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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一鳴看著此時有些頹然的何嬌倩,心里也很復(fù)雜,其實,他一直都知道何嬌倩對自己的感情,只是,從小到大,他都只把她當(dāng)成妹妹一般疼愛呵護(hù),并沒有一點男女之情,
而他也時常會結(jié)交一些不同的女生,每每都會先帶到她跟前,她也只是不以為意的說自己花心濫情,也并沒有什么過激的表現(xiàn),就以為她懂得了他的心思,漸漸地淡忘了這件事,
而現(xiàn)在,已然如此,他只能繼續(xù)糊涂下去,用實際行動證明,這回,他是真有了喜歡的人,好讓她及時懸崖勒馬,相信,以她樂觀開朗的性格,不會困在其中太久。
思及至此,金一鳴故作沒看見她的失落般,一如往昔的語氣和她說笑道:“好了,倩倩,以后記得要管她叫嫂子,你今天可是沾了我們首長的光,晚餐,我親自下廚,怎么樣,有沒有很期待?”
何嬌倩有些不可置信的看了他片刻,又看了看門口剛剛他提回來了果蔬,再想到司徒少南吊著的手臂,她突然覺得心底那點點的希冀也蕩然無存了。
只是,一股不甘的情緒支配著她不能就這樣認(rèn)輸,就算最后不能得到什么,她也要出出心底的這股悶氣。
所以,何嬌倩整理好自己的情緒,找回了她的傲嬌,撇撇嘴,略顯嫌棄的道:“那我就勉為其難留下吧?!?br/>
金一鳴見她似乎恢復(fù)了正常,便笑著捏了捏她的臉頰,卻被何嬌倩一閃躲了過去,雙手護(hù)臉,抱怨道:“還捏臉,我都多大了?!?br/>
金一鳴聞言卻是哈哈一笑,攬著她坐到沙發(fā)上。
何嬌倩斜眼看著金一鳴完美的俊臉,說道:“跟我講講吧?!?br/>
金一鳴一愣,“講什么?”
何嬌倩揚起下顎瞥了一眼書房的方向,然后定定的凝著他,靜等著他給自己一份解釋。
金一鳴抬手在她額頭上輕彈了一下,淺笑著跟她說了一些關(guān)于司徒少南的事。
當(dāng)然,他也只是挑揀了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說與何嬌倩,而至于和司徒少南之間的具體細(xì)枝末節(jié),他并不曾多言一語。
何嬌倩就那么靜靜的聽著,他們的故事,很平淡,很簡單,沒有她臆想的波瀾壯闊,婚事是兩家家長定下的,他們只是在淡淡地相處中傾心了彼此。
只是讓她沒想到的是司徒少南的身份,軍人,年輕的少將參謀長,難怪會在她身上感覺到一股不同尋常的氣勢。
“那她的手是怎么回事?”
“哦,那個啊......”金一鳴聞言急忙運轉(zhuǎn)心思,小心措辭,隨后露出一副很是自責(zé)的表情,哀嘆道:“唉......這個說起來全都怪我,”
何嬌倩聞言一驚,忙問道:“怪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金一鳴發(fā)揮了他高超的演技,聲情并茂的向何嬌倩講道:“這件事還要從我們蜜月之旅的最后那天說起......”
聽完整個事件的過程,何嬌倩有些震撼的看向書房緊閉的門。原來她的傷是這么來的。
書房門后站著的司徒少南無語扶額,突然覺得,金一鳴不去當(dāng)編劇真是太屈才了。
原來,金一鳴把在南贏所發(fā)生的劫持事件,和司徒少南為他擋了一槍的事情,完全換了成了另外一個版本。
那就是,話從蜜月之旅的最后一天說起,二人本打算用過早餐,便去機場趕飛機,回國,
只是,沒想到,就在去往機場的路上,發(fā)生了連環(huán)車禍,情急之下,司徒少南憑借著敏捷的伸手,把金一鳴整個護(hù)在身下,而最后的結(jié)果就是,金一鳴毫發(fā)無傷,司徒少南的臂膀卻受了重創(chuàng),險些廢掉。
金一鳴只是改變了一下事件發(fā)生的過程,而事件最終的結(jié)局就是司徒少南的確實受傷了,所以很輕松的就讓何嬌倩信服了。
以至于讓她對司徒少南的態(tài)度有了那么一點點改觀,當(dāng)然只有一點點,她還是討厭她,搶走了她的金一鳴。
想到這里,何嬌倩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便起身拿過背包,金一鳴見她的動作,也跟著站了起來,“要走嗎?不在這里吃晚餐嗎?”
