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虎放緩語氣,勸道:“反正只有二柱香的時間,再說,那也不光是難受,還有舒服和刺激的感覺?!?br/>
嚴蘭蘭一愣,問道:“你怎么知道?”
林虎道:“我就是這樣的感覺,想來你也差不多吧。”
“哦,這樣啊?!?br/>
嚴蘭蘭歪著頭想了想,道,“好吧,不過二柱香的時間還是從剛才算起,不能重新計算?!?br/>
林虎聽到嚴蘭蘭答應了,心頭猛地一燙,道:“行?!?br/>
馬上就能玩那完美的玉峰,捏弄那誘人的櫻桃,林虎不愿在時間問題上糾纏,反正二柱香的時間只過了一小會兒,損失不大。
林虎抓緊時間,立刻撲到嚴蘭蘭身側,雙眼放光的伸出手,一把握住嚴蘭蘭的完美玉峰。
艘科地不酷艘術所月技情最渾圓美好的物件一入手,溫暖滑膩,彈性十足,端是極大的享受,讓人陶醉。
林虎不由得贊嘆一聲,心中的**更甚,忙不迭地開始捏弄。
玉峰被林虎溫熱的大手覆蓋,強烈的酥麻感驟然而生,嚴蘭蘭沒有心理準備,忍不住嚶嚀出聲。
這嚶嚀聲分外魅惑,林虎聽了,如聞仙音,更加陶醉,更加用力地捏弄。
現(xiàn)在跟昨晚不同,林虎捏弄的同時,還能細細觀賞玉峰不斷變化的形狀,這是極大的刺激,遠遠超出了昨晚。
林虎呼吸漸重,雙目泛赤,**之火極度高漲。
林虎捏弄了一會兒,覺得還不過癮,他啞著嗓子,道:“蘭蘭,我能舔舔嗎?”
嚴蘭蘭此刻已是雙目迷離,雙頰潮紅,她嬌聲道:“隨你?!?br/>
玉峰是女人的敏感部位,林虎這般捏弄,身體已趨成熟的嚴蘭蘭,自是激蕩起了**。
嚴蘭蘭胸前酥麻,身子發(fā)軟,內(nèi)心似有火燒。
這些現(xiàn)象和昨晚一樣,但因為今天二人之間毫無阻礙,感受強烈很多,一些昨晚沒有的現(xiàn)象也漸漸顯現(xiàn)。
嚴蘭蘭的桃源深處,漸漸涌起越來越強的騷癢,桃源口慢慢向外張,渴望能有什么東西伸入進來廝磨。
這渾身眾多的異樣感覺,又舒服又難過,讓嚴蘭蘭不知如何是好。
這種情況下,嚴蘭蘭哪還有心思去管林虎是摸還是舔,反正都差不多,嚴蘭蘭隨口就答應了。
林虎得到允許,立刻展開行動,他將大頭湊到嚴蘭蘭胸前,張開嘴,一口含住嚴蘭蘭的櫻桃,用心品嘗。
因為有二柱香的時間限制,林虎動作較為急迫,他又是吸吮,又是咬嚙,玩得不亦說乎。
敏感的櫻桃被林虎這么花樣百出地玩弄,自然大受刺激,迅速變得挺翹起來,這更刺激了林虎,讓他更用心的玩弄。
作為櫻桃的主人,嚴蘭蘭更是不堪,她渾身癱軟,但又心如火燒,桃源深處的騷癢也是越發(fā)難忍,這讓嚴蘭蘭十分難過。
孫地不不鬼孫察陌鬧所科太孫地不不鬼孫察陌鬧所科太 嚴蘭蘭見林虎這樣搞笑,自是忍俊不住,她一邊穿衣,一邊咯咯地輕笑起來。
嚴蘭蘭心中焦灼,不由得扭動了一下,嬌哼出聲。
誘人的"shen?。椋睿⒙曉谖堇镯懫?,林虎聽得心里一蕩,他不由得加快了動作,更加兇猛地玩弄嚴蘭蘭的玉峰和櫻桃。
隨著林虎的動作,嚴蘭蘭扭動得越來越頻繁,"shen yin"聲也越來越大,到了最后,嚴蘭蘭實在受不了了。
