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蕭逸被取消資格這件事,背后真的有蚩魔人在搗鬼,那蕭楚雄,或者說蕭家,就是他們所針對的對象,從而也就反向證明了蕭楚雄沒有被同化。
事實上,按照清風剛才的一番推測,除了姬家家主姬承宗外,在整個圣劍王朝內,恐怕沒有一個人能夠完全擺脫嫌疑。
這一點清風明白,蕭逸也清楚。之所以有此一問,也只不過是想要一個回答而已。
是夜,因為公冶朝文之事清風并沒有睡好,但這一夜睡不踏實的肯定不止他一個。
肅正司那邊想來正在想盡辦法,從抓到的蚩魔人口中得到更多線索。而同樣因為公冶朝文之事,五大家族的五位家主,也是徹夜未眠。
看似平靜的夜悄然過去,第二日來臨之后,清風、蕭逸、蕭婉婷、蕭聚賢和安子等人,便隨著家主蕭楚雄前往斗英臺,準備開始今天的比斗。
路上,蕭逸果然朝著昨日被打敗的蕭聚賢好一番挖苦,這讓一心打算在大比中取得好成績的蕭聚賢,一直陰沉著臉卻是一言不發(fā)。
來到斗英臺后,清風首先便看到,昨日去調查蚩魔人而沒有到場的姬家家主姬承宗,和戈家家主戈松,今日也來了。
不過,肅正司的五位司正還是一個都沒有來。
這就表示對于蚩魔人的調查依舊在持續(xù),但姬、戈兩位家主的退出,是認為很難再有所進展嗎?
亦或是,也將目標定在了大比上!
“請昨日勝出的七位,上來斗英臺進行今日的抽簽!”
主持人那邊已經準備開始今日的大比了,不過他只說了七位,顯然公冶朝文的退出已經被打過招呼了。
當清風、蕭婉婷、姬長空、姬潤、戈思蓉、公冶望和古政七人走上臺后,四周觀戰(zhàn)席上也是有人發(fā)現少了一個。
“怎么回事,公冶家昨日不是勝出了兩個人嗎,怎么今天只上來一個?”
“誰知道呢,可能那小子自知今天會輸,所以直接放棄了吧,你沒看公冶家那邊根本就沒有他的身影嗎?!?br/>
“嘿,七個人,看來今日還得再用一次黑球了。不過你們說公冶家一人棄權,不會是想讓另一個人有機會拿到黑球,然后直接晉級吧?!?br/>
“誰知道呢,要不你去公冶家那邊問問?”
“得了吧,老子還沒活夠呢!”
“……”
斗英臺上,
一上臺,公冶望就將目光定在了清風身上,灼熱的目光中閃爍著極為明顯的戰(zhàn)意,引得其他人不由暗暗好奇,就連姬長空也忍不住多看了兩人幾眼。
“盒子里現在有赤、橙、黃三種球各兩個,此外還有一個黑球。規(guī)則和昨日一樣,幾位依次上前來摸球吧?!?br/>
公冶家、戈家和古家,今日都只剩一個人了,所以他們不用擔心會碰到自己家族的。但蕭家和姬家,今日卻有很大的可能上演一場“同室操戈”。
第一個走上去的,依舊是姬長空,很幸運,他竟然摸到了黑球。
但或許,這對于其他人來說才是幸運吧。
接著清風也不再猶豫,走上前摸出了一個球,橙色。
然后公冶望、蕭婉婷、姬潤、古政和戈思蓉分別摸出了一個球。
于是,今日對戰(zhàn)的結果便產生了:
赤球:古政VS姬潤
橙球:清風VS蕭婉婷
黃球:戈思蓉VS公冶望
黑球:姬長空
此結果一出,全場頓時開始議論紛紛。
只因為,除了第一組外,第二組是蕭家的兩人,至于第三組的兩人雖說不是來自同一個家族,但所有人都知道公冶家和戈家的關系,那是極為親密的。
如此一來,這第二場和第三場的戰(zhàn)斗,就讓人頗有些期待了。
戈家觀戰(zhàn)席,
“還真是不巧,思蓉你抽到的對手竟然是公冶望?!备昵鄬χ呀浕貋淼母晁既卣f道。
“思蓉啊……”戈家家主戈松有些遲疑。
看了父親一眼,戈思蓉神色平靜的說道:“父親是想讓我直接棄權嗎?”
