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們到現(xiàn)在還是沒有找到嫌疑人的蹤影,不過你放心尉先生,我們已經(jīng)在全程和網(wǎng)絡上都發(fā)布了通緝令,相信很快就會有消息的!”
對面的人說著,尉靖存臉上卻始終沒有任何的表情。
那人的心里也有點沒底了,想了想后,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將手上的東西拿了出來,“這個東西,是蘇小姐的吧?”
聽見聲音,尉靖存這才慢慢的抬起頭來,在看見眼前的戒指時,他的瞳孔一縮,隨即想也不想的,將戒指劈手奪下!
在那上面還有明顯的……血跡。
是她的……
是她的!
那是在前兩天的時候,他才剛剛幫她親手戴上的。
兩人經(jīng)歷了這么多的事情,經(jīng)過了這么多年的時間,才終于,他看到了一個美好的結果。
然而現(xiàn)在尉靖存才發(fā)現(xiàn),這個結果,就是老天爺給他開的一個天大的玩笑!
如果不是的話,為什么明明她就在他的面前,卻還是就這樣……消失了?
尉靖存的手握著那枚戒指,整個人都在顫抖著。
閔查一直站在他的身后,說實話,在看見尉靖存那樣子時,他心里真的擔心,尉靖存會撐不住。
昨天晚上他們循著醫(yī)院找到宇致森將蘇棠藏著的地方,在看見床上那一片的鮮血之后,尉靖存就好像快要瘋了。
偏偏從醫(yī)院之后,線索再一次斷了。
就在他們的面前,宇致森帶著一個蘇棠,真的逃的毫無痕跡!
想了想之后,閔查還是上前,低聲說道,“尉少,你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他的話剛剛說完,尉靖存突然說道,“你說,她還活著嗎?”
他的話,讓閔查的臉色不由變了一下,隨即說道,“當然了!蘇小姐吉人天相,肯定不會有事情的!”
說實話,閔查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連自己都有點底氣不足。
原因很簡單,現(xiàn)在他們要面對的不是普通人,宇致森也不是單純的那種,綁人要錢。
他只是想要將蘇棠藏起來。
說實話,按照這樣的情況下去,誰知道事情會變成什么樣子?
就算蘇棠沒有什么事情,但是如果……他將蘇棠藏起來一輩子呢?
閔查不敢想了。
那時候,原本已經(jīng)坐在沙發(fā)上整整一個晚上的尉靖存突然站了起來。
“尉少……”
閔查的話還沒說完,尉靖存的身體突然一晃,緊接著,他整個人就這樣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
另一邊,蘇棠只不斷的后退著,眼睛看著面前的人,“你們……你們要做什么?。俊?br/>
很快的,她的身體抵在墻上,無路可退。
那男人不斷的朝她靠近,“不要害怕,我會對你很溫柔的?!?br/>
“不要靠近我,走開,走開啊!”
蘇棠尖叫著,用力的想要將他推開,手腕上傳來劇痛,她也不在乎了,只用盡全力想要將他推開!
但是很快的,他將她的手抓住,緊接著,伸手就要去扯蘇棠的衣服。
他的力氣很大,蘇棠的手上還受傷,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力道。
她的聲音嘶啞尖銳,她知道,外面肯定可以聽見的。
但是,沒有任何人來阻攔。
男人的身上是明顯的汗臭的味道,還有酒精,蘇棠手上的血腥味,混合在一起,讓人作嘔。
蘇棠很快就筋疲力盡了,男人正要去解他自己身上的衣服時,一道尖叫聲突然傳來!
緊接著,蘇棠只感覺原本壓在自己身上的重量被突然抽離,又是幾聲尖叫!
以及……噴灑在她臉上的溫熱的血液!
等到蘇棠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算是反應過來。
是宇致森,將那個人的手砍了下來!
蘇棠的臉色頓時變成一片蒼白,然后,嘴里爆出一陣陣的尖叫聲!
宇致森很快將她抓住,手上明明全是血,但是他的樣子卻冷靜的好像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樣,只幫蘇棠的衣服整理好,然后,幫她重新整理傷口。
外面鬧哄哄的,就在他將蘇棠手上的紗布拆開的瞬間,那個婦女的聲音傳來了,“就是他,將他打死!”
宇致森頭也沒抬,只盯著蘇棠的傷口看。
門口的人看著他這樣子,一時間也有些猶豫,婦女將站在前面的幾個一推,“愣著做什么?趕緊將他綁住!他將我兒子的手都砍了!”
那幾人這才算是反應過來,直接就要沖上來!
宇致森終于抬起頭來,手上卻多了一把手槍!
他就指著前面的人,“怎么,想死嗎?”
他的眼睛通紅,樣子卻讓所有人發(fā)怵的冷靜,槍口直直的對準那個婦女,“還是說,你覺得你兒子沒了一只手太痛苦,想要我將他直接了結?”