這時的嚴蘭蘭,滿面潮紅,雙眼迷離,身子泛起淡淡的粉紅,下身的褻褲已是被洶涌的桃源水打濕,桃源口更是微微地張合。
嚴蘭蘭喘著氣,嬌聲道:“林哥哥,停下來吧,我受不了了?!?br/>
林虎放緩了動作,暗自估計了一下,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過了三柱香的時間。
因為他和嚴蘭蘭的心思都在愛欲上面,無人留意時間,所以時間過了都不知道。
林虎嬌艷無比,但卻緊皺眉頭的嚴蘭蘭,心生憐惜;又想到時間已經(jīng)超過,林虎暗嘆一聲,依依不舍地收了手,坐了起來,道:“好吧,這次交換就道結束?!?br/>
嚴蘭蘭聽了,松了口氣。
因為渾身軟癱,又心火旺盛,嚴蘭蘭沒有立刻坐起來,而是保持原樣,仰躺在床上靜心凝神。
林虎坐在床沿,貪婪地著上身的嚴蘭蘭,欣賞這即將被遮掩的風光。
林虎為了不夠的美景,舍不得浪費一點兒時間,就連褲子都沒提上,依然保持著高舉兵器的滑稽樣子。
后遠地不酷后學戰(zhàn)陽不指諾嚴蘭蘭閉上眼睛,用修行的方法,將心情迅速平復下來,然后調(diào)動氣血,平復身體的騷動。
等身體完全恢復如常,嚴蘭蘭睜開雙眼,見林虎緊緊盯著她,又是一副癡傻的模樣,并且過了這半天,他還是沒有整裝,任由碩大粗長的兵器露在外面晃蕩。
嚴蘭蘭白了林虎一眼,道:“真是個色鬼?!?br/>
林虎恍若未聞,依舊緊緊盯著嚴蘭蘭的玉峰和櫻桃。
后地遠仇方孫術戰(zhàn)冷故戰(zhàn)敵林虎知道,嚴蘭蘭馬上就要將這美景遮掩,于是他抓緊時間,多是一眼,不愿意為說話分散精力。
嚴蘭蘭見林虎不答話,還是一副癡傻的模樣,不由得撇了撇嘴,決定不管這傻子了。
嚴蘭蘭坐了起來,伸手拿過肚兜,重新穿上。
美景就這樣被遮掩,林虎眨眨眼,戀戀不舍地收回目光,他提著褲子站了起來,也開始整裝。
由于兵器過于高昂,林虎整裝的舉動居然失敗了,他試了半天,總是無法將高昂的兵器收進褲子。
無奈之下,林虎不得不重新坐下,閉目靜心。
嚴蘭蘭見林虎這樣搞笑,自是忍俊不住,她一邊穿衣,一邊咯咯地輕笑起來。
林虎迅速靜了心,又調(diào)動了氣血,總算將兵器恢復常態(tài),他這才在嚴蘭蘭的笑聲中,站起身提起褲子,將兵器收納起來。
嚴蘭蘭穿戴齊整,站起身來,她透過窗縫天色,估摸了一下,也發(fā)現(xiàn)剛才超時了。
嚴蘭蘭想到剛才的難受,不滿地說道:“林哥哥,你剛才超時了。我們說好的是二柱香時間,但你多玩了一炷香的時間,這該怎么算?”
林虎道:“我這是無意的,你那么好,令我太入迷,這才沒留意時間?!?br/>
嚴蘭蘭心里一甜,但面上卻是不顯,道:“不管什么原因,總之你超時了,我就問你,這該怎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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