玉墨涵趴在玉無瑕胸前,不哭不鬧,緊緊的抱住玉無瑕的腰,玉無瑕一只手輕輕的摸著玉墨涵的腦袋,傳遞著無限的溫暖。
手臂上的疼痛似乎已經(jīng)麻木掉,玉無瑕的眼眸直直的看著玉墨涵。
“墨涵!”輕輕呢喃,“別這樣子,娘親不會有事的!”
玉墨涵抬頭,看著玉無瑕,原本大大亮晶晶的眸子溢滿了淚水。“娘親!”
玉無瑕伸出右手,輕輕的拭去玉墨涵的眼淚,“男子漢大丈夫,怎么能老是流眼淚呢!”
玉墨涵聽后,伸出小手,胡亂的擦去臉上的淚水,抬起倔強(qiáng)的小臉,“誰說我哭了,我只是被沙子迷了眼睛,我才沒有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