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怕是還沒有談好那項(xiàng)合作。
安童或許是故意給他時間讓他考慮,因?yàn)榘餐惺褵o恐。
那么蘇錦呢,事情還沒忙完嗎?
渾渾噩噩的過了一天,云皓也沒有盼來他所希望的消息和聯(lián)系,一顆心慢慢的冷了下來。
或許,天意如此。
如果命中注定會有一個女人就是來折磨他的,那么,那個女人,一定就是蘇錦。
一夜無眠,云皓從來沒有這般落寞過,從來沒有。
早上九點(diǎn),接到了父親的電話,只有一句,兒子,其實(shí)爸爸也挺向往鄉(xiāng)下的生活的,你不用為難自己。
答案已經(jīng)知曉,合作沒有談成,他還是擺脫不了安童。
如此這種情形,云皓覺得他除了暫時借助安童以外,好像真的別無他法了。
只是,心里還是有些期待,期待著蘇錦來尋他,要他去和她領(lǐng)結(jié)婚證,做真正的夫妻。然后,去鄉(xiāng)下,過田園生活,也是不錯的。
或許,他還可以讓自己努力忘記她心中的那個男人,好好的對她。畢竟這么久以來,她從來沒有背叛過他,從來沒有。
云皓洗了個澡,精神稍微好了一些。他對著鏡子,看著略顯憔悴的自己,喃喃低語:“錦兒,我給你三天時間,如果你愛我,如果你來找我,我愿意什么都不要,只要和你在一起。哪怕你恨我恨得要死,我也不會再放開你的手?!?br/>
所謂無巧不成書,當(dāng)蘇錦臉上的吻痕消去的時候,已經(jīng)距那天晚上有一個星期了。期間云皓給她打過兩次電話,她都不敢接,只發(fā)了短信說有事,很快就會去找他,天知道她有多想去找他。
一個星期可以發(fā)生很多事情,就像云皓,從為蘇錦做出讓步,努力爭取,到愿意為她拋下一切,只為和她在一起,再到懷著希望,放下高傲主動給她聯(lián)系,最后,終是再也等不下去。
他說等她三天,卻是等了她五天,五天啊,他真的給了她機(jī)會了的,是她不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