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月明星稀。
完美的解決了所有的事情之后,林白正在艾莉的房間中迎接屬于艾莉的審判,至于為何要對林白審判,那實在是再讓人哭笑不得的事情。
簡而言之!
林白摔碎了兩顆無價的天湖之珠這件事情讓艾莉氣憤非常,儼然將林白看做自己的戀人的艾莉可不能忍受林白這種敗家的行為。
“哼!你真的明白了嗎?”
艾莉?qū)⒛X袋扭到一邊,耍著小性子說道:“那可是從來不曾見過的金銀天湖之珠,你摔了一顆也就算了,居然摔了兩顆,你究竟是多有錢?。咳绻麑⑺敵色I給父王的聘、禮物,說不定……”
意識到自己的失言,艾莉臉上紅了紅。
這種表情的艾莉可是極其難以見到,讓林白一時有些看癡了,不過他立刻反應過來:“我當時只是不想、不想犧牲你的名譽而替我攬下罪責,如果能夠不讓你為難,那么哪怕毀掉所有的天湖之珠,我也會這么做?!?br/>
這是理所當然的,那本來就是偽物。
假的東西根本沒有任何的效用,甚至過了一天就會徹底失效,這種東西摔多少林白都不會心疼,唯一心疼的不過是用來兌換的兌換點而已。
“原來是為了我嗎?”
艾莉臉上綻放出絕美的笑容,這并非是社交是的微笑,而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真實笑容,雖然艾莉確實經(jīng)常微笑,但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容僅僅只為他一個人而笑。
林白聞言認真的點了點頭。
得到林白肯定的答復,艾莉再次露出笑容說道:“哼,這次就原諒你了,下一次不管有任何事情請一定與我商量之后再做決定,不準你一個人獨自承擔?!?br/>
越是接近王都,林白的實力越是捉襟見付。
這一次與其說是艾莉的責怪,不如說是艾莉委婉的提醒,正是因為前路崎嶇,艾莉才希望林白可以盡量的依靠她,如果是在雨國之中,皇室確實代表著至高無上的力量。
在皇室這塊金字招牌下,任何人都不敢光明正大做出出格的舉動。
因此艾莉希望借這次的事情提醒林白,在雨國之中,林白的安全由她來守護,她和林白的未來,也由她來爭取,敢于如此自信的原因自然是有一個疼愛她的父王母后。
所有的任性行為都被包容。
事實便是如此,艾莉已經(jīng)不止一次拒絕過聯(lián)姻的事情了,而上一次的抗議最終以艾莉完勝,國王無奈投降而告終,有一就有二。
艾莉相信疼愛他的父王和母后一定會取消這一次聯(lián)姻。
不過她還是希望可以幫助林白盡快成長起來,雖然他有信心讓父王取消聯(lián)姻,但是卻沒有信心讓父王同意她和林白的婚事,這是她不遺余力的介紹林白的原因。
如此復雜的事情,就算借林白一個腦袋他也想不明白。
他見空氣忽然安靜下來,于是起身告辭道:“那個……艾莉,我也有些累了,就先回房間休息了,那個……今天,謝謝你……”
“如果你可以更多的依靠我一些,我會更加高興的。”
艾莉微笑著跟林白道別:“好了,快去休息吧,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明天早上我們就出發(fā)吧,如果博古不肯放行的話,那么就我們兩個人上路?!?br/>
這是理所當然的。
公主決定的事情,區(qū)區(qū)的小城城主如何敢反對,既然她執(zhí)意要兩個人獨行,那么整個城主府便不會有一個人敢阻攔。
“我知道了。”
林白點了點頭,緊接著露出自信的微笑說道:“我相信那位博古城主大人會恭恭敬敬的派大部隊護送我們回王都的,嘿嘿嘿?!?br/>
如此說著,林白幫助艾莉關上了房門。
他之所以有這種迷之自信,那自然是因為前面對博古的暗示,他不相信博古今晚會不來找他和解,畢竟真正的天湖之珠可是握在他的手中。
正如看到的那般。
博古忌憚的事情,林白全部都看在眼里,弄丟天湖之珠而沒有找到兇手是死罪,如果直接殺了他同樣需要承受艾莉的怒火,偷走天湖之珠也是不可能的事情,那么剩下的唯一生路只有和解了。
說的好聽點叫和解,說的難聽點就是割地求和。
趁著這個機會,身無分文的林白準備狠狠的敲詐博古一筆,對于這個想要誣陷他,讓他差點陷入死地博古,林白可不會心慈手軟。
叩叩叩——
剛進入房間不到三分鐘,門口便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林白的嘴角拉起一絲微笑,才三分鐘不到就來敲門,看來對方已經(jīng)被他徹底逼急了,今晚的主動權已經(jīng)徹底的掌握在了他的手中。
打開房門,映入眼簾的是博古略顯憔悴的面容。
林白并沒有立即放博古進來,而是微笑的說道:“博古城主,不知道怎么晚了來我房間所謂何事?。咳绻皇鞘裁淳o要的事情可否明天再議啊,我這正準備休息呢。”
一開門就被下逐客令,博古何曾遭受過如此待遇,從來都是他對別人下逐客令,今天第一次被林白下逐客令,心中忍不住又是一怒。
不過形勢比人強,博古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林白兄弟,叨嘮之處還請見諒,實在是有些要緊的事情與你商議,你看這人多眼雜,我們是不是先進房說話?”
