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關(guān)上后,安卉心撐著下巴沖顧凜初悠悠挑眉,似笑非笑地?!安幌胝J(rèn)賬???”
“我沒有答應(yīng)?!鳖檮C初說。
這場慈善晚宴中有關(guān)于初成集團(tuán)的消息其實不多,帶誰去都無可厚非。
但安卉心不明不白地就點這一場,目的性實在太強,顧凜初就不得不多些戒備心了。
成精的狐貍。
安卉心暗暗道完,挑眉道。“那你不想玩兒了?不想做聰明人,打開天窗說亮話了?”
顧凜初抬起眼,看著她彎下腰,用手指輕輕敲著他胳膊上的脈絡(luò)。
小貓爪子踩奶似的。
他淡淡地掃著她的臉?!澳悄阏f說,你的條件。”
安卉心更加貼近了一些,梔子花味道的香水,清新淡雅。
顧凜初聞到了,覺得不太適合她。
她是一枝盛放的紅艷玫瑰才對。
熱烈張揚,尖刺外露,同時也自顧嬌縱著,就像她現(xiàn)在說話的樣子。“我想要你。”
顧凜初撥開了她的手指,冷聲回應(yīng)?!皼]什么好談的了?!?br/>
不說實話,還談什么?
他起身繞開辦公桌,安卉心堵在了他跟前。
“我說的是真的,我喜歡你嘛,想要你有什么不對?”
顧凜初低頭看著她一臉的理所當(dāng)然,眉間蹙起?!澳闶遣皇且詾槟悴徽f,我就摸不透你?”
安卉心環(huán)住他的腰,仰頭輕輕蹭他的下巴?!澳阆朊模S便摸。”
“手放開?!鳖檮C初說。
安卉心搖著頭。
“我要去開會了?!彼鐚嵳f。
“你親我一下我就聽你的?!卑不苄暮退剹l件。
顧凜初冷著臉去扯她的手,但是低頭間,她踮起腳,碰到了他的唇角。
他煩了,一把推開她?!澳愕降滓墒裁??”
這一下不輕,安卉心的腿撞到了桌角,估計得青一塊。
她忍著疼,揚著下巴叫板?!澳闶俏依瞎?,我親你一下怎么了?”
顧凜初唇線繃緊,盯了她幾秒鐘,最后在轉(zhuǎn)身前厭煩般地留下一句。“好自為之。”
安卉心沖著他的背影說了一句煞筆。
顧凜初也知道安卉心不是個會善罷甘休的人,所以在晚宴開始之前見到她的時候,他神色的片刻凝固,并不是由于震驚。
是顧辰。
顧凜初邁步進(jìn)來的時候,安卉心正在整理襯衫的領(lǐng)口,瞧見他,眼淚吧嗒地。
“我可什么都沒干?!鳖櫝诫y得好心解釋。
顧凜初的目光在二人身上分別掃了一眼,然后說了兩個字?!俺鋈??!?br/>
語氣低沉又平穩(wěn)。
顧辰淡淡笑著?!按蟾?,我才剛來?!?br/>
“你出去?!鳖檮C初皺眉歪過頭。
安卉心裹緊了身上的衣服,嘟起嘴,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
……混蛋,真沒人情味。
門關(guān)上,顧凜初斜著睥睨了顧辰一眼?!靶〕?,她進(jìn)了顧家的門,是你大嫂?!?br/>
“那是在老爺子面前,但背人的地方……”
顧辰笑著踱步到了顧凜初面前。
“哥,都是男人,你也知道偶爾嚼嚼回頭草,肯定別有一番滋味?!?br/>
顧凜初靜靜地聽完他的話,淡然道?!澳阌斜臼?,就試試吧?!?br/>
安卉心進(jìn)門的時候,和顧辰擦肩而過,她一腳剛邁過門檻,一只手猛地拍了一下她。
她年輕又上翹,聲音自然清脆,顧凜初不可能沒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