“呃,呵呵。”戈松摸摸鼻子,然后看了一眼公冶家方向,說道,
“公冶家如今能指望的只有公冶望了,我們兩家的關系自不必說,所以,這次就把機會讓給他吧?!?br/>
公冶家在公冶鴻和公冶朝文先后出事之后,如今年輕一代中拿的出來的,也僅剩下公冶望了。
當然,戈松話中的這種深意,戈思蓉是不明白的,她只認為父親真的是出于兩家關系的考慮。
“就聽父親的,待會兒我會直接棄權。”
“嗯?!?br/>
蕭家觀戰(zhàn)席,
蕭逸摟著清風的脖子,鬼鬼祟祟的低聲說道:
“沒想到你竟然會和蕭魔女比斗,不過這也正好,你就代替本少爺好好收拾她一頓。你放心,只要你贏了,本少爺帶你去無雙閣大大的瀟灑下把!”
“瀟灑什么啊?”
“當然是瀟灑……呃……堂……堂姐!”
看著不知何時來到身邊的蕭婉婷,蕭逸頓時嚇得渾身哆嗦。
“哼!”冷哼一聲,蕭婉婷懶得理會蕭逸,而是對著清風神色鄭重的說道,
“待會兒輪到我們上場后,你不準留手,本小姐倒要親自看看,你的真正實力到底有多強!”
“……呃……”清風摸摸鼻子,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婉婷啊,待會兒你就不要上去了?!焙鋈?,蕭楚雄的聲音傳入耳中。
“啊,家主,為什么啊?”蕭婉婷頓時不爽了。
“你不是清風的對手,直接棄權就好?!?br/>
蕭楚雄毫不掩飾的一句話,讓蕭婉婷可是快氣炸了。
本小姐還沒比呢,怎么就知道不是這個只有凝器境家伙的對手!
然而,家主的話蕭婉婷卻是不敢違背,只能應聲稱是,然后轉過頭來狠狠的瞪了清風一眼。
這讓清風心中暗自苦笑不已,因為如果不出意外,自己以后恐怕也被這位蕭魔女給盯上了。
這邊戈家和蕭家各有安排,另一邊斗英臺上,古政和姬潤的戰(zhàn)斗也已經開始了。
姬潤的個頭確實不高,看起來弱不經風的樣子,小臉微紅,站在臺上也有些怯怯懦懦的感覺。
但正如清風所言,人不可貌相,這姬潤的武器竟然是一個比著他本身,還要大上好幾圈的大錘。
整個大錘成暗金之色,并沒有別的什么多余的雕飾,整體看起來樸實無華,但大眼一瞧就知道這柄大錘的重量,絕不是一般人能夠拿的起來的。
而看姬潤的樣子,單手持大錘,還一副輕輕松松的模樣。
對面,古政手持長槍,槍名芒降,正一臉嚴肅的盯著姬潤。
昨日這姬潤和于大年的戰(zhàn)斗,古政可是親眼所見。
那柄名叫八棱雷震破金錘的大錘,在這小子手上猶如鴻毛一般,根本看不出有任何的重量。但每一次和于大年的交手,那巨大而沉重的力量就讓于大年只有招架之力。
六錘!
昨日姬潤僅僅用了六錘,就將于大年砸到了斗英臺下!
而最重要的是,古政看的出來,在和于大年的戰(zhàn)斗中,這小子還留有余力。
說實話,古政寧愿遇到姬長空,都不太愿意和姬潤戰(zhàn)斗。因為崇尚一力降十會的對手,是最讓人頭疼的。
不過,既然站在了斗英臺上,便沒有怯戰(zhàn)之理。
“請了!”
