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帥哥粗雞巴 此為防盜章長得與

    此為防盜章  長得與許建有五分相似, 都是極為壯實。只是這少年的臉色青澀了許多, 抿著自己的嘴唇, 坐在沙發(fā)上,那雙直視著廖元白的眼神中有一種敵意。

    少年長得高挑,相貌俊朗。廖元白卻不為所動, 這種小孩子似的挑釁方式對于他而言, 一點兒用處都沒有。更何況,系統(tǒng)今天不知道抽什么瘋, 竟然揚言要對廖元白進行一次測試。也就是系統(tǒng)曾經所說的摸底考試。

    這是系統(tǒng)對于廖元白所學習的初中知識的一次全方位考試, 廖元白知道, 這一次可就沒有市重點中學考試題那么簡單了。

    將書包放在沙發(fā)上, 廖元白心急火燎地拿出了書包里系統(tǒng)已經準備好的卷子開始做了起來。甚至一點也不去管坐在旁邊的少年,廖元白心中是清楚的。旁邊的少年, 必然是許建帶來的。

    許建能夠帶來的, 只能是他的兒子。就是不知道,他母親什么時候和許建已經這么熟悉了。竟然,到了許建帶著兒子上門的地步。這速度, 是不是太快了一些。

    他不過只是十多天都在辦公室里看書, 做卷子。到了后來, 將書本和卷子拿回家里做。母親開始還擔心廖元白太累了, 但是看著廖元白樂此不疲的臉龐, 又覺得很是欣慰。便, 隨廖元白去了。

    “小白同學!”許建的聲音帶著幾分男人特有的粗獷, 他一邊走一邊說道, “我給你介紹下,坐在沙發(fā)上的這位哥哥是……”當他走到客廳的時候,發(fā)現(xiàn)廖元白皺著一張小臉,正在做題。

    那張臉幾乎都快陰沉得滴出水來了,許建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莫非是這次上門,讓廖元白不高興了?

    當然,事實并不是這樣的。只是系統(tǒng)的這套題出得太過刁鉆,都是初中的知識。但是太過于似是而非,讓廖元白一個頭兩個大。幾乎已經在崩潰地邊緣瘋狂地試探了起來,即便是如此,廖元白也沒有放棄。

    反而將他的好勝心給激了起來,他嘟囔著說道,“什么鬼題目,我還不相信我就做不出來了?!睂⒉莞灞灸贸鰜韺憣懏嫯嫶蟀胩?。

    許建看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廖元白正在專心致志地做題,根本沒有受到自己的影響。再看看旁邊,自己的兒子還翹著二郎腿正看著窗戶發(fā)呆。他恨不得,現(xiàn)在就抄起一根棍子打上他的兒子一頓,看看人家的孩子,再看看自己的孩子。

    他怎么就這么想要打死自己的孩子呢,吸了一口氣,許建低沉地說道,“許承志你看看人家,在看看你,好意思這么天天皮不學習嗎?”

    許承志愣了一下,訕訕地笑著說道,“說不定是在掙表現(xiàn)呢?”

    “胡說八道什么呢?”許建真想一巴掌拍死許承志,他揪著許承志地耳朵說道,“好好跟著弟弟學一下,人家才小學六年級就會你們初中的題了。你看看你,還考不及格,合適嗎?”

    “有,有什么不合適的?!痹S承志回嘴倒是挺快的。

    許建現(xiàn)在又不好發(fā)作,許承志正是看穿了這一點,所以才能夠這么肆無忌憚地與許建對著干。若是以前在家里的話,他恐怕早就灰溜溜地跑回自己的房間了。

    今天的許建也不想和許承志計較太多,只是惡狠狠地瞪了許承志一眼,轉身走向了廚房。臨走前,還警告許承志不許打擾廖元白做題。

    等許建走了之后,許承志眨巴著眼睛將頭湊向了廖元白。在廖元白的耳邊說道,“喂,不是吧,人都走了還裝什么裝啊。”說著,他還用手輕輕地碰了廖元白一下。

    而廖元白全身心地投入到了自己的摸底測試中,根本就沒有理會許承志。倒是廖桂芳,也就是廖元白的母親,正在廚房說著許建,“孩子也是剛放學,你這么說他干嘛。他都初三了,聽說學習挺緊張的。在怎么說,也要讓他過了今天再說吧?!?br/>
    許建轉著眼珠子,露出了苦笑說道,“這孩子,什么考試都不及格。我都快要給急死了,你說他這么混下去,能做什么?總不能,做街邊的小混混吧?!闭f道這里的時候,許建搖了搖頭,“我準備讓他重新讀一個初三,到時候在好好地收拾收拾這個小混蛋!”

