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黑低下頭哽咽道:“我……”見自己哥哥快要哭了,眼睛紅紅的,弟弟小白怎么可能不哭,還沒見小黑掉眼淚,小白眼里的淚珠子便砸了下來。
染沐殤將倆小家伙攬進懷,拍著倆人的背,安慰道:“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哦~怎么?被嚇到了?沒事哦,現(xiàn)在沒事啦。男子漢大丈夫,哭什么哭?羞不羞?”
“……唔唔,誰哭了!你才哭了!”小黑從她的懷里掙脫出來,胡亂抹了兩把臉上的淚,兩手叉腰嚴肅道,“我才沒哭,小白也不許哭了!”
“……唔...嗯!不哭不哭!”小白用手抹了抹臉上的淚,賴在染沐殤的懷里,奶聲奶氣道。
“誒,小白!你怎么還賴黑不滿道在她身上?快出來!”小。
“不要!恩人懷里又暖和又舒服,小白想再待會兒??!”小白道。
“這這這……這怎么行嘛!她可是女孩子??!”小黑提醒道。
“無妨,反正天色也不早了,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一起休息吧?!闭f罷一手抱起小白,一手攬過小黑抱在懷里,道:“走了走了?!?br/>
“哇啊啊,你是個女人嗎?怎么力氣這么大?”小黑羞紅了臉道,隨后轉(zhuǎn)頭看向一邊還在討論地激烈的李四一干人,道:“不管他們了嗎?”
“放心吧,他們那些雜碎,有賊心沒賊膽?!比俱鍤懫沉艘谎勰嵌讶?,帶著倆小家伙離開這個是非之地,進入船艙。
“誒誒誒,頭兒,她們走了。怎么辦?”李四身后的人道。
“切!一群蠻荒妖孽,真當我們沒辦法治你們嗎!”李四不滿地看著漸行漸遠的染沐殤,隨后腦子一轉(zhuǎn)道,“去去,給主公他們報信,求援。”
“是!”
靜謐的海夜之中,星羅棋布之下,一條紅木船上,燈火稀疏,船艙外的船板上,放眼望去稀稀落落的粗衣布塊下掩藏著一雙又一雙失去星辰的眼睛,豎耳傾聽,一聲接一聲的凄哭訴泣,失望哀嘆,此起彼伏地在耳邊盤旋。
一名白衣少年坐在船頂上,皎潔的月光打在他的身上。使得他自身布滿全身的冰藍色靈息,在稍懂一絲靈力的人眼前顯而易見。少年的目光起初放任在無邊的海面之上,直至一抹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出現(xiàn)在他的視野范圍之中。
一抹黑色的身影走向船頭一角,掩藏在黑色披風下的一只眼睛在黑夜之中,如星辰般閃過一絲波瀾。只見船頭木梯之下,兩只小東西相互依偎著陷入熟睡。染沐殤見著二人如此,放輕腳步剛走過一位老人,就被一只顫抖著的如枯枝般的手攔住。
“姑娘,把這個拿給他們蓋上吧,夜里海風偏涼,容易凍著?!币晃淮忠屡K布包裹全身的,頭發(fā)花白的老婦人,一手攔住染沐殤,一手將一塊較為干凈的粗織布匹遞到她面前說道。
“阿婆,您把這個給我們了,您夜里怎么辦?”染沐殤白皙纖長的手掌,撫上老婦人拿著布匹的手道。
“我這把老骨頭不礙事的,我身上裹得厚,身子是暖的,夜里不怕。倒是他倆穿的單薄,小身子板不抗凍的。”老婦人說道。
“這……”染沐殤?yīng)q豫著,當聽到小白的噴嚏聲后,婉言謝道,接過老婦人的布匹,“多謝,阿婆。”
“不妨事??旖o他倆蓋上,免得著涼了?!?br/>
“好。阿婆您也注意休息。”染沐殤輕聲走進木梯之下,俯下身子給他倆蓋上布匹。蓋上后起身剛想離開,忽地,陸陸續(xù)續(xù)從船艙里邊跑出不少的人。
“快快快!”
“快點跟上!”
“把那些妖都抓起來!”
“扔下海!丟下海喂魚!”
一群人為首的一位叫張三的人舉著一柄劍道:“大膽妖孽,你們居然敢害人性命!”
“是你殺了李四!”
“你居然敢在船上害人!”
七嘴八舌的輿論轟炸連番而來,染沐殤起初一頭霧水,但之后撿到敏感詞拼湊出了大致信息,嘲諷道:“怎么,白天的惡氣放在這個點上出了嗎?”
染沐殤理了理道:“哦~你們說我害的李四?證據(jù)呢?”
“證據(jù)!你這個卑賤可惡的妖孽居然還好意思跟我們要證據(jù)!”張三揮了揮手,一群人讓開了一條道,四個人抬著一張被血染黑的白布遮住實物的木板出來,來到染沐殤身前將木板放下。染沐殤將白布掀開,只見一具血肉模糊,白骨凸現(xiàn)的尸體映入眼簾。
“哇啊啊——”
“別看!……小白別怕!”被動靜吵醒的兩只走近人堆,來到染沐殤背后,好奇的小白探出小腦袋,看到此番殘狀嚇得驚呼出聲,同樣見到血尸的小黑也為此膽怯急忙用手遮住小白的眼睛。
“小孩子別看這個?!比俱鍤戁s忙起身來到兩只身后也用一只手,蓋住小黑的眼睛,一只手搭在小白肩上,剛想開口說道,就被一個溫柔沉穩(wěn)不失朝氣的聲音打斷,“……”
“不是她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