輕抬手中芒降槍,古政發(fā)出了邀戰(zhàn)。
“請……請……”
姬潤有些怯生生的回了一句。
心中不敢有絲毫輕敵之意,古政率先發(fā)起了進攻。
與這種類型的對手比斗,只能避其正面,采用靈巧游走的方式尋找可趁之機。于是當快要臨近姬潤身前時,古政虛晃一槍,轉手刺向他的左肩。
然而,那沉重無比的八棱雷震破金錘,在姬潤手中真的仿似沒有任何的重量一般,順手一抬,大錘就擋在了身前。
叮的一聲,芒降槍正正點在上面,姬潤未動分毫。
這樣的結果古政早有所料,也不驚訝,手腕一翻,芒降槍便朝著姬潤的下盤掃去。
咚的一聲,姬潤僅僅只是將金錘往身側一杵,便再次擋住了古政的攻擊。
有這樣的一個大錘在,姬潤的防御真就如銅墻鐵壁一般。
兩次攻擊都被擋,古政心中并沒有任何的波瀾,收槍扭身,便開始圍著姬潤一槍接一槍,時而直刺,時而橫掃的進行攻擊,并且速度越來越快。
并沒有使用什么華麗或強大的招式,因為這些招式固然威力很強,但面對姬潤的那柄大錘,卻很難達到預期的效果。
以最基本、最簡單的招式不斷進行攻擊,然后蓄勢待發(fā),只要找到哪怕一絲機會,便能占據這場比斗的主動。
可惜,姬潤僅僅是站在那里不斷的揮舞著金錘,就將古政的所有攻擊都給擋住了,并且沒有任何破綻機會能夠抓到。
“哎呀呀,姬家竟然還有這樣一個怪胎,古政這下子難受咯!”蕭家觀戰(zhàn)席上,純屬看熱鬧的蕭逸樂了起來。
“那柄金錘……”清風卻是發(fā)現了什么,低聲遲疑的說道。
“金錘?那小子的金錘怎么了?”蕭逸有些疑惑。
一旁蕭婉婷、安子和蕭聚賢,也看向清風。
“那金錘……應該不是姬潤凝煉出的武器吧?!鼻屣L若有所思的說道。
“看來你已經發(fā)現了?!笔捈壹抑魇挸酆鋈恍χf道,
“那叫八棱雷震破金錘,是一直收藏在姬家塵封已久的一件武器,它真正的威力可是一點都不簡單??!”
能讓蕭楚雄如此說,足以說明八棱雷震破金錘的不凡,只是……
“據我觀察,他應該還沒有完全將八棱雷震破金錘給煉入體內,也不可能達到人器合一的地步,可他怎么能夠進入破極境呢?”清風疑惑的問道。
“那是因為器心的緣故?!笔挸鄣恼Z氣難以掩飾的贊賞,
“于常人而言,是無法通過任何途徑感知到自己體內器心的存在的,但他不同?!?br/>
“他天生就能感知到自己體內的器心,并能與之溝通,甚至去控制!”
“這……,他是怎么做到的?”蕭逸在一旁也是驚訝不已。
“不清楚,但應該和他自身的體質有關?!笔挸壅f道。
“難道是靈體?”清風不由想起了自己的后天毒靈體。
“呵呵,傳說中的靈體可不是說擁有就擁有的,他只是體質比較特殊而已?!笔挸坌Φ?,
“也正因他能控制自己的器心,所以能以器心溝通任何武器,然后達到和人器合一一樣的程度。對于他來說,器心本身的存在就已經成為武器了,所以就算不去凝煉武器,也能突破進入破極境?!?br/>
“原來如此?!鼻屣L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呵呵,還有一點,你發(fā)現了嗎?”蕭楚雄似乎有意考校清風。
“八棱雷震破金錘……應該是一對兒吧!”看著斗英臺上,雙眼之中閃爍著玄妙的光芒,清風輕聲說道。
聞言,蕭楚雄微微一笑,“仔細看吧,他可也是一個強勁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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