    說這話的時候,許建咬牙切齒的樣子讓廖桂芳覺得有些好笑。這十多天的接觸下來,她還以為許建是無所不能的。原來,許建也并非是無所不能的。

    至少,在孩子這塊兒——還是廖元白好上許多。廖桂芬這樣想著,而許承志看了一眼廖元白的試卷。

    他有些發(fā)懵,雖然聽自己父親說,這位阿姨家里的孩子能夠做初中的題目。他總覺得是自己父親在吹噓,但是親眼看見,卻又是一種不一樣的概念。這些題目,他看著就腦袋疼。沒想到廖元白竟然三下五除二地就將它們給解決掉了。

    許承志的成績的確不好,但是他好歹還是能夠記住一些考試題目。比如說廖元白正在做的這道題目,在他摸底測試的時候,是最后一道題。但是在這張卷子里,也只是一道填空題而已。

    他依舊清楚地記得,老師強調了許多遍的運算過程與答案。沒想到廖元白竟然在草稿紙上,原原本本地將老師在黑板上所寫的所有運算過程給寫了下來。他還記得老師說過,這道題目并非是必考題,而是附加題。

    也就說,這道題目中有些運算過程是高一乃至高二才會接觸到的。若不是許承志清楚,當初廖元白不在場的話,他幾乎都快要懷疑廖元白是不是和他同一個班級的同學了。

    將答案寫下之后,廖元白又快速地瀏覽著下一道題。就在廖元白做完整張數(shù)學卷子的時候,系統(tǒng)熟悉的聲音在他的腦海中響了起來,“宿主數(shù)學摸底測驗成績——150分,到達優(yōu)秀。”

    松了一口氣,廖元白放下了手中的筆,準備活動活動手腕兒,繼續(xù)做題。旁邊的許承志張大的嘴,幾乎都快要合不攏了。他詫異地問道,“你……你竟然全都做完了?”

    “恩!”廖元白輕輕點頭,看了許承志一眼,“有什么問題嗎?”

    “不會是亂做的吧?”許承志不無惡意地猜測著,這里面的許多題他見都沒有見過。別說能做了,從哪里下筆他都不知道。但是他心里又清楚的知道,就連老師所說地最后的附加題,他都能一次做對。幾乎是不可能會亂做的,他只能夠說出來讓自己的心里平衡一些罷了。

    許承志這個人,沒有什么壞心眼兒。畢竟是警察世家出生,從小就耳濡目染不可能會做出什么惡毒的事情出來。

    甚至于,他從小的志愿就是當一個人民警察。

    廖元白看了許承志一眼,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笑了笑。這就讓許承志不好受了,他竟然被一個小學生給嘲笑了?這……怎么可以呢!他幾乎就快要掄起袖子開/干了,沒想到許建已經端著飯菜來到了客廳。

    瞪了許承志一眼的許建,低沉地說道,“許承志,你小子想要做什么?”

    許承志打了一個激靈,他和許建打交道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畢竟是父子,從小沒有被許建少揍過,許建的眼神直勾勾地瞪著許承志,那張臉有著說不出的嚴肅。這是許建發(fā)怒前的征兆,許承志有些心虛地說道,“爸,我只是想看看這張卷子和我們的中考卷子有什么不同?!?br/>
    誠然,許承志這樣的謊話是騙不過許建這個老刑警的。在廖元白的家中,許建不好發(fā)作,他只是瞪了他一眼,讓他自行體會。

    廖桂芳將飯菜全都放在了桌子上,看見廖元白依舊還有沒要走動念頭,便對著廖元白說道,“小白,快去洗手,待會兒就要吃飯了?!?br/>
    廖元白點點頭,站起來沖向廚房洗手。許建坐在沙發(fā)上,隨手拿起廖元白的卷子看了起來。好歹他也是大學畢業(yè),自然是能夠看懂廖元白的卷子的。

    這張卷子的題目可以說是很難,而且很多彎彎繞繞。廖元白的卷子字跡很是工整,最為重要的是,許建能夠看明白,這張卷子其實是中考匯總的一張卷子。而且是將難度最大的中考題匯總在一起之后,形成的一套卷子。