“殺人……有人要殺人了!”
有人尖叫著要跑出去,宇致森直接朝著半空中開了一槍!
“嘭”的一聲,周圍總算安靜了下來。
宇致森緩緩站起,“我不想要殺人,只要你們什么都不說,配合我的話,我不僅不會殺人,我還會給你們豐厚的報酬,你們也可以出去報警,到時候,你們也一個都逃不掉!”
所有人都愣愣的站在原地。
宇致森的眼睛落在其中一個比較年輕的女人身上,“你,去找一套可以讓我女人穿的衣服過來。”
被他點到名的女人身體一震,看向旁邊的人。
雙方權衡下面,很多人都同意了宇致森的說法,那女人立即去找了一套衣服過來。
“你,去幫她換上,她的手受傷,不要碰到她的傷口,聽見了嗎?”
“聽……聽見了。”
宇致森這才看向剛剛的那個婦女,“你兒子呢?”
“去……去衛(wèi)生所了?!彼穆曇舳荚诓粩嗟亩哙?,“他……他也是糊涂,你不要殺我們!”
“很好,今天的事情,我就當做是給你們一個教訓,要不然的話,他就不是一只手的問題了,知道吧?”
婦女不斷的點頭。
宇致森笑了笑,手上的槍拍了拍她的臉,“我不想要和你廢話什么,但是我可以跟你說的是,我身上背著幾條人命呢,不在乎多兩條,懂嗎?”
“我懂!我當然懂!”她不斷的說道,“我保證,從今天開始,一定好好的照顧你和你的女人,一定!”
宇致森這才滿意了,轉身。
正好那個時候,蘇棠的尖叫聲傳來。
他立即沖了進去。
那女人就拿著一副站在旁邊,蘇棠手上捂著自己的衣服,不斷的尖叫著。
她手上的傷口,還在不斷的淌血,身上已經(jīng)被染紅了一片。
宇致森立即看向那女人。
“我……我真的沒有對她怎么樣!”女人立即說道,“我只是聽你的,想要幫她換衣服,但是剛剛碰到她,她就叫了!”
“蘇棠……”宇致森看向她,剛剛說了這一句,蘇棠再一次尖叫出來,“走開!你走開?。 ?br/>
宇致森看了看她,從背包中拿出注射器和藥出來。
女人就在旁邊看著,在蘇棠還揮舞著手不讓他靠近的時候,他將她的手一把抓住,針管直接打入了蘇棠的體內!
很快的,蘇棠安靜了下來。
女人在旁邊看著,一臉的目瞪口呆。
宇致森抱著蘇棠,緩緩讓她躺好后,開始幫她整理傷口。
她的傷口本來就深,加上舟車勞頓的緣故,現(xiàn)在已經(jīng)全部裂開,身上的體溫也開始逐漸的升高。
這樣下去恐怕……
宇致森的眼睛一沉,“馬上幫她換衣服!”
女人的身體一哆嗦,不敢多說什么,直接上前,幫蘇棠換衣服。
整個過程,宇致森就站在外面,一根根的抽煙。
女人換好了后,這才哆哆嗦嗦的走了出來,“換……換好了?!?br/>
“幫我找一輛車?!?br/>
宇致森將煙頭踩在地上,說道。
女人正想要說這個時間去哪里找車,但是眼睛在看了看面前的人后,還是將話咽了回去,“好?!?br/>
宇致森進去,將蘇棠抱了出來。
這村子窮,幾乎就沒有有車的人家,最后,終于找到了一輛快要報廢的計程車。
宇致森也沒有說什么,直接抱著蘇棠進去。
整個過程,蘇棠都在昏睡,卻不是因為鎮(zhèn)定劑的原因,而是因為傷口的原因,她已經(jīng)開始發(fā)高燒了。
宇致森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村口有個衛(wèi)生所,但是那里的條件還不如宇致森自己處理好,所以最后,他還是帶著蘇棠,去了鎮(zhèn)上的醫(yī)院。
蘇棠被直接送入了手術室。
宇致森的眼睛始終盯著手表上的時間看。
“先生,這邊需要你登記一下身份信息?!币粋€護士過來,將手上的表格給宇致森。
他沒動。
護士有些不耐煩了,“跟你說話呢!”
“她怎么樣了?”宇致森直接說道。
“什么情況我不知道,但是現(xiàn)在你要登記信息還有繳費!”
宇致森將她手上的東西接過,“我等一下就給你?!?br/>
護士原本是想要發(fā)作的,但是前臺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她也沒有再說什么,說了一聲快點之后,轉身就走。
宇致森還是盯著手術室看。
半個小時過去了。
他直接站了起來,剛剛要將手術室門打開的時候,醫(yī)生從里面先出來。
“怎么樣了?”他的聲音緊繃。
“病人的傷口很深,失血也很多……”
“我問的是她現(xiàn)在有沒有什么問題!”宇致森直接說道,聲音粗暴!
