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自己心中繁雜的心緒收起,天緣轉(zhuǎn)身朝著遠方遙遙看去,頓時見到遠處竟有三朵祥云飄來。
片刻之后,這三朵祥云便到了天緣面前。祥云消散,現(xiàn)出三個道人。
中間一個身著白se太極道袍,白發(fā)白須的老道,無論何時何地,總有一股淡淡的清凈無為的氣息環(huán)繞周身。他的雙眼總是微微瞇起,似睡非睡,讓人無處捉摸。
左邊一個身著金絲袞邊道袍,一身紫se道袍的中年,其人莊嚴,氣勢莊重無比,不怒自威,卻又深淵如海。
右邊一個身著青se黑邊道袍,黑發(fā)黑須的壯年道人,劍眉入鬢,星眸如電,氣勢一往無前,剛不可折,頗有一股氣勢沖霄的豪杰氣概。
雖然此三人的穿著,氣勢等各不相同,但是三人齊聚一處,氣息相溶卻又產(chǎn)生一股特殊的異常強大的氣息,讓人不由自主的將三人視若一體。
感受到這股特殊的異常強大的氣息,天緣心中頓時泛起一股熟悉之感?!斑@是盤古道兄的氣息,這三人想必就是傳說中盤古道兄元神所化的盤古三清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三大教主?嗯,看樣子倒是挺像的,就是不知道他們會不會真的像神話演義中記載的那般兄弟翻臉?!碧炀壪胫唤櫫税櫭迹骸班?,這可不行,作為他們的師叔,我可得好好的教育教育他們,嘿嘿嘿嘿,誰叫我命好不僅重生到混沌之中,還結(jié)識了盤古道兄呢,你們要是不聽話,我就要好好的教育教育你們,讓你們給盤古道兄的臉上抹黑!哼!”天緣的心中甚是yy的想著。
“道友這般看著我們做什么,莫不是有何想法不成?”就在天緣心中嘀咕之時,一道語帶不爽的話音響起。
看著面se不愉的原始,天機先是心中一怒,而后又飄然散去:“算了,都是重生過的人了,還是先不說出來吧,而且就算我說了,他們應(yīng)該也不會相信吧!”
原始聞言頓時不愉之se頓去:“原來如此,卻是我誤會道友了!”
“呵呵,還不知三位道友如何稱呼,與這不周天山可有什么淵源?可否相告?”天緣一邊明知故問,一邊從乾坤錦囊中拿出一個竹制小院形狀的法寶
聽得天緣之言,老子三人對視一眼,原始的臉上更是露出一抹驕傲之se:“道友好眼力,我乃玉清原始,這是我大哥太清老子,三弟上清通天,我三人乃是盤古父神的元神所化,而這不周山乃是盤古父神的脊椎所化,我三人與其有所氣機相連也是常事。”
“沒想到三位竟是盤古大神的元神所化,今ri一見卻是有緣,不如入內(nèi)一坐如何?”天緣說著將手中的竹制小院朝口一扔,小院頓時化作一座jing致的竹林小院。
“道友相邀,我三人便叨擾了!”老子微微沉吟,道。
見得老子答應(yīng),天緣道了一聲:“請!”,便帶頭朝院中走去。院子不大,但卻勝在清凈安寧,再加上天緣在煉制時刻意的添加了一些后世的古典元素,故而在三兄弟看來卻是非常新奇的。(其實他們現(xiàn)在的住所只是三個茅草房?。?br/>
聽得通天所說,元始有些不自然的皺了皺眉:“三弟當真太過草率了,行事之時也不知注意一二,我等乃是盤古父神正宗,三弟如此豈不是丟了父神臉皮,看來待回去之后卻是要與大哥商量一下了!”
……
竹院之中,天緣四人盤旋而坐。
“不知道友在何處修道?”細細的品著由天緣煮出來的藥茶,老子開口問道。(藥茶:天緣在行走洪荒時,將一些比較合適的藥草炮制而成。常喝有益。)
“正在昆侖山中,不知三位道友又在何處修道?可是這不周山?”天緣老神在在的回道。
“哦,沒想到道友也是昆侖出身,我等三人亦是在昆侖山中修行,居于東昆侖山,卻不是在這不周山?!甭牭锰鞕C也是在昆侖山中修行,元始開口說道。
“是嗎?三位既然與這不周山有氣機感應(yīng),為何不再此處修行?”天緣繼續(xù)問道。
“道友有所不知,這不周山乃是父神脊椎所化,其中帶著父神的臨終意念,一般之人根本上得此山,我三人雖與之有氣機感應(yīng),但卻也不能久留。道友沒感受這不周山的威壓嗎?”說道后來,原始皺起了眉頭,似乎在思考什么。
天緣聞言亦是心生疑惑,因為原始說的不周威壓他確實沒有任何的感應(yīng)?!@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我沒有感應(yīng)呢?’
不過見到原始皺起的眉頭,卻有扯起謊來:“道友卻是有所不知,我也是剛剛到達這不周山的,沒未曾如山,所以對于道友所言,我卻是不知了!”
“原來如此!那道友待會不如與我等一同入山如何,我等每逢三十萬年便會來這不周山一行,算是拜見父神遺志?!蓖ㄌ炻勓裕l(fā)出邀請道。
“你們每三十萬年都會來一次嗎?”天緣有些訝異的問道。
“不錯,天緣道友有什么問題嗎?”老子問道。
“呵呵,沒有什么,只是甚是佩服三位的心誠罷了?!碧炀夒S口回道。“不過我來此只是為了一觀,如今心愿已經(jīng)達成,就不與三位道友一同進去了。”
“哦,既如此,那便罷了!”原始接口道。
時光匆匆過,轉(zhuǎn)眼間一百七十二年已經(jīng)過去了,在這些年里四人先是談天說地暢聊各自在洪荒游歷之時所遇見的一些趣事,奇山異水,千般萬物,兇獸妖獸…,洪荒廣大當真是無奇不有,四人所見所知自然會有甚多不同之處。
接著便是四人論道,而這時卻幾乎變成了天緣一個人的獨講,皆因老子三人所知,天緣大多知道不是后世所傳便是盤古所講,而天緣所知之雜卻非是如今的老子三人所能想象的。
而且因為天緣對三人ri后所修之道都有一些理解,所以天緣所講對這三人卻是有頗大的用處。
所以待得一百七十二年過去,老子三人竟在不知不覺中欠下天緣一個不小的人情。
這一ri,四人論道完畢,老子三人終于決定前往不周山。
“此次我三人受道友大恩,ri后定當回報!”老子神se莊重的道。
“呵呵,老子道友不必如此,我等四人論道,只是各取所需罷了!”天緣裝作不甚在意的回道。
“呵呵。”老子輕輕一笑便沒有再說什么,與原始通天二人相視一眼,便朝著不周山內(nèi)行去。
看看老子三人的背影,再看看眼前這座看不到頭的山,天緣的心中不由的涌起無限的感慨,盤古道兄終究還是身隕了,而且脊椎依舊是化作了這座頂天立地的不周山。也許‘不周’沒有其他諸多洪荒名山的奇、俊、美等等,但是他卻被盤古賦予了那永恒不變的剛硬,寧折而不彎便是它的特點。
“這也許便是盤古道兄留給后人的最后的一點jing神傳承吧!”看著不周,天緣的心中不由的想起后世的一則神話傳說,心中淡淡的下了一個決定,一個也許吃力不討好的決定。
轉(zhuǎn)身,再次深深的看了一眼高大雄偉的不周山,天緣邁步離去,此時天緣的心中沒有任何的遺憾,有的只是淡淡的滿足與莫名的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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