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家這邊因為談可兒入院、談竟騰、秦雪瀾夫妻倆長談后,都陷入了僵局,談家老宅整日沒什么人氣兒,而也因為某些原因,涼城的整個上空,似乎都黑壓壓一片,沉得厲害。
“好,過幾天我去看你?!睊焐想娫?,將手機隨手放到一旁桌上,抬頭看向落地窗外的涼城,今天的天氣不太好,灰蒙蒙一片,找不著邊兒。
“談總,傅小姐在外面等著,想要跟你談合作。”秘書敲了敲門,半晌后沒聽到回應,還是慢慢推開門走進來,看著站在落地窗前沉默的談宴寧,聲音略小的道。
“談什么合作需要跟我親自談?!辈⒎蔷芙^的話,而是偌大的談氏集團,還真沒幾個合作是他需要親自出面洽談的,而這位傅小姐,他也是有點印象的,不過印象不深。
秘書聽著,頓了頓,繼續(xù)道:“前段時間傅小姐跟董事長見過了,董事長那邊親自發(fā)話,讓您跟傅小姐談談。”說完就低下頭,不敢去看緩緩轉(zhuǎn)過身來的談宴寧,畢竟這事兒里面的貓膩,做了這么多年職業(yè)高階秘書來說,哪兒能猜不到。
“……”深呼吸,不讓自己發(fā)怒,半晌后還是點了點頭,“你安排那位傅小姐去我會議室,我一會兒過去?!?br/>
“是。”入蒙大赦,秘書迅速轉(zhuǎn)身離開辦公室。
手機此刻又一次響起,看著來電顯示,有些咬牙,可最后還是接了起來。
“爸,你安排那位傅小姐跟我談什么合作?”
“別裝?!彪S后又嘀咕道:“明知故問?!?br/>
一噎,好一會兒才回過神,有些頭疼的道:“爸,我自己的事情我知道,您別為我操心,您老還是好好照顧好自己的身體,以后才能幫我跟小妹帶孩子。”
“……別岔開話題,什么孩子,你現(xiàn)在連妻子的影兒的沒,還孩子,我還是別這么好高騖遠得好,就死盯著你處對象,結(jié)婚……”
“爸,你知道的,我近幾年沒這個打算。”想了想,談宴寧低聲解釋了一句。
可卻讓談竟騰很不耐煩的聲音打斷,“別用這話打發(fā)我,近幾年不考慮,那要哪幾年才考慮?等著你四十歲以后再考慮???”
“并無不可啊?!毙÷暤泥洁炝艘痪洹?br/>
可談竟騰卻不高興了,雖然沒聽清楚具體的話,可也能感覺到那句話不是他想聽的,電話那頭傳來非常不高興的訓斥,大概意思就是嚴令他今天必須去跟那位傅小姐談談“合作”,否則,從明天起,他每天都會給他安排一個相親對象。
“爸,那都是人家圈子里貴夫人做的事兒,怎么能讓您代勞呢?!毕胍顾罀暝?。
可談竟騰最后的話澆滅了他的僥幸,“別拿話搪塞我,也別激將我,這對我沒用,老子要給你介紹,你說破天都沒用?!?br/>
“……”他怎么忘記了他爸的真實性格呢,真要做一件事,有他做不成的嗎?
……
涼城的熱鬧與寧靜的小院完全無關,小院內(nèi)與世隔絕,環(huán)境好空氣好連飯菜吃著都舒坦,這段時間變化最大的就是言小亭和夏之宣兩人了。
兩人也收獲了珍貴的友誼,成為了極好的兄弟,走哪兒都一起,恨不能穿一條褲子。
這一天,談凈早早起床,破天荒的去廚房,想要做一頓早餐給譚景翊吃,卻事與愿違,天生手殘黨,想的和做的完全達不成一致。
等譚景翊奔到廚房,就看到廚房里一片慘景。
聽到腳步聲,懊悔的談凈連轉(zhuǎn)身面對譚景翊的勇氣也沒有。
還是譚景翊走到談凈身后,伸手扳著她的肩,將她轉(zhuǎn)過來面對自己。
看著談凈那小模樣,心頭一陣愉悅。
畢竟,從未見過這樣可愛孩子氣的談凈。
“你大清早來廚房搞破壞,說說吧,想做什么?”譚景翊雙手放在談凈雙肩上,雙眸灼灼看著她,等著她的答復。
低頭閉眼,狠狠的深呼吸一口,猛地抬頭,對上譚景翊的眼睛,語調(diào)隨意的道:“突發(fā)奇想來看看,怎么樣,不行???”
