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9點,當明亮的天光灑滿郁郁蔥蔥的山頂上時,鎩羽而歸的親王號全體隊員都已聚集到位于此處的基地大號會議廳內(nèi)。與以往的嘻嘻哈哈不同,此刻隊員們的表情都格外的肅穆。
“好了!既然所有人員都到場了。那就開始會議吧!請起立!”柚木裝飾的奢華大廳內(nèi),端坐在主席臺軟席中的南山賊在環(huán)視了一下到場的諸君,發(fā)覺沒人缺席后,便敲了敲位于其身前的麥克風,朗聲道。
說完,他率先拖開身下的椅子,然后又沖會議室角落的某音響控制人員點了點頭使了個顏色后,便肅然立正,雙眼平視前方。
“嘩啦!”隨著一陣椅子拖動的聲音,在場的所有人員,無論職位的高低,全都如他一般,起身默然肅立。
接著,雄壯的義勇軍進行曲從安裝在會場各個角落的音響中流傳而出。
“起來!起來!起來!
我們?nèi)f眾一心冒著敵人的炮火
前進!前進!前進進!”
“請坐下!”待得最后一個音符結束后,南山賊略微一頷首,俯身對著麥克風說道。
“嘩啦!”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會議室內(nèi)又是一陣座椅的拖動聲,其他諸人也再次效法著他的樣子,滿臉肅然的正襟危坐。
“會議正式開始,首先有請艦長馬前卒同志為我們作報告?!笨吹奖娙硕季挥行颍瑳]有出現(xiàn)預想中的交頭接耳,吵鬧喧嘩等狀況后,十分滿意的南山賊在和其他諸主要領導交換了個眼色,點了點頭后清聲說道。
“啪啪啪!”稀稀拉拉的掌聲中,穩(wěn)坐在會場中央主席臺正中的馬前卒一手拿出稿子,一手敲了敲身前的麥克風。擺出一副胡總在**做報告的表情,準備開始演講。就他地頭頂上方,一條巨大紅地白字的橫幅正在會議室中央空調(diào)的吹動下迎風招展,上書的調(diào)整、鞏固、充實、提高八個大字則代表了本次會議地基本精神。
“同志們:現(xiàn)在。我代表親王號全體領導班子向諸位作報告。親王號第六次全體成員大會,是在我們戰(zhàn)斗發(fā)展關鍵階段召開的一次十分重要的大會。大會的主題是:調(diào)整對待戰(zhàn)爭戰(zhàn)斗的心態(tài),鞏固日益牢固的戰(zhàn)友之情,充實自我的軍事專業(yè)素養(yǎng),提高專業(yè)知識、單兵戰(zhàn)斗力和團體戰(zhàn)斗力,以適應不斷發(fā)展的戰(zhàn)爭需求”
經(jīng)過初始的不適應后,找到了狀態(tài)地馬前卒開始了盡情發(fā)揮。以不緊不慢的語調(diào),楞是將一篇篇幅不下于胡總在**所做的報告給念了個完全,期間竟然連口潤喉地水都沒喝。讓臺下的諸君看的那叫一個高山仰止啊!
只是。再好地耐心,再好的會場秩序也經(jīng)不住如此恢宏雄文的狂轟濫炸啊!這不,才短短半個小時后。就有人憋不住了。然后,交頭接耳開小差等行為就好像瘟疫一般在會場四周蔓延。然后,在盲群思維的作祟下逐漸擴展到整個會場。
“話說!這文章咋聽的那么耳熟咧!”眼見周圍的人全都各干各事。身處主席臺對面前兩排的馬甲也放開了膽子,低頭對身旁的副醫(yī)療長朱二問道。只不過,由于他所處的位置太過靠前,又正在某哇哇講著長篇大論的最高領導地對面。所以其不敢像身后的其他人一般,明目張膽的無視掉興頭正高的馬前卒。
“嘿!能不熟咩!當初胡總在**上怎么講,馬前卒那廝今天就怎么講,唯一的不同就是丫來了個改頭換面而已。至于報告的原文,當年老子還被單位組織學習過呢!”不屑的撇了撇嘴,正被疲勞轟炸給折騰的昏昏欲睡地副醫(yī)療長一臉晦氣地道
“我說呢!難怪這么耳熟呢!感情是抄的,為馬前卒那廝寫演講稿地家伙該拉出去打靶??!”恍然大悟的馬甲點了點頭。道。
“口胡!這哪能叫抄!這叫借鑒!借鑒知道嗎?文化人、寫書人的事可不能說抄,不然人跟你急!”聞聽此言,朱二將腦袋搖的如撥浪鼓一般的對馬甲諄諄教誨道?!霸僬f了,這稿子我看八成是馬前卒自己給搗鼓出來的。要知道,當初他可是模仿過張春橋的口氣寫過那啥的法庭上辯護和太宗陛下永不翻案的。對這種官樣文章,人家可不要太熟。”
“嗯!我想起來了!當初我還以為是真的呢!如此說來,丫可是有前科的。難怪難怪!”略微思索了一下,回憶起的確有那么會事后。馬甲瞟了一眼正在臺上唾沫橫飛的某最高領導。小心翼翼的道。
“所以??!咱還是勤好了洗耳恭聽吧!再等待著看好戲吧!俺估摸著,等他說完了。就會有人跳出來找茬了。畢竟這次的事情太糟糕了。很多人可都是第一次體驗到死亡是啥滋味呢!如果這樣都對馬前卒沒有怨念,丫們都能當圣人了。”