醫(yī)生被她嚇了一跳,在過了還一會兒后,他才說道,“沒什么問題了現(xiàn)在,但是還是需要住……”
他的話還沒說完,宇致森已經(jīng)看見有人將蘇棠推了出來,他想也不想的上前,將蘇棠的輸液管扯掉后,轉身就走!
“哎,你要去哪里?你瘋了?現(xiàn)在病人不能帶走!”
宇致森不管,將錢直接丟下之后,抱著蘇棠沖了出去。
村莊肯定是不能回去了。
宇致森將車子直接往山里面開。
蘇棠被他放在車后座,臉色越發(fā)的蒼白。
山上根本沒有任何可以落腳的地方,宇致森的臉色越發(fā)難看。
就在他掉轉車頭準備重新找路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車子熄火了。
他重新發(fā)動了幾次,都沒有成功。
坐在車上,宇致森突然笑了出來。
然后,他緩緩轉頭看向身后的人,“蘇棠,在這里也挺好的吧?”
話說完,他將藏在身上的槍拿了出來,緩緩對準了蘇棠。
然而,他始終沒有開槍。
抿了一下嘴唇后,他轉身下車,將蘇棠背在了背上。
她的燒還沒有退,此時身體是滾燙的一片。
他知道,她現(xiàn)在必須要找個地方休息,要不然的話,她真的會死在他的手上。
然而,這里什么都沒有。
宇致森深吸口氣,繼續(xù)往前走著。
就在那個時候,他聽見了輕輕的聲音。
那是汽車引擎的聲音。
他的臉色頓時變了,正想要躲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了。
車子,將他們兩個困在了中間。
宇致森立即將槍拔了出來,抵在蘇棠的腦袋上!
“宇致森,你已經(jīng)無路可逃了,現(xiàn)在,馬上放下武器投降!”
聽見這句話,宇致森直接笑了出來。
“投降?我為什么要投降?”他的槍口抵在蘇棠的太陽穴,“就算你們現(xiàn)在開槍,我也算是可以拉上一個墊背的。”
宇致森的話說著,眼睛看了一圈面前的人,“尉靖存呢?那個膽小鬼,沒有來嗎?”
只有一圈的警察,還有無數(shù)的對準自己的槍口,其他的,什么都沒有。
宇致森冷笑了一聲,“真可惜,我原本以為,還可以讓他和他心愛的女人再見一面,現(xiàn)在看來,是不可能的了!”
“誰說不可能?”
聽見聲音,宇致森立即轉頭,正好看見尉靖存緩緩走了出來。
他看了一眼蘇棠,“你現(xiàn)在放了蘇棠,是最好的選擇。”
“不錯,還能追到這里來,也算是你的本事?!庇钪律湫α艘宦暎澳怯秩绾??我原本是想要帶著蘇棠好好生活的,但是現(xiàn)在看來,是不能了,既然這樣的話,我就只能帶著她跟我一起死了,算起來,也是你害死了她!”
尉靖存冷笑了一聲,“你何必將責任推到我的身上?而且,你以為你殺了她,和她一起死,你們就能在一起了嗎?你錯了?!?br/>
“她不會跟你一起的,不管是生還是死!”
“你給我閉嘴!”宇致森的手槍對準了他,“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
“她寧愿將自己傷城這樣都不愿意留在你身邊,答案,不是顯而易見了嗎?”
宇致森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然后笑了出來,“我知道了,是你的錯,都是因為你!如果不是因為你的話,她現(xiàn)在肯定會跟我在一起的!”
話說完,他的眼睛一沉,“去死吧!尉靖存,你去死!”
他正要開槍,另一道更快的槍響傳來!
緊接著,宇致森整個人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想也不想的,開槍!
人群有些混亂,有誰低吼了一聲,還有誰大聲的喊著,救護車和警車的響聲在整個山林響起,刺耳至極。
……
關少卿趕到醫(yī)院的時候,閔查還是坐在手術室外,低著頭一動不動。
關少卿將他的手一把抓住,“怎么樣了?尉少現(xiàn)在怎么樣了?”
聽見聲音,閔查這才好像剛剛回過神來一樣,抬起頭。
他的眼睛盯著關少卿好一會兒后,這才慢慢的說道,“還在……手術?!?br/>
在狙擊手開槍的那瞬間,宇致森也開了槍,正好打在了尉靖存的胸口上,現(xiàn)在什么情況,尉靖存有沒有生命危險,誰也不知道。
關少卿一個拳頭直接砸在了墻上!