明明犯了錯,明明有小心思,卻要這么別扭的掩藏,也沒戳穿她的小心思,有些時候談凈是挺別扭的,不過也是偶爾這樣,生活中倒是也有些樂趣。
放開談凈,低頭開始收拾。
談凈也跟著低頭收拾,畢竟這些都是她的“手筆”。
“你去外面拿掃帚,這里我先收拾著?!闭剝羰帐皷|西的速度快,可有碎瓷片,她那白嫩嫩的手指跟碎瓷片碰一起估計就得劃破,也沒明說,給她找個借口,才能讓她安心去做。
十多分鐘廚房重新收拾好,不過早飯卻是做不成了。
和譚景翊一起洗好很多水果放到院子里的小桌上,這個時候院門被推開,言小亭和夏之宣完成清早的功課回來,沒有聞到飯菜香,兩人臉上都布著失望。
“別看了,這就是早餐。”狠狠瞪了一眼兩人,本來剛平復下來的心情,又讓兩人給攪和起來了。
“啊,姐你做什么了?”聽著談凈回答自己,下意識的就反問了一句。
“……”
頓時氣氛僵硬,空氣似乎都安靜了下來。
“談凈姐,老大他也不是故意的,就只是隨口一問,你別多想啊?!毕闹读顺堆孕⊥さ氖直?,隨后幫著說話。
半晌后,談凈才擺擺手,“沒事,過來,吃點水果當早飯。”
“姐,這么多水果讓我吃啊?!彪m然不知道原因但吃不成早飯必定跟姐姐有關,問多了都是淚,他已經(jīng)了解得很透徹了。
“廚房沒什么菜了,你姐夫上午就要離開,所以將就吃一頓吧。”談凈想了想,還是解釋了一下。
“什么,姐夫又要離開?”雖然來小院這段時間譚景翊從來沒有離開過,不過之前姐姐和姐夫就時常分離,每次時間還很長,所以乍然又聽到譚景翊要離開,才會這么問。
譚景翊抬頭,看著言小亭,“是啊,所以如果小院呆不住的話,可以回海城去?!?br/>
“呃……其實小院挺好的?!碧}卜青菜各有所愛,可吃久了某樣東西還是挺想念其他味道的,比如已經(jīng)在小院呆了半年多的言小亭。
夏之宣接著道:“我也要離開了,快開學了?!彼麃碇岸即蛩愫昧耍绻@邊真能夠讓他學到真功夫,他都打算一直呆這邊好好學功夫了的,可來這邊無論是譚景翊和談凈,還是他新結(jié)交的好大哥言小亭,都告訴他有知識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一切,他大哥看起來浪蕩不見但學識竟然極好,京大高材生,還留過學呢,所以,他也打算回去好好學習,寒暑假就過來這邊學功夫。
“嗯,到時候聯(lián)系你家里人,讓他們過來接你?!弊T景翊這邊不太方便帶著夏之宣一起離開,涉及到機密,又不能主動跟兩個孩子說,所以談凈主動開了口,提醒著夏之宣。
點了點頭嗯了一聲,算是回復了。
水果都吃完了,雖然不是正餐,可大家還是吃得飽飽的。
“姐夫,你一會兒要走,我們晚點上山吧,至少送送你啊?!眮硇≡汉蠛妥T景翊關系急速升溫,所以言小亭難得正經(jīng)的表示要送送譚景翊。
可卻讓譚景翊一口拒絕,不容他們找任何理由懈怠。
主角不答應,他們也沒辦法,最后只能依依不舍的離開小院往上山走。
走之前,譚景翊將自己研究好的美容相關產(chǎn)品拿了出來,也給談凈留了一些配藥,藥方也留給了談凈,反正足夠配出一批美容產(chǎn)品了。
