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夫人搖搖頭,道:“你前一陣子工作那么忙,我不想讓你擔心?!?br/>
“你,唉,這么大的事情你應(yīng)該和我說的?!?br/>
許夫人看向李宇,道:“李仙人,請問你是怎么知道我做噩夢的?難道說,我做噩夢和這條項鏈有什么關(guān)系?”
許夫人何等聰明,一下子就看穿了兩者的關(guān)鍵。
李宇一頓,點點頭,說道:“沒錯,你戴的項鏈那顆黑寶石叫做暗源石,是魑魅魍魎,妖魔鬼怪的最愛,你現(xiàn)在經(jīng)常做噩夢就是受到它的影響。
不過,你現(xiàn)在還處于一個輕微的狀態(tài),只是做做噩夢而已,你戴的時間如果再長一些,或者孤身一人來到荒郊野外之類,那么,你就可能有性命之憂?!?br/>
聽到生命之憂幾個字時,許夫人臉色變化,聲音有一些顫抖,道:“你…你說的是真的?”
張總叫道:“李仙人,那你可有辦法化解?”
李宇微微一笑,道:“這也不是什么大事,只要你不再佩戴就可以了,而你只要把項鏈送給我,我還能免費幫你修養(yǎng)一次身心?!?br/>
張總嘴角一抽,修養(yǎng)一次身心?這怎么聽起來那么像是神棍騙人的雙修之法呢?
但是張總也知道,李宇肯定和那些騙人的神棍不同,既然他有有辦法,那么有一定有辦法。
許夫人一頓,道:“這條項鏈也只是我無意間所得,既然有可能會有生命之憂,那么自然是不能再帶了?!闭f著,便將項鏈取了下來。
李宇接過項鏈后,點了點頭,道:“許夫人,你過來?!?br/>
許夫人緩緩走了過來。
張總也瞪大眼睛,他要好好看看,李宇究竟是怎么“修養(yǎng)身心”的。
李宇淡淡說道:“許夫人,閉上眼睛。”
許夫人一頓,但想到自己丈夫還在這里,便閉上了眼睛。
“喝!”李宇裝作發(fā)功的樣子,伸出手,頓時,一股充滿活力的綠色氣團從手心中冒出。
驟然,張總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李仙人…這…這是什么?”
李宇緩緩道:“這是靈力,是我們修真者才有的東西?!?br/>
張總“咕嘟”咽了一口口水,修真者,這么說,眼前的這一位,真的是一個修真者了?。?br/>
“叮,系統(tǒng)提示,宿主李宇裝逼成功,獎勵1點裝逼值。”
“叮,系統(tǒng)提示,宿主李宇裝逼成功,獎勵1點裝逼值?!?br/>
“叮,系統(tǒng)提示,宿主李宇裝逼成功,獎勵1點裝逼值?!?br/>
……
不!如果他不是修真者,那么應(yīng)該如何解釋這一幕???
當看到這一幕,張總內(nèi)心先前的僅有的那么一絲懷疑徹底消失地一干二凈!
這也是李宇的目的,李宇是故意弄出這一幕的,這也是為了避免張總還懷疑他的身份,加上賣蘋果還需要對方的出力。
手緩緩推出,那抹靈力一下子仿佛找到了宿主一般,浸入了許夫人的身體。
“這…這是什么感覺……”許夫人內(nèi)心一震,此時內(nèi)心竟感到無比的放松與舒適,還有一種無法形容的安全感。
對,就好像她還是胎兒時在媽媽的肚子里一樣的感覺。
修真者的靈力何其強大,幾乎一下子便消散了許夫人身體深處的一些隱患。
同時,在這股舒適與安全感下,許夫人內(nèi)心深處的憂慮也逐漸在被凈化……
幾分鐘后,許夫人呼出一口空氣,緩緩睜開了眼睛。
睜開眼睛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對李宇行了一個禮,道:“多謝仙人幫助?!?br/>
別人可能還會猜疑,但是唯有親身經(jīng)歷的自己才能確定,這位的的確確是一位仙人!
又或者說修真者。
但這兩者,對于她一個普通人來說,又有什么區(qū)別呢?
“小…小許……”
這時,許夫人才注意到一旁張大嘴巴驚訝不已的丈夫。
張總驚訝道:“你沒事了…吧?”
許夫人輕笑道:“我當然沒事了?!?br/>
“那,剛剛那抹綠色的靈力到你身體里,你感覺怎么樣?”
綠色?許夫人微微一頓,對了,她剛剛是閉著眼睛的,看不到那抹氣息。
微微沉吟,道:“嗯,那是一種磅礴,自然,舒適,又帶給人無比安全感的感覺,我無法形容?!?br/>
張總“咕嘟”咽了一口口水,他努力地去進行腦補,但是根本無法想象出這到底是一種怎樣的感覺。
但不管怎樣,那個東西一定是好東西沒錯!
張總內(nèi)心竟有一絲絲的羨慕。
李宇緩緩道:“你別急,還有你呢?!?br/>
“???我也要來?”張總下意識道。
李宇沒好氣道:“廢話,你身體里還有一個蠱呢!”
張總頓時一個激靈,對了!自己身體里還有一個蠱呢!竟然差點忘了!
“李仙人…那…那你要如何幫我…該不會要在我肚子上開一刀吧?”
