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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中色姐妹 兩人在工作上配合得很好

    兩人在工作上配合得很好,冷沉對刁朗的工作能力也很中意,就在兩個人把辦公桌上的文件馬上就要處理完的時候,就聽到辦公室大門那里響起一陣騷動,緊接著就是很過分的敲門聲,刁朗忙去開門,結果卻被外面的人,給猛地一腳把門踢開,幸虧刁朗反應快,不然的話,這樣的力度,真的會讓刁朗受傷的。

    冷沉不用多想,看到刁朗躲到了一邊,他就猜到了來的人是誰,當他看清楚冷華藏領著冷英卓往室內大搖大擺的走進來時,冷沉的手,惱怒的握成了拳頭,他就知道,這父子倆陰魂不撒。

    刁朗看到前來的兩個人,頓時想了起來,他們就是之前冷沉那次住院的時候,來“看望”過的人,只不過,他們的態(tài)度,真的不像是父子和兄弟,作為一個外人,刁朗感覺不到他們之間應該有的親情。

    冷沉無奈的嘆了口氣,但還是壓制住心底的怒氣,然后說道,

    “爸,哥,你們來這里有什么事?”冷沉放下手中的筆,盡可能的保證著該有的禮貌。

    “你還知道我是你爸,那天我讓你嘉姨告訴你周日回家一趟,你為什么沒來?別告訴我說鞏嘉沒有告訴你?!崩淙A藏的質問,不像是父親對兒子的教訓,反而更像是警察對罪犯的審訊。

    冷沉這輩子對這對父子是最最沒有耐心的,他不緊不慢的把刁朗給做的熱茶給喝掉,然后朝冷華藏露出一個微笑,說道,

    “嘉姨沒告訴你,有事打我的電話嗎?還有,你到底有什么事?什么事電話里不能說?”

    “你…我讓你給你哥哥安排職位,你為什么不聽?”

    這事不提還好點,現(xiàn)在提了出來,冷沉的整張臉都變得陰云密布,讓在一旁的刁朗看得有些發(fā)毛,冷沉從來沒有在自己面前露出過這樣的表情。

    讓自己給冷英卓安排職位,笨想都知道,能給他安排普通職位嗎?

    一旦要是讓冷英卓進了公司,那么很快,自己就會被鞏嘉和她的這個兒子千方百計的算計,到時候,受罪的人只有自己,別說公司,就是能否在龐佳市呆下去都成問題。

    鞏嘉這個女人,枕邊風吹得可真急。

    “…”對于這件事,冷沉絕對不會給任何一個人的機會,所以他什么都沒說,殊不知,就是冷沉的這種默不作聲,足以讓冷華藏發(fā)瘋。

    “你他媽的在這里給我裝聾裝瞎嗎?”冷華藏覺得自己真的氣得頭發(fā)都要豎了起來。

    “爸,看你說的,在家時都說好了,這么動怒很傷身體的?!崩溆⒆吭谶@種場面上,做著好兒子的形象,眼神還時不時的往刁朗的身上瞄去,畢竟這個風騷的小男生不多見的。

    “夠了,你今天領著你的私生子到這里來就是為了從我這里討份工作?像個乞丐一樣?你那么寵著你的長子,怎么不特地給他建立一個公司?”冷沉的話就是這樣,聽不到臟字,語速不緊不慢,但足以讓冷華藏無地自容。

    “虧我當年還念著舊情,讓你來管理冷氏,現(xiàn)在可倒好,沒想到你和你的媽媽一樣自私,當年我那么說服你媽媽,她都不同意讓你嘉姨和英卓入住別墅,作為姐妹,怎么能這么做?”冷華藏邊說,眼睛都要紅了,就好像他才是這場婚姻中的受害者一樣。

    冷沉最痛恨的,就是在冷華藏的口中提起,有關于自己母親的任何一件事,只要想起自己的媽媽當時病入膏肓時那瘦弱的樣子,還有前些日子,自己費盡心機才搞回來的保錦市【仁濟醫(yī)院】那塊地,所有的怒氣,終于無法忍受的爆發(fā)出來。

    “我媽媽自私?如果我的媽媽自私,怎么會給你機會讓你在外面養(yǎng)女人,還要拿出多年的積蓄來給你創(chuàng)業(yè)?姐妹?什么姐妹?共同分享一個丈夫的姐妹?別說笑了,我的外公外婆只生了丁若一個獨生女,我怎么不知道他們二老還有姓鞏的女兒?”

    自己在外面找女人,有了野.種,還要讓正妻去無條件接受,這種謬論怎么說都能看出問題來,虧冷華藏還好意思說。

    冷華藏聽到冷沉不卡殼的反駁,覺得都要氣得背過氣去,一個沒穩(wěn)住,冷華藏的手撐在了一旁的書架上,然后隨手抄起一本書,往冷沉那邊丟過去,那是一本很厚的書,硬面的,這家伙要是真的招呼到人的身上,不說出血,也得被打得淤青,刁朗都有些不敢相信,冷老爺怎么手就這么重呢。

    “冷沉,你怎么能讓爸爸這么生氣呢?”冷英卓再次上演了他的好兒子形象。

    “這沒你說話的份,沒有你和鞏嘉,我的媽媽怎么會抑郁而終!”冷沉也失去了理智,想都沒想的反駁著。

    然后一手撿起了掉落在自己辦公桌上的書,重新整理好。

    “你敢這么和你哥哥說話,我真不該把你生下來,和你的媽媽一樣…咳咳…”冷華藏這些年在商場上何曾受過這樣的委屈?被自己的兒子這么頂撞,氣得他真的都要吐血了。

    “不要再提我的媽媽,你們不配,回家問問你現(xiàn)任的愛妻,到底你的正妻丁若是怎么死的?。?!”冷沉的聲音就好像是炸雷一樣,把刁朗給轟得在原地愣了下,他有些好奇,那個叫丁若的女人難道死因另有別論?

