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銘將自己心中猜測說了出來,杜莽先是搖頭不相信會有這種常人無法理解的事情,隨后也不由慢慢陷入了沉思。
四目道長卻是一臉認真道:“這種事情也不奇怪,只要擺出一個大型法陣就能做到,此處乃是洞天福地,我們有可能是無意闖入了哪位大神通者的領(lǐng)地,這樣的大神通者,一般不會與我們小修計較,告罪一聲,離開便是?!?br/>
杜莽怪異地看向這位帶著眼鏡、一本正經(jīng)胡說八道的道士,不知道他是不是精神病院跑出來的,他原本對于游銘說法還有些將信將疑,在聽到四目道長的話后,頓時將游銘先前的話也當成了信口開河。
游銘有些哭笑不得,誰讓他先忽悠的這位老師弟呢,這時倒也不好和四目道長解釋,反正他對于杜莽是否相信他的猜測也不怎么在意,畢竟這件事情的確匪夷所思,就連他自己也不敢確定。
游銘轉(zhuǎn)回之前的話題說道:“杜老大我們還是繼續(xù)向前走走看吧,現(xiàn)在返回去,就算我手上的燃油也不夠了?!?br/>
他原本從發(fā)電機廠里面弄出了不少燃油,可是在放了幾場大火后,燃油也剩下不多了,到了要補充的時候,而這一路上過來又沒有見到一個加油站,在重新返回去如果找不到燃油,那真要棄車步行了。
杜莽沒有多做猶豫就點頭說道:“好吧,不過接下來的路程,還希望游老大多照看一下車隊?!?br/>
事實上,他也沒想要返回去,正如游銘所說,他車隊中油料也不多了,來此目的不過是想要和游銘溝通一下看法,畢竟游銘才是車隊中第一實力的強人,他的意見必須要重視起來才行。
車隊再次上路,游銘的悍馬行駛到了車隊前面,整個車隊也只剩下了七八輛車,看起來一副愁云慘淡的模樣。
車上四目道長還在拿著羅盤觀察所謂大神通者的領(lǐng)地,羅盤上的指針旋轉(zhuǎn)不停,四目道長喃喃自語道:“不對啊,周圍的靈氣為何如此紊亂,難道大神通者已經(jīng)離開……”
“是了,師兄,一
定是這樣,大神通者一定是舍棄了這處領(lǐng)地,才會有如此多的妖物橫行,之前這些妖物一定是他圈養(yǎng)的?!彼哪康篱L一拍巴掌,似乎想通了這個難題,有些興奮地對游銘說道。
游銘揉了揉太陽穴,隨口應(yīng)付道:“沒錯,差不多就是這個樣子了。”
“師兄你說大神通者,會不會在他的洞府中留下寶物,等待有緣人?”四目道長見游銘也認可了他的說法,雙眼一亮說道。
“咳咳咳!”游銘覺得自己不能在忽悠他了,否則四目道長一沖動,還指不定干出什么傻事出來呢,決定在他還沒前去尋找神仙洞府前實話實說。
游銘清了清嗓子,語重心長道:“四目師弟這個世界沒有大神通者,這里也不是洞天福地……”
就在他話還沒有說完,突然羅盤上的指針仿佛受到了召喚一般,指著一個方向不動了,與此同時車隊進入一片白霧當中,游銘明顯察覺到一股空間扭曲感。
就在他驚疑不定之時,白霧散去,四目道長指著遠處一個巨大的黑影,張口結(jié)舌說道:“師、師兄,那是什么?天、天上有一個山峰?!?br/>
游銘望了過去,也不由地張大了嘴巴,下意識用力揉揉眼睛,四目道長說得沒錯,天空上確實有一座巨大無比的黑色山峰,之所以說它在天上,因為山峰的底部距離地面還有七八米的距離,整個黑色山峰好像一把橫貫天際的長槍斜插了下來。
仔細看去,山峰周圍還有密密麻麻的空間裂縫,無數(shù)的蟲族正從空間裂縫中爬了進來。
“這還是我們那個世界嗎?”張海吃驚地說道,其他人看著巨大的黑色山峰,也不由瞠目結(jié)舌。
游銘畢竟是數(shù)次穿越異界的人,接受現(xiàn)實的能力很強,他最先反應(yīng)過來,看向不遠處烏壓壓地蟲族,連忙說道:“別廢話了,趕快開車離開這里?!?br/>
“哦好!”張海也回過神來,慌忙答應(yīng)一聲,猛踩油門汽車發(fā)出一聲轟鳴,速度一下提升到了最大,好像一匹脫韁的野馬,向前飛馳而去。
車隊出現(xiàn)也引起了蟲族的注意,不過在悍馬的帶領(lǐng)下車隊全速飛馳,多數(shù)蟲族都被甩在了后面,可是這卻不包括飛行蟲族。
遠處天空飛來了幾只巨大黑影,五只蟲族飛龍正在高空盤旋,似乎發(fā)現(xiàn)了有趣的獵物,徑直朝車隊飛來,車隊上空已經(jīng)準備發(fā)起襲擊的一群刀刺蟲,在見到飛來的蟲族飛龍后,不甘心地嘶叫了幾聲重新升空各自散去。
“嘎嘎嘎!”
蟲族飛龍在天上發(fā)出幾聲難聽的叫聲,地面上正在追趕車隊的蟲群也都停了下來,不止如此,已經(jīng)堵在了前面的一大群犀牛蟲,在聽到蟲族飛龍的叫聲后,也一哄而散。
蟲族有非常嚴格的等級制度存在,蟲族飛龍屬于上位蟲族,它將車隊當成了自己的獵物,其它下位蟲族便不能在與它爭奪。
游銘松了一口氣,雖然危機依舊存在,不過僅是對付幾只蟲族飛龍,總比面對無數(shù)蟲族大軍要好。
“四目準備好火靈符,待會我們要放煙花了?!庇毋戅D(zhuǎn)頭對四目道長說道。
狂風席卷,五只蟲族飛龍收攏翅膀,俯沖而下,張開遠古巨鳥般大嘴,噴出數(shù)團綠色酸液,車隊后面的卡車沒有躲開,金屬車體瞬間被溶解開了一個大窟窿。
轟!
急速行駛的卡車斷裂成兩截,前面車頭部分直接側(cè)翻在了公路上,在慣性的作用下,滑出了十幾米遠,與地面擦出一串火花后發(fā)生了大爆炸。
“嘎嘎嘎!”噴出酸液的蟲族飛龍拍打翅膀發(fā)出得意鳴叫,在車隊上空低空盤旋,仿佛貓戲老鼠一般。
噠噠噠噠噠!
一輛轎車內(nèi),兩個幸存者手拿沖鋒槍朝天上的蟲族飛龍掃射,子彈打在蟲族飛龍身上流淌出了綠色蟲血,雖然只是輕傷了蟲族飛龍,卻激怒了它們,一團團地綠色酸液從天空上噴出,僅是片刻工夫,轎車連同里面的幸存者全都被酸液溶解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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