李宇一幽幽道:“你要是想,我也可以給你肚子上開一刀?!?br/>
“啊???”張總嚇了一跳。
一旁,許夫人說道:“李仙人,你就別嚇唬他了,他膽子小,就直接說該怎么辦吧?”
“哦,那也好,現(xiàn)在這里有兩種處理辦法,一種呢,是直接把這個蠱給消滅掉。”
張總急忙叫道:“那當然是直接把這個蠱給消滅掉??!”
李宇道:“這樣做可以是可以,但是你不想只要這件事的背后兇手了嗎?”
張總為之一頓。
“直接把這個蠱給弄死,要說難也不難,普通人可能沒轍,但對于我們修真者而言十分輕松。
但是,這個蠱是人所飼養(yǎng)的,那么肯定和人有所聯(lián)系。一旦死了,對方也就知道了。
那么對方就會知道,你身邊有高人,那么就會警戒。碰上個戒備心強的,可能就收手了,一輩子都不會在你面前出現(xiàn)了,到那時候,你怎么辦?”
“我……”張總語塞。
要說他身為一家上市公司的董事長,所經(jīng)歷,接觸的自然也要遠比常人多上太多,本不應(yīng)該如此慌亂的。
但是萬事都有例外,張總畢竟只是普通人,遇到一些普通的事情可以保持沉穩(wěn),但是遇到這種玄幻靈異的事情就明顯沒轍了。
再加上這件事的主角畢竟是他自己,而不是別人,這才顯得那么慌亂。
倒是許夫人畢竟不是當事人,現(xiàn)在還能保持冷靜,問道:“那李仙人你覺得我們應(yīng)該怎么辦呢?”
李宇道:“很簡單,我們把這個蠱給弄出來,養(yǎng)著它,不讓它死。過一段時間,那個幕后黑手如果看見你還活蹦亂跳的,一定會疑惑,到時候說不定就會再次對你下手,這樣一來,自然會露出馬腳?!?br/>
許夫人眼前一亮,又擔心道:“可是這樣…我先生如果遇到危險,應(yīng)該怎么辦?”
對方畢竟是養(yǎng)蠱的神秘人士,萬一有點什么他們不知道的攻擊手段呢?
如果是普通事物,哪怕是槍支,他們也不怕!
只要知道了攻擊手段,那么只要尋找與之相對的防御手段就可以了。
但是未知總是令人恐懼的。
無論是誰,都是如此。
李宇道:“不急,我自然會有后續(xù)的應(yīng)對手段?!?br/>
許夫人這才松了一口氣。
李宇說道:“那么我們就開始吧,先把那個蠱給取出來。”
張總深呼吸一口氣,下定決心,道:“好!”
“那么問題就來了,張總你是想讓這個蠱是你的嘴巴里出來呢還是屁股里出來呢?”
剛剛才下定決心的張總,聽到這句話,頓時心態(tài)崩潰。
“這是……什么意思?”
李宇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我又不能憑空把蠱給你抓出來,又不能給你身上開刀,那就只能讓蟲子自己出來了?!?br/>
張總嘴角一抽,道:“必須二選一?”
“或者眼球鼻子耳朵之類的也可以。”
“嘴巴嘴巴嘴巴?。?!”
“那好?!崩钣铧c點頭,“那個,許夫人你還是先回避一下比較好?!?br/>
“為什么?許夫人問道。
“因為接下來的一幕可能很鬼畜,很恐懼,不建議女士觀看。”
張總臉色都蒼白了,聲音有些顫抖,道:“小許…你聽仙人的…你先回避一下……”
許夫人咽下一口口水,點點頭,走出房間,關(guān)上門。
下一刻,立刻從房間里傳出一道痛叫聲!
“啊啊――!”
“你叫個屁!又不疼!”
“可是我感覺身體里有一個東西爬來爬去的?!?br/>
“錯覺,都是錯覺,你可以想象成你肚子里有一個嬰兒在亂動?!?br/>
“不行!那樣更鬼畜了!”
“啊啊――好痛――――!”
片刻后,聲音靜止,李宇深呼吸一口氣,說道:“終于好了,許夫人,進來吧?!?br/>
許夫人推門而入,緊張地問道:“李仙人,怎么樣了?”
李宇拿出一個玻璃瓶子道:“很成功?!?br/>
玻璃瓶子里面裝著一個黑色的正在不斷蠕動中的蟲子。
“這……難道就是那個蠱?”
李宇點了點頭。
“好惡心……”許夫人說道,表情十分厭惡,這時看向張總,“老張,你沒事吧?”
張總虛弱地點點頭,道:“還好……”
李宇緩緩道:“張總,這個瓶子里有我的一絲靈氣,這個蟲子不會死。以后你就帶在身上吧。”
“?。??”張總臉色變了,“這玩意我還得帶上身上?”
“這也是為了預防萬一,萬一對方能對蟲子定位怎么辦?”
“這……”張總咬了咬牙,不這樣做怎么找去幕后兇手呢,“好!”
接著,放進了褲子的口袋,剛放進去,又匆忙拿了出來,慌張道:“李仙人,這個瓶子應(yīng)該不會壞吧,要是壞了,蟲子從瓶子里爬出來,那我下半輩子的幸??删蜌Я税?!”
“你妹的,你不會放上衣口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