何嬌倩語氣澀然的哼道:“還是不打擾你們二人世界了?!比缓蟊銥t灑的轉(zhuǎn)身離開。
金一鳴送她出門,看她進(jìn)了電梯便轉(zhuǎn)身回屋,剛關(guān)上門,便看見司徒少南倚在書房門口,好以整假的看著金一鳴。
金一鳴不自然的抬手摸摸鼻子,訕訕一笑,“我去洗點水果。”拎起門口的果蔬,就往廚房走去。
“明天回大宅一趟吧?!彼就缴倌险?。
金一鳴看著她,稍作沉思后,點點頭。
看來他們已經(jīng)不能再對家里隱瞞下去了,就按剛才的解釋和家里交代一下吧。
金一鳴打開冰箱的門,便看見了一份剩下的飯菜,他拿起來看了看,是他給司徒少南訂的午餐,難道是不合胃口。
他回身問向坐在沙發(fā)上的司徒少南,“首長,午餐不合胃口嗎?”
手拿遙控器在不停換臺的司徒少南聞言,動作一頓,一抹異色一閃而過,沒回頭的答道:“還好,我不太餓,所以沒有吃完?!?br/>
“哦”
金一鳴點點頭,他還以為是她不愛吃呢,明天再換一家吧。
司徒少南漫無目的的不停的按動遙控器,屏幕一閃一閃的,就像此時她的心,飄忽不定,想起中午那會兒,司徒少南不由的一驚,忙轉(zhuǎn)頭看向廚房正在認(rèn)真洗著水果的金一鳴,難道,她不是不餓,是......吃醋了?這個想法一出,司徒少南頓時臉上一陣燥熱。
金一鳴洗好水果,剛轉(zhuǎn)回身,便看見首長大人微紅著臉,情意款款的望著自己,不由得心底一陣悸動,端著水果愣在那里。
司徒少南一慌,忙轉(zhuǎn)回頭,裝作若無其事的繼續(xù)按著遙控器,只是聽著身后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心底跳動的愈加狂亂起來。
好糗,偷看人家,還被逮了個正著,正當(dāng)司徒少南暗自懊悔之際,她身旁的沙發(fā)因為某人的重量,有些微微下陷,她側(cè)目看了一眼某人,很難看的扯了扯嘴角,放下遙控器,伸手從他手里的果盤中挑了一個又大又紅的蘋果,然后,把視線定格在電視上,“嘎嘣嘎嘣”的啃起蘋果來。
金一鳴低低一笑,也學(xué)她拿了一個紅蘋果,仔細(xì)端詳著說道:“這蘋果沒挑好啊,不紅?!?br/>
聽見他這句話,司徒少南剛咬下來的一口果肉成功的卡在了喉嚨里,引得她一陣猛咳,
“咳咳咳”
“咦,怎么了,首長?”金一鳴見狀一驚,忙伸手幫她順背。
司徒少南躲開他的碰觸,費力的咽下卡在喉嚨里的果肉,覺得嗓子都被劃疼了,看著金一鳴忍笑的俊顏,她很淡定的說了一句沒事,然后就接著吃剩下的半個蘋果,看著電視上不知所云的綜藝節(jié)目。
金一鳴很是從善如流的點頭附議,其實心里早就笑翻了,怎么早沒發(fā)現(xiàn),首長大人也有這么可愛的一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