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城區(qū)醫(yī)療部
北方軍區(qū)的首長直接出現(xiàn)在這里,并且一個警衛(wèi)排直接將這里包圍起來,所有人都知道,這里來大人物了,而且還出大事了。
趙都老城很小,事情傳的也很快,那就是崔浩家屬行兇,導致重要人物已經住進重癥監(jiān)護室,老城醫(yī)療部唯一的重癥室。
而此刻的兇手還在逍遙法外。
北方首長看著病床上自己的兒子,不禁皺著眉頭。
“廢物,連個小女娃都拿不下?!?br/>
可是他明明知道這是自己的疏忽,可是勞資教育兒子還需要理由嗎!不需要。
經過治療的黃毛其實已經沒有什么大礙,但是畢竟是皮外傷,還有一點點的內傷。
“爸,其實我可以出院了吧!沒有什么大事了其實!”
黃毛不知道,他現(xiàn)在已經是棋盤上的一顆棋子,失去了自由,只能任由別人擺弄。
“你不能出去,不僅不能出去,還得給我裝重病,先在這安安生生躺一個星期再說吧?!?br/>
“爸,不至于吧,找個人裝著不就行了,還非得我自己來嗎!”
“哼,給你的機會你沒有把握住,現(xiàn)在,你已經失去支配自己的機會了,你知道現(xiàn)在有多少眼睛盯著這里,盯著你我父子嗎!”
說罷,北方首長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走出重癥監(jiān)護室。
崔浩辦公室
“你是不是真的打算把我嫁給那個什么軍區(qū)首長的孩子,把我當做你交易的籌碼!”
崔靜冷冷地看著眼前這個從小便很少出現(xiàn)在生命里男人,記憶里的他便總是在忙,總是在看文件,開會,接電話,打電話。
“靜靜,我知道我欠你很多,但是接下來的話,你一定要聽著,我所做的一切,以前是為了很多人普通的人,現(xiàn)在是為了未來的你能自由。所以,你最近要聽我的?!?br/>
看著崔浩認真的樣子,崔靜說道:“我真的可以選擇自己的人生嗎,可以自己選擇喜歡的人,喜歡的事?”
崔靜瞬間想到了紫楓,想到了紫楓的院子,紫楓的家人,那里有一種什么的溫馨感。
“嗯,肯定能,但是你最近幾天可能要辛苦了?!?br/>
“為了···我可以忍著。”
崔靜沒有說出是為了什么,崔浩雖然很想知道,但是還是沒有聽到,也沒有追問。
“那我要做什么?”
“什么都不做,就呆在這里。”
一間密閉的小屋里
小屋基本不透光,只有兩道聲音。
“那小子的傷怎么樣!”
“只有一些皮外傷吧,那小妮子下手還是有輕有重的!”
“哼,北方那老小子直接拿自己兒子當棋子!現(xiàn)在崔浩和他還是相互試探,因為沒人知道崔浩的底在哪里,可是這么試探什么時候能結束呢?!?br/>
“崔浩能有什么底牌,現(xiàn)在趙都這一片的兵力就這么多,武器就這么多,他哪會還有什么!”
“你啊,只能看到眼睛里的東西,還缺乏腦子里的東西。如果沒有,他能活著從市政大樓安安穩(wěn)穩(wěn)到這里嗎,能控制好整個趙都的武裝部還有市委。”
“那怎么才能逼著他亮底牌呢?”
“很簡單,就是讓目前和崔浩對峙的人真正瘋狂起來!”
“北方軍區(qū)!”
“沒錯,你去安排一下,將重癥監(jiān)護室的人弄得至少符合重傷監(jiān)護室吧,既然老北喜歡演戲,那就得演的逼真一些?!?br/>
“需要——”
說著,男人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嗯!”
說罷,另一個***起來,手臂扶著座椅的靠背,嘆了一口氣。
“小宇啊,你可別怪伯伯,你是被你爸擺上棋盤的,既然是棋子,那就得做好被吃掉的打算呢。”
說罷,也離開房間。
重癥監(jiān)護室
黃毛已經好很多了,剛剛送過來還不能動,現(xiàn)在經過簡單地正骨和裝石膏,現(xiàn)在已經沒什么事了,手里已經拿著草莓開始細細品味。
“宇少,這味道怎么樣啊,這可是好不容易弄來的,據(jù)說為了從危險區(qū)弄回來,還死了好幾個人!”
“哼,死就死了,麻蛋,不能出去,呆在這里裝死人,不行,遲早得把那個小妮子摁在床上。不然都對不起自己受過的罪!”
“放心吧,宇少,你很快就能自由了,首長已經開始接觸崔浩,外界崔浩的壓力也很大,所以估計用不了幾天了,只要首長控制了崔浩,這趙都,還不是您的嗎!”
“哈哈,哼,遲早都是我的!”
廢棄的大樓,倒塌的建筑
紫楓和百人團一行人躲在一間巨大的廢舊倉庫,因為剛剛鼠類異獸的一波沖擊,導致好幾個士兵受傷。
紫楓拿著彈簧刀,上面沾著異獸心脈的酒精,直接處理一位戰(zhàn)士的傷口。
士兵剛剛沖鋒的時候都沒有絲毫的害怕,可是現(xiàn)在他看著紫楓的動作和手法,居然不停地向后挪動,嘴里咬著一塊木頭,但是一直不敢直視紫楓的眼睛,甚至輕微地搖著腦袋。
“想要強大,就得付出,這付出的,可能是需要你感受痛苦,可能是你受到傷害,甚至最嚴重的還有丟掉生命,以后的戰(zhàn)場上,不會再有人把你從異獸的嘴里拖出來?!?br/>
說罷,紫楓用嘴咬住彈簧刀,兩只手直接摁住顫抖的戰(zhàn)士,然后又換作一只手,另一支則重新拿起小刀,沾了一下酒精,開始給戰(zhàn)士切掉身上被毒侵蝕的爛肉,只是從嘴里取下刀的時候,口水也順著流了出來。
小士兵更害怕了,因為他現(xiàn)在的感受就是隊長不是在給他治病,而是在切割案板上的魚肉,那眼神,像極了一個屠夫,沒有絲毫的情感波動。
這里的每個士兵都是千挑萬選出來的,要說疼痛,那都是家常便飯,可是誰也受不了一個男的拿著小刀,看著你,還流著口水。
“隊長,我自己來吧,不然讓旁邊的兄弟來也行,他學過急救的!”眼前的戰(zhàn)士也才剛剛二十,他真的怕了。
“沒事,我不嫌麻煩,還有我要告訴你們的是,處理一定要快和干凈,否則都將是隱患?!弊蠗鹘又f,沒有考慮小戰(zhàn)士的心態(tài)。
小戰(zhàn)士心里已經快要崩潰了,心里想,這是怕麻煩您嗎,這是怕你把我吃了呀,我還小,我還是個男孩,我想做個男人啊。
“好了,王辰,出去打信號彈吧,這里清掃完畢了,等著可以派直升機過來搬運物資了,我們休息一下,準備前往下一個地方?!?br/>
茲——
咚——
一朵紅色的信號彈沖天而起,老城區(qū)北方軍區(qū)首長看了一眼,然后小聲吩咐了一下身后的參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