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靈月,她似乎很淡定,“別愣著呀,快去開門,會有驚喜呦?!?br/>
我滿肚子疑問,還有驚喜,有個屁的驚喜,外面莫非是她的熟人?可跟她一起這么久了,從沒見過靈月還有朋友。
沒辦法,我走到門口,停留片刻,還是把門打開了。
一股淡淡的清香撲鼻而來,一聞就知道外面是個女子,雖然我不喜歡妝艷抹,但這種香味非常自然,讓人不覺得討厭。
果然是個美女,一看之下我竟忍不住贊嘆。
站在門口的女孩看起來也就二十多歲,跟靈月差不多的年紀(jì),她頭發(fā)松散,一縷青絲垂在胸前,雙頰邊若隱若現(xiàn)的紅扉,營造出一種純肌如花瓣般的嬌嫩可愛,整個人好似隨風(fēng)紛飛的蝴蝶,又似清靈透徹的冰雪,閑靜中帶著幾分氣質(zhì)。
她看了我一眼,神色中多了幾分疑惑,然后也不搭理我,快步走入屋內(nèi),“靈月姐姐,你的傷怎么樣了。”
靈月笑了笑,上下打量著剛進(jìn)屋的女孩,“沒什么事,再過大半個月就能痊愈,倒是楚凌妹子,這么久不見越發(fā)的漂亮了。”
我把門關(guān)上,手里還拎著骷髏頭,總覺得自己好多余,女孩們許久不見,自然有話要說,我在屋里算怎么回事。
被稱為楚凌的女孩咯咯笑了起來,這一笑滿屋花開,她拉著靈月的手,“姐姐別逗了,這一年你去哪了,一直都找不到,還好前幾天在新疆一帶轉(zhuǎn)悠,收到你的求救馬上趕來了?!?br/>
我站在門口,忍不住偷偷打量這兩個美女,不多說實在的,還是靈月耐看呀,她身上有種神秘的氣質(zhì),眼神更是如星空般莫測,我都被吸進(jìn)去好幾次了。
就在這時,靈月突然轉(zhuǎn)過頭盯著我,“看夠了嗎?”
我嚇了一跳回過神來,“沒,不,不,看夠了,不是,我出去等你們?!?br/>
說著趕緊打開門,就要往外走,剛到門口卻發(fā)現(xiàn)手里還拎著骷髏,又進(jìn)屋來。
“不用出去,你又不是外人,沒什么不好意思的。”靈月笑道。
“這是?”楚凌突然捂著嘴大笑起來,“姐,不會是你的男朋友吧!眼光也太低了?!?br/>
靈月輕輕一笑,“你覺得呢?”
楚凌嫌棄的搖搖頭,“別逗了,就這種人,跟他說話都嫌多,是你的學(xué)生吧,不過看起來天賦不怎樣呀?!?br/>
我去,這位妹妹說話還真是不客氣,就算我不咋樣,給點面子總行吧,一開口就損我,損我就能讓你開心?
靈月一伸手,“別斗嘴了,那座實驗樓,第二次進(jìn)去有什么收獲,除了這個寶石骷髏頭,找到它的秘密了嗎?”
靈月的話把我也吸引過去了,原來在我昏迷的時候,女孩已經(jīng)進(jìn)去過實驗樓,拿回骷髏頭,之后靈月帶我回來,而女孩再次探秘實驗樓,可以看出她的實力也不弱呀,想想也是,靈月都這么牛叉,那她的朋友,絕不是普通人。
楚凌點頭道:“進(jìn)去了,這座樓果然有秘密,它的最底層有個暗門,順著暗門有一條幽暗的過道,最深處是一個上了鎖的鐵門,看情景,這座鐵門好久沒打開了,骷髏頭,便在那過道的雜貨堆里找到的,早已經(jīng)被塵土覆蓋,不仔細(xì)看發(fā)現(xiàn)不了?!?br/>
靈月一拍手,“好,今晚咱們再探實驗樓,這秘密就在暗門之內(nèi)?!?br/>
我突然想到那個傳說,心里有些發(fā)毛,趕緊勸說,“你的傷還沒好,要不就算了,反正鬼也抓了人也救了,趕緊離開吧?!?br/>
楚凌白了我一眼,“你這家伙還是個男人呢,怎么如此膽小,里面雖陰氣逼人,有小鬼作祟,卻早已被我搞定,真正的秘密還沒有解開呢,如果我們走了,這里早晚還會出事,你既然已經(jīng)入了靈月的門下,就不要說這種不負(fù)責(zé)任的話?!?br/>
我心說,老子還沒同意呢,就這么多事,那以后要是真的入了,還不得天天被束縛著,難受死呀。
再說了,你特么到底知不知道靈月受了重傷,還在這一個勁的逼逼叨叨。
靈月沒說什么,但手里多了一張照片,我走過去仔細(xì)看了看,照片已經(jīng)泛黃,里面似乎是一個很大的房間,密密麻麻的坐了很多人。
這些人穿衣來看,怕是新中國剛剛成立的時候那種裝束,奇怪的是,每個人頭頂都有一個鍋。
我忍不住想笑,這不是當(dāng)年流行練氣功的時候,所呈現(xiàn)的狀態(tài)嗎,每個人的頭頂都頂個鍋蓋,說是可以感應(yīng)宇宙波動。
那個年代,通訊不好,但也不知道受到什么影響,幾乎每個小區(qū)都有人練氣功,其規(guī)模比現(xiàn)在的廣場舞還要大,感覺人們就跟入魔似得。
早上練,晚上練,你要不會點氣功架子,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