    書架的邊上,有個大型的雕塑,那雕塑的手里,握著一把銅制的劍,很明顯,那把劍在雕塑的手里握得很松,誰都能把它抽出來,冷華藏見剛才那本書的威力,被冷沉躲過,便一時腦子發(fā)熱的把那把銅劍給一把抽出來,然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朝冷沉這邊投了過來。

    當銅劍從空中拋出一個弧度的時候,在場的人都愣住了,刁朗更是倒抽一口冷氣。

    這把銅劍雖然沒有開刃,但重量是不容小覷的,要是真的碰到了要害,哪里還有回旋的余地,冷沉剛要躲的時候,但因為時間真的不夠了,就只能給躲開半個身子,也就是說,能躲開的余地剛好是他手術刀口的附近。

    但下一秒鐘,預期的疼痛卻沒有如約而至,當冷華藏和冷英卓往這邊看去的時候,是刁朗把冷沉給推到了一邊的沙發(fā)上,而那銅劍的尖端,卻碰到了刁朗的頸側,被打出了一個長條狀的淤青,正迅速的腫了起來,中間嚴重的部位還在滲著血,如果不是頸側,而是正面的話…

    冷沉都不敢想會發(fā)生什么。

    刁朗皺著眉頭,用手捂著被銅劍傷到的地方,一張好看的臉,此時正扭曲著,他看到了銅劍安安穩(wěn)穩(wěn)的落到了辦公桌的腳邊,又看了看被自己推到沙發(fā)上的冷沉,問道,

    “你,沒事吧?!?br/>
    “刁朗?!?br/>
    冷沉猛地起身,走到刁朗的跟前,用手撥開刁朗的手,眼神關切的看著他頸側處的傷,當他看到刁朗白皙的脖子上印著那么大一個淤青的時候,冷沉的心都要疼死了,他想象不到,還會有誰這么在乎自己的感受,所謂的親生父親,又能如何?不也是逼著自己給別人鋪路嗎?

    “爸,您冷靜一下,冷沉的身上還有手術的刀口!”冷英卓見父親是真的要更近一步的去打冷沉,才這么說的。

    冷英卓的確是很看不上這個弟弟,因為他,自己到現(xiàn)在都不能進公司去管理冷氏,但剛才從冷沉口中的話,他能回憶起小時候自己的媽媽種種不明原因的行為,他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像冷沉口中說的那樣,但總覺得,事情不那么簡單,畢竟死的,是一個人,冷英卓多少有些不舒服。

    還有一點,他在上次就關注過這個風騷的小男生,但沒有想到的是,他竟然會為了冷沉,而這么護著他,想到這里就連看刁朗的眼神都有些曖昧,同時他也發(fā)現(xiàn),這個看似風騷的小男生,其實不一定不專情的。

    丁若是怎么死的,跟自己沒有關系,反正,冷英卓的眼里,只有錢,他只要把冷氏企業(yè)躲過來,其他的都不重要,不過他現(xiàn)在對這個刁朗也有些興趣。

    冷沉的眼睛很奸,他看到了冷英卓在看小花獸時的眼神,便把刁朗給拉到了沙發(fā)的角落,那里剛好有個大型盆栽把刁朗瘦弱的身體很好的遮擋住。

    冷沉深吸一口氣,然后說道,

    “你們走吧,別氣壞了身子,我會讓你的大公子進公司的。”

    聽到冷沉的話,冷華藏的表情才算是緩和了些,然后把視線放到了大盆栽那里,

    “趕緊和這個小.婊.子搞清關系,要是讓小薇的爸爸知道了,別說你,就是冷氏的名聲都被你給毀了,還有,別拿訂婚不當一回事,這門婚事不是關系到你一個人,而是整個冷氏的利益關系?!?br/>
    冷華藏的話說完,臨走前又把門口的一個大型盆栽給弄倒了,隨著盆栽的倒落聲和關門的轟鳴聲,這個總裁辦公室算是重新安靜了下來。

    房間里凌亂的擺設,無聲的宣告著剛才的鬧劇有多嚴重。

    冷沉單手松了下領帶,用手拂了下額頭,然后大步走到沙發(fā)邊上,坐到刁朗的身側,輕聲說道,

    “怎么樣了?我看看?!?br/>
    “沒事,上些藥應該就行了?!钡罄仕砷_手,跟冷沉說道。

    其實,他對冷華藏對自己的歧視,心里很不舒服,但不管怎么說,那是他們冷氏家里的事,自己無權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