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戴面具的女人發(fā)出桀桀的笑聲,然后道:“長得還不錯,這次明哥倒是給了我一個好貨!”
“明哥?是那個黃明?你給我轉(zhuǎn)告他,他不守信用,視頻不用多久就會發(fā)到他妻子手上的了!”我怒喝道。
那死神面具靠近我的臉,舌頭從面具上升了出來,舔了一下我的臉,散發(fā)出一股安蘇娜牌特有的香水味。
“發(fā)視頻?只有你才會那么傻做了白玫瑰的棋子都不知道,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吧!”
說完她的紅唇碰到了我的耳朵上,呼出的暖氣使我渾身打了個激靈,這一刻,我竟產(chǎn)生了一絲邪惡的快|感。
然而她的話卻如五雷轟頂炸得我直懵圈,幾乎快要失去了思考能力。
她說:白玫瑰是黃明的情人!
我理了一理事情發(fā)生的前后順序。
我因為想要報復(fù)我的女友而找上了白玫瑰,白玫瑰則以幫助我為條件讓我去勒索一個董事長,結(jié)果這個董事長卻是白玫瑰的情人,竟然是情人,何必要以一種勒索的方式找他要錢,這不是張張嘴的就可以做到的事情嗎?
可她為什么要費那么大勁,為什么要繞那么大的圈,要我特地去十字路口給他發(fā)一段不堪入目的視頻。
慢著,視頻!
那個視頻里還有一個女人,一個酷似大學(xué)生的女人,難道白玫瑰跟我一樣只是想報復(fù)他另找新歡?
不對呀,她是一個情婦,換句話她早已知道陳明是一個家室的人,她竟然甘愿當(dāng)別人的情婦,她就應(yīng)該知道陳明的為人!
況且白玫瑰之前提到過一個叫之南的人,那個才應(yīng)該是她真心喜歡的男人呀,難道她當(dāng)陳明的情人是有其他苦衷的?
她到底為什么?為什么要這樣做?
然而那戴面具的女人已經(jīng)不容我去思考,她在我的面前豎起三個拇指。
“現(xiàn)在擺在你面前的只有三個選擇,只要坐完其中的任何一個選擇,我們就放了你?!?br/>
第一,轉(zhuǎn)賬一百萬給我們。
第二,拍一段裸|體視頻上傳到我們網(wǎng)站,用來吸引顧客。
第三,跟我們的客人睡一晚。
三選一。
我再次被懵圈了。
第一,別說一百萬,我身上現(xiàn)在連一百都拿不出來。
第二,裸|體視頻?我一個大男人去拍裸|體視頻,我的思想還是傳統(tǒng)觀念,男人的尊嚴(yán)高于一切,讓我做這種下三濫的事情我寧愿去死。
第三,陪客人睡一晚,娘的你把老子當(dāng)鴨啊,慢著,這不會真的是個鴨店吧!
戴面具女人又道:給你三分鐘考慮,三分鐘后,我替你做出選擇。
我朝那女人喝道:“不可能,這三種選擇的任何一種我都辦不到?!?br/>
戴面具的女人道:“辦不辦得到那是你的問題,而你要不要做則是我們決定的?!?br/>
她伸出手打了個響指,立刻有四五個黑衣大漢在走了進(jìn)來在一旁待命。
那女人從口袋拿出一部三星手機,看了看時間,“還有二十五秒!”
“我問候你祖宗十八代!”
我咬牙切齒地罵道,他娘的,太卑鄙無恥了,這簡直就是逼良為娼。
逼一個大男人做男妓,這他娘的都是什么世道呀!
最后那戴面具的女人給我選擇了第三條,陪顧客睡一覺。
接著我被被那幾名黑衣男子抬進(jìn)一個房間里。
同樣是一間簡陋的小房屋,但這里的光線很明亮。
床上坐著一個女人,準(zhǔn)確的來是一個胖女人,而且至少已經(jīng)五十歲。
那一身可以炸出一大鍋油的肥肉,還齜著一排黃牙,看得我的胃都一陣翻騰。
這些我都還可以忍,最難忍的是,她竟然一手抓住我的頭發(fā)粗暴的往地上一推。
“媽的,一張沮喪臉,老娘花錢是來爽快的,不是來看你臉色的!”
她一腳踩在我的頭上,娘的呀,可恨啊,可恨我全身都被綁住,要不然我一定把這死肥婆抽筋剝皮,把她的肉全部炸成油喂狗。
“快,快把衣服給脫了!”
我就抬起頭,狠狠地瞪著那肥婆,我一動也不動。
我是絕不可能屈服于一個肥婆的淫威之下的!
她突然伸出肥手一個大嘴巴子給我削了過來。
“頭抬那么高干嗎,媽的,做鴨的還跟老娘講骨氣?”
我的頭還是抬得高高的,我絕不低頭!
是,我從農(nóng)村里長大,生活不富裕。
但我是一個男人,一個有尊嚴(yán)的男人!
蘇沐給了我一次恥辱,而這一次的恥辱卻比蘇沐帶給我的恥辱更加劇烈!
我再也不想受這種恥辱,再也不想了,我發(fā)誓我一定要出人頭地!
肥婆看著我,扯高氣揚道:“窮人你就不配抬著頭活?!?br/>
“你們底層窮鬼想要有活路就應(yīng)該順從我們!”
我的指甲陷入肉里,流出鮮血,我怒吼道:“窮人窮人的尊嚴(yán)!”
“尊嚴(yán)?哈哈……”那肥婆大笑起來,“尊嚴(yán)值幾個錢,沒有錢你就連個屁都不是,你看看,我穿的內(nèi)衣都比你的命值錢,我隨時都能買你的命,沒有命你還有機會跟我講尊嚴(yán)嗎?”
不得不說,她這句話說得很對,這個社會是很殘酷很現(xiàn)實的。
沒有錢,你能算什么東西?你什么都不是!
這世上,只有錢可以解決一切!甚至尊嚴(yán)!
所以,我必須得有錢!
我要用錢來贏得我想要的一切!
啪!
肥婆扭頭又給了自己一個耳光,
同時嘴里大喊道:“來人呀!”
門被打開,進(jìn)來了兩個黑衣男子。
“這男妓不聽話,你們得給我個交代,要不然錢全部給我退回來!”
那兩名黑衣點了點頭,其中一個道:“蘭姨放心,我們會給蘭姨一個交代的!”
砰砰砰……
那說話的人從后面架著我的胳膊,
另一個人手舉起拳頭便往我肚子上打,一拳接著一拳,打得我嘴里直冒白泡,但我愣是咬緊牙關(guān)忍住。
心理暗暗立誓:“老子總有一天,總有一天要讓這些人十倍,百倍,千倍的奉還!”
這時門外隱隱傳出了那個戴面具女人的聲音,“打完之后將他放回去吧!”
“是,老板……”
放了我?就這樣輕易的放了我?
不過也是,白玫瑰是黃明的女人,而我也算是白玫瑰指使過來的,他們就沒有理由太過為難自已。
這么說來我真的是被白玫瑰耍了?
我本想利用白玫瑰沒想到倒被她先當(dāng)成了棋子,還被別人逼著做男妓,他娘的想想就一窩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