再仔細(xì)觀察照片,大廳的最上面有個桌子,桌子上躺著一個人,可惜看不清楚,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桌子上躺著的人,他們的目光呆滯,卻透著一絲貪婪,甚至是兇悍,仿佛一只狼,看到了淌血的獵物。
看久了,感覺到整個照片都透著詭異的氣氛,讓人不寒而栗。
等我回過神來,發(fā)現(xiàn)靈月和楚凌都看著我,而自己竟然也出了一身冷汗。
楚凌驚奇道:“你竟然能發(fā)現(xiàn)這張照片的詭異之處,看起來有兩把刷子?!?br/>
我坐在床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覺得剛才的照片有太多疑問,雖然它看起來很普通,就是一個氣功班,但看久了,仿佛身臨其境,究竟是哪里不對。
我揉了揉眼睛,再看時,竟然感覺到有個目光在看自己。
我循著目光望去,躺在桌上的那個人,透過蒙面的白布縫隙,有一雙陰暗的眼睛盯著照相機(jī)的方向,目光仿佛透過二次元的照片,直接盯在我的眼睛里。
他的眼睛就像一個漩渦,和靈月神秘的眼神不同,照片里的眼神深沉,透著一絲邪念,仿佛編制了一張巨大的網(wǎng),等著獵物自己鉆進(jìn)去。
就在我入迷之時,冷不丁被人拍了一下腦門,瞬間天旋地轉(zhuǎn),清醒過來,靈月蹲在我面前,而我此時竟然也半蹲著,自己什么時候蹲下去的,沒有一點印象。
她的手臂緊緊抓住我的胳膊,自己竟然已經(jīng)把手里的骷髏頭揚(yáng)了起來,目標(biāo)似乎正是自己的腦袋,這尼瑪是什么情況,是要自己擼自己一下嗎?看一張照片就能把自己看到高潮了,這個心理素質(zhì)也太差了吧。
我松開手里的骷髏頭,靈月接過去,又扔給楚凌,兩個人都略微驚訝的看著我,似乎她們也不能確定為何為這樣。
我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心有余悸的說:“沒想到,居然栽到了一張照片上,這死人的東西的確是不能亂碰?!蔽艺f的當(dāng)然是那寶石骷髏頭了。
靈月把我扶起來,溫柔的問,“你沒事吧,照片雖然詭異,但還不至于讓人幻迷,恐怕這骷髏頭也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你剛才是不是想將它占為己有,賣掉換錢?!?br/>
我臉紅,這話說到了我的心里,真特么丟人呀。
她雖然神色溫柔,但我卻郁悶不已,這兩個美女倆明明就是把我當(dāng)成實驗品嘛,早不阻止,還一個勁的讓我看照片。
靈月似乎看出來我的不滿,“你一個大男人,就不能敞亮點,別那么小氣,對你來說也算是一次有意義的經(jīng)歷了?!?br/>
我說不過她,也懶得理論,“沒事,咱們時候什么時候去,要不我在這等著,你們倆去算了?!?br/>
靈月笑道:“好呀,到了晚上,你就在這里等著吧?!?br/>
月黑風(fēng)高,雖然現(xiàn)在月亮很大,微風(fēng)徐徐,但我走在有些昏暗的校園里,還是想到了這個詞。
不遠(yuǎn)處就是女生宿舍樓,前兩天剛剛經(jīng)歷了一次玩命的搏殺,現(xiàn)在還心有余悸,此時卻要去更加恐怖的實驗樓走一遭。
上一次雖然有靈月跟著,本以為能混點經(jīng)驗,卻不曾想自己成了耍怪主力,好懸沒掛掉,這次跟著兩個高手混,可別再出什么意外了,我真的玩不起呀。
“哎,你不是不去嗎?”走著走著楚凌突然笑問。
我看了看這個小妮子,第一次見面就對我不爽,長得漂亮了不起呀。
“總不能看著你們兩個弱女子去冒險吧,我還是舍命相陪,必要的時候,還能當(dāng)個肉盾,大不了賣血放大招。”我笑道。
校園里安靜了下來,而我身邊有兩個美女相陪,還有什么比這更讓人開心呢,短暫的漫步讓我忘記了恐懼。
大約十點的時候,我們轉(zhuǎn)到了實驗樓的后面一角,看樣子要從這里進(jìn)去了,可是沒有門,只有二層樓的窗戶是打開的,又該如何進(jìn)入呢。
楚凌上下看了看樓房,指著窗戶道:“咱們就從那進(jìn)去,密室在西南角的地下室?!?br/>
“別逗了,我又爬不上去,就沒別的辦法了?”我雖然不愿意示弱,卻又無可奈何。
楚凌宛然一笑,黑暗中雙手在胸前不停變化,似乎還拿出什么東西,只是太黑我看不清楚。
突然,她婉如仙子般原地一轉(zhuǎn),空氣像水紋一般蕩起了漣漪。
再看時,竟然不見了楚凌的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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