    他面色如常的放下卷子,心中卻想著,這廖元白還真是天才兒童啊。不過小學六年級,竟然連難度這么大的中考摸底卷都能夠做得如此好。他幾乎是,挑不出一份錯誤來。

    若是許承志有廖元白一半省心,他這幾年就輕松太多了。

    當廖元白走過來的時候,許承志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坐在了餐桌上,看著滿桌的家常菜正饞的幾乎都快流口水似的。

    許建蹙著眉頭,準備發(fā)作。

    老師幾乎是不會為難這些學生的,除非……這些學生真的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

    對于這樣一個嚴守師生規(guī)矩的老師,竟然說出這樣的話,學生們一點兒也不奇怪。畢竟廖元白能夠很快的解除奧數(shù)題,而且還是在第一次接觸奧數(shù)的前提之下。

    他們都知道,老師肯定是偏愛好學生的。比如說他們,在自己的班里就是被老師偏愛的對象。不過只是有比他們更好的學生出現(xiàn)而已,這一點兒都不奇怪。畢竟是重點中學的學生,他們自己很快就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態(tài)。

    同學和奧數(shù)老師的眼睛都緊緊地看著廖元白,根本沒有注意到教室外面竟然圍了幾個人。這幾個人,廖元白用眼睛看了過去。其中的一個便是徐主任,另外一個較為年輕一點兒的女人,似乎也是老師的模樣。還有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面色嚴肅地盯著他打量著。廖元白不動聲色,徐主任似乎正在給他打眼色。

    廖元白一瞬間就明白了,想來為首的那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就是九中的校長。

    清了清自己的喉嚨,廖元白便指著黑板上自己的寫的解答方法開始說了起來。奧數(shù)老師一邊聽,一邊點頭。心里想著,眼前的這個學生邏輯思維能力非常的強悍,而旁邊的同學則是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門外的中年人點了點頭,似乎和徐主任說了一句什么話,隨后便走開了。而年輕的女老師和徐主任還在門外守著。他剛才給廖元白的母親和許建說話的空擋,校長打了一個電話過來詢問情況。

    其實每年九中都有幾個托關系進來的人,這在整個市里都并不是什么秘密。校長也就是想要詢問一下,新來的學生成績如何而已。因為九中已經差不多落得和七中并駕齊驅的地步了,這一任的校長非常注重學生的能力和成績。即便是有關系,如果成績不好的話,依舊還是會被校長給拒之門外。

    而這種例行詢問徐主任也是很明白的,他簡短地給校長匯報了一下廖元白的情況。沒想到校長竟然也來了興趣,匆忙地趕到了學校里。而這個年輕的女老師,則是一個初二重點班的班主任,她也是教授數(shù)學的老師。三人來到奧數(shù)班門外,打算看看廖元白的表現(xiàn)。

    好巧不巧,奧數(shù)老師竟然讓廖元白講解一下自己的思路。校長自己是很有興趣的,他駐足在門外,便想要聽聽看這個徐主任口中的天才究竟是怎么個天才法的。

    這初二重點班的女老師,顯然也很是感興趣。她所當班主任的班級,是在整個年級十多個班里面,最好的一個班。

    徐主任想要將廖元白安排進這個班,自然要讓班主任同意。而班主任則是要看這個學生的成績,而現(xiàn)在正是好時候。廖元白說話的時候,沒有絲毫的猶豫。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斬釘截鐵的聲音和篤定的自信都讓女老師和校長非常的滿意。

    顯然,校長也發(fā)現(xiàn)了,廖元白已經看見他們了。但是他一點兒也不在意,畢竟真正心里有數(shù)的學生,是不會因為發(fā)現(xiàn)他們才會裝得自信的。有些東西,是裝不出來的。

    比如說廖元白現(xiàn)在自信而又篤定的模樣,校長很快便走了。只留下了一句,這個學生一定要在九中來讀書。

    無疑,校長這句話已經給了徐主任一個信號和任務。無論如何,都要把這樣的人才留在九中,否則就是拱手讓給七中。要知道,現(xiàn)在七中是求賢若渴。要是讓他們知道了廖元白的存在,相信這群人是寧可花費大價錢也要將廖元白八抬大轎似的抬到七中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