上午十點過,車子過來接走了譚景翊,離開前譚景翊悄悄握了一下談凈的手,小聲在她耳邊道了句“等我回來”,這才上車離去。
站在路邊,等著車子開遠,最后不見了蹤影,仍舊站在路邊,腦子里一片空白。
在小院待著的這段時間她很開心,她也能感覺到譚景翊離開時的不舍,不過,永遠待在小院,似乎真的有些屈就了,不時的出去辦點事,一輩子回過頭看看,閑云野鶴和建功立業(yè)都做了,倒也不枉來世間走一遭。
因為知道談凈不會做飯,所以言小亭和夏之宣兩人上山時,譚景翊就囑咐了他們中午自己在上山找吃的解決,也不管兩個大小伙子那苦逼的表情,打發(fā)了他們上山去了。
所以中午小院就只剩下談凈一個人了,躺在躺椅上,閉著眼睛,即將九月的天氣已經(jīng)沒那么炎熱,加上小院的地理位置和獨特的陣法,已經(jīng)沒外界那么大的熱氣了,加上今天本身不熱,躺在躺椅上,略略有涼風拂面,很是舒服,最后迷迷糊糊的直接睡著了。
聽到聲音后醒過來,就看到言小亭和夏之宣兩人坐在不遠處,兩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她。
慢慢坐起來,對上兩人帶著質(zhì)問的目光,坦蕩得很。
姐姐不說話,自己憋不住,只能自己先開口了,嘆了口氣,言小亭的聲音努力放柔,問道:“姐,表姐,大姐,親姐,晚飯呢?”
“你們不知道嗎?”挑眉看著兩人,問得理所當然。
“我們知道什么?”這一次夏之宣回答了,有些訥訥的看向自家老大。
言小亭扶額,“真不能指望你什么啊?!边@一刻突然好想姐夫啊,至少姐夫在小院,雖說對他們嚴格點,可至少每頓飯都是準時的,味道是絕美的。
“言小亭,你在這里吃我的住我的用我的,竟然還敢嫌棄我,你是不是皮癢癢了,別以為你姐夫走了,我就不能收拾你了?!蔽⒉[著眼看著言小亭,眼底劃過一抹亮光。
抖了抖身體,猛地站起來,伸手拽著夏之宣往后退,滿臉的防備。
“你怎么了老大?”這么反常的老大可不多見啊,看老大這樣子很怕談凈姐,可也別拉著他啊,他又不怕。
回過神丟給言小亭一個白眼,“你懂什么,我姐應該也是個高手,一會兒真收拾我們怎么辦?”
“什么叫我不懂啊——”眼睛珠子都差點兒瞪出眼眶,沉默下來慢慢回味剛才言小亭的話,眼里的光越來越盛。
“你做什么?”感覺手臂被人使勁兒的拽著,蹙著眉頭轉(zhuǎn)頭看向夏之宣,見他滿臉激動,頓時不解了。
“……”
沒得到回答,頓時撇開眼,重新防備看向談凈,“姐,姐夫不在你無聊我們可以幫你找解悶的東西,但你別想耍我們?!?br/>
“呵呵,你這么聰明,這么快就理解到了?!钡挂矝]躲避,樂呵呵的開了口。
抖了抖身體,雞皮疙瘩都要掉一地了,這個姐姐眼神越來越詭異了。愛看的你,怎能不關注這個公眾號,v信搜索: 或 熱度網(wǎng)文,一起暢聊網(wǎng)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