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也按耐不住,智利隊朝著徐福沖了過去“徐福,朕今天一定要殺了你這亂臣賊子?!?br/>
大戰(zhàn)再一次激發(fā),嬴政沖上去的時候徐福也動了。
他一睜眼,眼珠子里泛著銀光。
我靠,徐福竟然是銀眼僵尸,跟嬴政一個等級。
這也太讓人不可思議了吧?
不過早些時候他被嬴政打成重傷,此時一直被壓著打呢。
妲己慢慢走到胡三的身邊,一把抓住了兩個老家伙“告訴你們,我是九尾狐仙蘇妲己。”
這女人竟然還改口了,狐妖成了狐仙,真不要臉。
胡三聽到這句話時,身體嚇得一抖,趕緊拱手“原本是老祖宗,是孫兒有眼無珠。”
一個老頭叫一個年輕姑娘喊祖宗,還真是有點滑稽。
不過按照他們兩人的年齡,倒也說的。
胡三太奶這老妖婆也不知道抽了什么瘋,竟然呸了一聲“哪里來的冒牌貨,跟那小子在一起,指不定就是假冒的?!?br/>
胡三聽著身體一顫,還沒說話呢,妲己用力在老妖婆的脖子上一扭,直接甩了出去。
老妖婆倒地還沒有死,在地上捂著脖子掙扎著。
我看準時機,直接沖了上去“敕令,誅妖邪!”
軒轅劍一道白光閃過,刺進了老妖婆的心臟處。
胡三氣的說不出話來,眼神死死的瞪著我。
隨后他閉眼長舒了一口氣,對著妲己道“老祖宗,這小子欲滅我狐族,你一定要為我們做主???”
尋著胡三的方向,妲己瞥了我一眼,隨后道“我信你個鬼,你個糟老頭子壞的很。”
我頓時心里舒服了一大截,終于是殺了老妖婆,為我全家報仇了。
如果可以的話,我還真想把她的頭給割下來帶回去,但理智告訴我不能這么做。
妲己還是留了手,沒有將胡三殺了,讓他帶著一群狐族人走。
畢竟是同類,她也是有仁慈之心的。
胡三走時,對妲己拱手,隨后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得了,這梁子算是徹底的結(jié)死了。
胡三一走,后面的狐子狐孫一下子都跑了。
現(xiàn)場只剩下徐福一人了。
那蘇雪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跑了,我們出來的時候就沒看到她。
嬴政和徐福的大戰(zhàn)還在繼續(xù)。
然而當妲己抬頭之際,看到上面兩人時,眼神頓時凌厲了起來“天照?沒有到他竟然出現(xiàn)在了這里?!?br/>
說話之際,妲己直接沖上去,加入了戰(zhàn)斗。
這尼瑪?shù)男旄5米锏娜诉€挺多的,妲己都認識他,不得了。
“支援陛下?!?br/>
蒙恬和白起也上了,現(xiàn)在四打一。
剛才一對一嬴政就占了上風,現(xiàn)在四打一那可以說是吊打了。
場面可以說是很壯觀了,強大的氣波把周圍的樹都震的炸開。
還好我們是修道之人,要是普通人,指不定就五臟毀滅,死的不能在死。
戰(zhàn)斗緊緊是持續(xù)了幾分鐘就結(jié)束了。
徐福沒有死,重傷而逃,我們這邊沒有傷亡。
嬴政看著徐福逃跑的方向瞪了一眼,隨后對我們道“各位,你們好自為之,朕去追那徐福了。”
說罷,他的背后生出一對黑色的雙翼,直接飛走,蒙恬和白起也緊跟其后。
廣羽哥去看了看豐羽哥,我也跟了過去。
此時的豐羽哥雙眼漆黑,看樣子好像是中了毒。
“不能再拖了,我們趕緊回去。”
他直接將豐羽哥扛在了身上,也不顧身上的傷,大步的往前走。
離櫻夫妻也跟在他的身后,幫襯著。
蘇青則跟我們告別了,她好像對蘇雪釋然了,沒有打算在去殺她了。
用她的話說,是去找醒命了,兩人去做一個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快樂生活。
說實話,我還挺羨慕他們的,可惜我做不到。
現(xiàn)在還有很多的事情沒有解決呢。
開山老頭看了我一眼,跟著廣羽哥他們走了。
現(xiàn)在只剩下我和妲己兩人。
“美女,再見了哈!”
我沖她笑著招了招手,趕緊跟上廣羽哥他們。
然而她卻沒有離開我們,一直跟在我們的身后。
我有些不解的看著她道“你跟著我們干什么?世界那么大,該去哪兒去哪兒啊?!?br/>
“后土娘娘當年跟我說過,若是日后遇到手持軒轅劍之人,一定要跟在他的身邊,護他周全,甚至做他的婢女,現(xiàn)在看來,你就是那人?!?br/>
聽到婢女兩個字,我全身都嚇得一抖。
妲己當我的婢女?這他娘的我想都不敢想啊。
“你沒有弄錯?做婢女?我不需要什么婢女的。”我直接給拒絕了
可她卻給了我一個可憐又呆萌的表情“請盡情吩咐妲己,主人!”
噗……聽到這句話,老子都想噴血了。
聽的身上的肉都在發(fā)麻,太酥了。
我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只能由著她了。
畢竟是九尾狐妖,實力也很強,可以當和幫手。
再者說了,她想跟著,我趕她走都沒有用啊。
到時候適得其反,說不定一爪子就將我給殺了。
這趟回去比來的時候容易的多,當然了,是指路過四座城池時。
許是胡三把自己的屬下都撤走了,沒有看到一個妖兵。
胡家莊出了那么大的事情,那些城主也應(yīng)該已經(jīng)知道了,此時沒有攔我們,肯定已經(jīng)不在了。
不過這一趟好走,大興安嶺那一趟可不好走。
開山老頭在前面帶著路,我在旁邊幫忙清除旁邊的雜草。
然而我接過刀時,突然想到了任虎。
這貨不是跟我們在一起的嗎?怎么突然不見了?
當時場面比較混亂,我一時間把他給忘記了。
現(xiàn)在記起來了,可人去哪里了呢?該不會死在那里了吧?
算了,大家道不同不相為謀,他魔教教主,死了倒也是個不錯的事情。
陰陽界里的人,對生死都看的很淡。
就這樣,我們一行人慢慢的往大興安嶺外走。
還好開山老頭是個活地圖,雖然走的艱難,但半個月之后,終于是走了出來。
在屯子里休整了三天,我們接著便要趕往龍虎山。
豐羽哥的傷勢拖不得,還有念羽姐,我還等著看她醒過來呢。
辭別開山老頭后,我們便出發(f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