正襟危坐的朱二,手里捏著鋼筆,眼睛緊盯著空無一字的會議記錄本,做出一副用心聆聽的表情甕聲說道。而再此期間,就連緊挨著他端坐的馬甲都沒能察覺到其微微張開的嘴唇有過絲毫的動作。僅這手絕活,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在學生年代的課堂上所練就的硬把式,沒個幾年的苦功絕對下不來。
“你是說有人會藉此機會向馬前卒開炮?可我沒收到任何的風聲???再說了,咱才剛剛經(jīng)歷過慘敗呢?應該不至于再鬧啥內(nèi)訌吧!貌似,當時沉船的時候大家表現(xiàn)的還是很團結的說?;蛘哒f,你已經(jīng)收到了啥確切的消息?”被這番話給驚得目瞪口呆的馬甲略微遲疑后,不可置信的向朱二問道。他實在想不通,都這時候了,竟然還有人有心情跳出來搞風搞雨。
“我可沒收到啥風聲。不過這事多想想就猜到是必然的。”依然擺著那副專心聆聽的表情,朱二用不動明王功向馬甲解釋道。
“所謂此一時,彼一時。當時大家都以為團滅后會被智腦給集體抹殺,因此才能在最后時刻揭過以往的恩怨,表現(xiàn)出難得的團結。說白了就是俗話所說的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鳥之將亡,其名也哀。并不是真的那啥就團結一致了。
可誰曾想到,由于主線任務不存在抹殺,最多只是扣分的原則,智腦又將已死亡的我們給復活在基地,于是一系列的問題就出來了。
首當其沖的自然是戰(zhàn)敗的責任歸咎問題。要知道,這次的動靜可是鬧得太大了。600號人連帶著船就那么一下沒了。換任何團隊,都必然會推出個主要責任人來背鍋的。嗯!也就是常言所說的替罪羊。希望以此來平息掉枉死諸君的怨念。否則,光群眾的離心離德就夠那群主要領導頭疼的??蛇@么一來,麻煩就出現(xiàn)了。要清楚,不是任何人都有資格擔負起指揮失當這個責任的。這個可憐的家伙起碼得同時具備以下兩個條件才有資格擔當起整個戰(zhàn)役的替罪羊:
其一,位高。若是丫的戰(zhàn)時位置甚至還沒混進那最高的決策層,丫就沒能力對作戰(zhàn)方案指手畫腳,所以也就不存在所謂的指揮失當了。
其二,權重。首先要說明的是,這里說的權,可不是指那啥的建議權,而是指實實在在的最后拍板的決策權。
因為建議者所擁有的不過是向領導提供其各人對戰(zhàn)斗的某些看法。至于這些源自他們各人視角的看法是否符合當前的局勢,是否正確等,可是完全由手握大權的領導所最終裁定的。
說白了,就是領導說可行,就可行,不行也行。否則就是,說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所以,就算他們的建議有何錯誤,責任也落不到其腦袋上,還得由那些拍板領導來抗。
而舉目望去,艦上符合這兩個條件的也就那么區(qū)區(qū)一個巴掌能數(shù)過來的人。若想要從這些人精中找出個替罪羊,卻不是件容易的事。哼!這年頭誰比誰傻?。‖F(xiàn)在連白癡都看得出來,背黑鍋的下場就是黯然下野。這樣的結局,別說是他們不會答應,就算某人良心發(fā)現(xiàn),心甘情愿的抗下這責任,其手下那套嫡系班子也不會同意的。要知道,人若失了靠山,日子可就沒有現(xiàn)在這般滋潤了。就憑這點,他們也會盡力保全自己的上面并藉此想盡辦法拉對手下馬的。嘿嘿!如此一來幾方人馬就有得一番龍爭虎斗了。”
PS:有不少書友都問本書是否結束了,俺那叫一個啊!貌似本書才剛剛展開前期劇情,何來結束這一說。因此,還請諸公放心,故事會繼續(xù)的。接下來是一段平和期,之后再轉入戰(zhàn)斗。畢竟,故事總不能是一路**嘛!
另,關于反應堆爆炸的事??匆姾芏嗤紗枮楹巫詈鬀]引爆反應堆。俺確實很。所以在此向大家進行下說明下吧!
反應堆使用的是低濃度的鈾,因此不可能如原子彈那樣產(chǎn)生威力巨大的爆炸的。當反應堆超過功率,過熱運行時,其導致的最嚴重結果也無非是燒熔堆心,并對所在區(qū)域造成大面積輻射污染罷了。
然后,再考慮到戰(zhàn)場所處的海面環(huán)境,以及包圍在反應堆外面的親王號自身的厚實鋼鐵,過載反應堆除了能殺死本方人員外,是無法對聯(lián)合艦隊造成核輻射傷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