“這個嘛……”
林白猶豫了半晌,在博古稍微有些急躁的時候才悠悠開口道:“看來博古城主確實有什么要緊的事情,請進吧。”
咯吱——
博古長長松了一口氣,這第一步總算完成了,他左右看了看,確定沒有人之后,將林白的房門小心翼翼的關上。
吧嗒——
林白直接坐在了一張椅子上,隨后看著博古說道:“寒舍簡陋,沒有多余的椅子,勞煩博古城主站著說話實在不好意思,您大人大量,應該不會計較吧?”
眼皮一跳,博古看了看那待客的數(shù)張沙發(fā)椅,面色漲的通紅,這是擺明了要給他來個下馬威啊,而且還說的如此理直氣壯,這里明明是他的府??!
必須忍耐!
博古深深的吸了口氣說道:“林白兄弟,不知道……”
“等等!”
林白給自己倒了杯水,一飲而盡,隨后才說道:“還請城主大人不要稱呼我為兄弟,我要是有你這樣的哥哥,說出去丟人!”
“你!”
博古再一次壓下心中的怒氣,讓他站著,不給他倒水,現(xiàn)在連稱呼到要矯正,自從擔任城主以后,他何曾見過如此羞辱,上一個敢于這樣跟他說話的,墳頭草已經(jīng)三米高了!
再次告訴自己,必須忍耐。
博古這才露出僵硬的微笑說道:“林白先生,看來我的來意你已經(jīng)明白了,這一次只是想跟林白先生開個玩笑,絕對沒有其他意思,還請林白先生將天湖之珠歸還于我可好?”
“好啊?!?br/>
林白隨口答應了下來,平常的簡直就像晚飯之后的問好一般,而博古更是沒有想到林白的回答如此干脆,一時甚至不知道該擺出哪種表情。
那僵硬的表情,不解的神色,像極了小丑。
不過博古已經(jīng)顧不上這些了,如果這么簡單就能解決的話,別說被無禮的對待,就是讓他直接下跪都完全沒問題。
博古當即表示了感謝:“多謝林白先生,果然還是林白先生深明大義,不愧是艾莉殿下的朋友,您永遠是湖之城的貴客!”
連敬語都用上,博古的好話不要錢似的朝著林白潑去。
不過博古顯然低估了林白的報復心,他挑了挑眉毛說道:“博古城主,你都多少歲了還這么天真,正如你跟我開玩笑一般,我也正在跟你開玩笑啊,哈哈哈?!?br/>
毫不掩飾的哈哈大笑。
而博古的臉色卻白一陣青一陣,整張臉如同川劇變臉一樣豐富多彩,看起來既好玩又好笑,而林白也因此當著博古的面哈哈大笑起來。
“林白先生,您究竟如何才肯將天湖之珠歸還于我!”
博古讓自己的聲音盡量顯得平靜,他好言好語的說道:“不管是任何條件,只要是在下能夠辦到的事情,哪怕是赴湯蹈火,在下都會替您辦到。”
“果真如此?”
“一言為定!”
林白眼中閃過一絲邪氣:“首先我要申明的一點,我是個商人,我沒有拿你的天湖之珠,所以不存在‘還’這個詞,如果你想要得到我手中的天湖之珠,那么只有朝我買,在商人眼中,只要價格合適,沒有什么是不能買賣的!”
既然對方不知道他的職業(yè),那么他不介意客串一把商人,將自己說成走南闖北的商人也就可以解釋為何他手中如此多的天湖之珠了。
博古恍然大悟,終于明白了林白為何會有那等寶物。
如果是走遍世界的商人的話,那么確實可以拿的出在他們看來獨一無二的天湖之珠,甚至于更高檔次的天湖之珠,早知道如此說什么他也不敢用湖之城的天湖之珠來陷害林白,這簡直就是以卵擊石的行為。
咽了咽口水。
如果是商人的話,那么只要有錢確實可以輕而易舉的獲得天湖之珠。
博古這才放下心來說道:“林白先生說的極是,不知道多少價錢才可以買下您的一顆天湖之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