“我那個時候就說了,讓談判的出去,將損失降到最低,他偏偏要自己出去,還讓狙擊手不要顧及他的安全,找到機會就直接下手,你說,他這不是找死嗎!?”
關少卿的話說完,卻發(fā)現(xiàn)閔查始終沒有任何的反應。
他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你怎么不說話?”
“沒有,我只是想……尉少這樣的決定其實也不奇怪,不是嗎?”他慢慢的說道。
“你這是什么意思?”
“蘇小姐對于尉少來說……就是重于他自己的存在,那個時候,蘇小姐的情況已經(jīng)那樣不樂觀了,他自然是想著,可以先一分鐘將人救下來,就是最好的事情?!?br/>
“就算……”關少卿無話可說了,頓了頓后,只說道,“所以呢?現(xiàn)在蘇棠怎么樣了?”
“也還沒有從里面出來?!遍h查搖搖頭,“不過醫(yī)生說……不太樂觀?!?br/>
“靠!”關少卿忍不住罵了聲臟話。
閔查想起了什么,“程云熙呢?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能定罪嗎?”
“現(xiàn)在還差證人!”關少卿咬牙說道,“不過他已經(jīng)……申請保釋了,恐怕上面也會批準,正是因為這樣,所以不管是尉少還有蘇棠的證詞才這么重要!如果這一次還不能將程云熙拉下的話,鬼知道后面還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閔查不說話了。
就在那個時候,緊閉是手術室門總算打開了!
“尉靖存的家屬呢?”
……
尉靖存醒過來的時候,只聞到了一片消毒水的味道。
“尉少,你醒了?”閔查的聲音傳來,“我現(xiàn)在就去叫醫(yī)生!”
“蘇棠呢?”尉靖存將他的手一把抓住,“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
“蘇小姐……也挺好的?!?br/>
“挺好的是什么意思?”尉靖存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她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馬上帶我過去!”
“尉少,你現(xiàn)在不能出去……”
閔查的話剛剛說完,尉靖存已經(jīng)從床上直接下來,但是因為身體虛弱的原因,他差點跪在了地上!
閔查連忙將他扶住,“尉少!那子彈還差一點就將你的心臟打穿了!看在你自己身體的份上,你就不能……”
尉靖存轉頭看向他,那凌厲的目光,讓閔查將到了嘴邊的話,終于還是咽了下去。
“帶我過去!”
“蘇小姐身體沒什么事情……就是,就是現(xiàn)在,還不能探望!”閔查心一狠,將話說了出來。
“什么意思?為什么不能探望?”尉靖存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說!”
“蘇……蘇小姐從醒過來之后,精神狀態(tài)就不太好,醫(yī)生說了,可能……可能是受到的刺激太大了,她現(xiàn)在無法讓任何人靠近,每天都要用鎮(zhèn)定劑……”
尉靖存的臉色越發(fā)難看了,然后,他將閔查一把推開,跌跌撞撞往前面走。
他剛剛走出病房,就聽見了另一側傳來的尖叫聲。
“不要過來!我讓你不要過來?。 ?br/>
那是蘇棠的聲音!
尉靖存直接往前面走。
他的腳下還有點發(fā)軟,到病房門口,他直接跌在了地上。
“尉少!”
閔查找了輪椅過來,扶著他上去。
而那個時候,醫(yī)生已經(jīng)在喊著了,“鎮(zhèn)定劑!”
“放開我,放開我!”
蘇棠的聲音尖銳刺耳,又帶著幾分嘶啞,尉靖存想也不想的上前,將拉著她的人推開,“你們做什么!放開她!”
自由了之后,蘇棠立即從床上下來,將衣柜拉開,就躲在里面,瑟瑟發(fā)抖,眼睛死死的盯著面前的人看,包括看著尉靖存的時候,那里面也是明顯的……陌生。
“蘇棠……”
尉靖存慢慢的上前,然而,他才移動了一點,蘇棠就直接叫了出來,“你給我站??!不要靠近我,不要過來!”
尉靖存的動作生生的停在了原地。
蘇棠抱著自己的雙腿,身體顫抖,牙齒咬著自己的手,聲音含糊,“不要……不要過來。”
她的頭發(fā)凌亂,眼睛通紅,一張臉就好像是被水泡過一樣的蒼白。
尉靖存看著,只覺得好像有什么東西從自己的心上狠狠碾過一樣的……疼痛。
那感覺,比被子彈穿過還要難受。
他深吸口氣,“蘇棠,是我,你……”
“不要過來??!我叫你不要過來!”
蘇棠再一次尖叫,尉靖存再也不敢往前了,手緊緊的握了握后,看著她,“好,我不上去,但是……你手上的傷口裂開了,讓醫(yī)生幫你包扎一下好不好?”
聽見他的話,蘇棠這才緩緩看向自己的手,然后眼淚突然掉了下來。
“我不要……不要過來,你們都不要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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