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可人害怕?!弊詮纳洗谓壖鼙痪霸篮瘸鰜碇?,溫可人就覺得他是個可以讓溫可人依靠的人,至少,在這種緊要關頭,溫可人能夠信賴的人,還有他。
“乖~不怕,有溫可人在!”景岳寒的聲音變得更加溫暖了。溫可人甚至覺得,此時的他,就是小時候溫可人見到的小雨人,只是,溫可人們的角色互換了。
“哥哥姐姐在紐約有重要會議,沒法趕去!溫可人一個人。溫可人?!彪m然溫可人在大姐的面前表現得很勇敢,但那只是不想她傷心之余還要為溫可人擔心,所以溫可人才那么堅強著的,可是,要溫可人一個人單獨去倫敦,人生地不熟的,溫可人還是會害怕。到時候沒有找到媽咪所在的醫(yī)院,自己還迷了路,那就不好了。
“那溫可人陪你去!就不怕了。”溫可人只不過是心慌,希望景岳寒能夠同意溫可人的假,卻沒想到,他會愿意陪溫可人一起去倫敦。
看著景岳寒堅定地眼神,溫可人突然感覺到了一股溫暖的力量。
“你等等溫可人,溫可人把這里的事情先交代一下。然后陪你一起回去拿行李,陪你去倫敦?!本霸篮荒芸粗鴾乜扇藗?,從以前一直到現在,只要溫可人有什么事,他都不愿意撒手不管。何況,是這種緊急的事情。他覺得這個時候,溫可人的身邊沒有人陪伴,如果自己還不能給她力量,真無法想象,她會有多難過。
“嗯。”溫可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看見景岳寒在忙著整理資料了,一邊還打電話給annie姐,交接了一下工作,說了一些注意事項,然后就朝著溫可人走來了。而溫可人,只是站在原地,挪不開腳步。覺得景岳寒的態(tài)度實在是太奇怪了,溫可人也不知道這種感覺是錯覺,還是真實的。直到,景岳寒再次叫醒溫可人,要溫可人跟他一起出總裁辦公室門。
溫可人只是聽話地跟著景岳寒,仿佛在他的身后,溫可人就能找到方向,不用擔心。
中途,回了一趟溫可人們的家拿行李,然后直奔機場。
景岳寒早就叫annie姐幫忙定了機票,只要溫可人們直接去取票就行了。時間緊迫,溫可人們沒有做任何多余的停留,就上了飛機。
飛機起飛,溫可人出神地望著窗外。雙手緊緊的相互抓著,忽然,一只大手覆蓋在溫可人的手上,那溫熱的感覺直至的傳入溫可人心,讓溫可人動蕩不安的心頓時安穩(wěn)下來,溫可人看著坐在身邊的景岳寒,他鎮(zhèn)定的看著溫可人,像是在撫平溫可人所有的焦躁不安的情緒,他把溫可人擁入懷里,輕聲說道:“閉上眼睛,休息會兒。到了溫可人喊你!”溫可人沒有掙扎,安靜的倒靠在他的懷抱中,聽著他這么溫柔的話語,溫可人好像感到特別的安穩(wěn),閉上了眼睛,靠在他的懷里,慢慢的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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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經過了好幾個小時的飛行之后,終于到了倫敦。
一下飛機,溫可人們就直奔媽咪所在的醫(yī)院,找到了媽咪的病房,溫可人看到媽咪躺在病床上,她插著氧氣罩,溫可人看到這樣,心里不禁的很是傷感,溫可人趴在媽咪的床邊哭泣,哪知道媽咪的手緩緩的動了下,拂在溫可人的背上,溫可人帶著淚花的眼睛抬起臉看著媽咪,哽咽的說道:“媽咪!媽咪!你怎么樣了?溫可人幫你叫醫(yī)生?。 ?br/>
“媽咪沒什么,就是有點輕微的腦震蕩,腳壓壞了,最慘的是你秦叔叔,他還在深度治療室呢!”媽咪虛弱的聲音在溫可人的耳邊響起,聽到她的聲音,溫可人才漸漸地安心了一些。
“啊?媽咪,可是姐姐說你出了車禍要手術,她和二哥在紐約開會,沒法趕過來,讓溫可人先過來了。姐姐都慌了?!甭牭綃屵湔f自己沒有什么大事發(fā)生,溫可人也就舒心了。
“一定是醫(yī)院的人沒說清楚,你快和大姐,二哥說一下,好好工作不要趕來了,媽咪沒事,是輕傷,只是你秦叔叔的傷比較重,需要簽字,他們又不讓溫可人簽。說溫可人腦震蕩不適合簽字!”媽咪看著溫可人,稍稍抬了一下頭。
“這樣??!那溫可人去簽字合適嗎?”現在這里,好像只有溫可人和秦叔叔的關系近一些了,媽咪不能簽,那就只能溫可人來。
“去吧!他好歹也是你們的繼父!”
“嗯!好的。媽咪~”溫可人從媽咪的床邊起身,準備給大姐去打個電話報平安,然后去找醫(yī)生給秦叔叔簽字,準備手術。
“那~~記得,讓哥哥姐姐專心工作,回個電話去!”臨走時,媽咪還不忘這樣交代溫可人。
“嗯!”
溫可人出了媽咪的病房,和大姐打了個電話,說道:“大姐!媽咪只是受了輕傷,是秦叔叔在護著媽咪時受了重傷的,要簽字手術,媽咪說醫(yī)生不讓她簽字,因為媽咪輕傷,有點腦震蕩,不適合簽字,所以找來溫可人們了。媽咪讓你們專心工作!姐~溫可人會好好照顧媽咪的,你放心?!睖乜扇送蝗挥X得溫可人長大了好多,現在輪到溫可人安慰姐姐了。
“這樣??!”大姐接到溫可人這通電話,語氣才終于舒緩一些??磥?,她在那邊開會也并不是很安心。
“是??!溫可人先去找醫(yī)生簽字手術了啊?!?br/>
“那好吧!你先去,到時候溫可人和二弟辦完事再過去~”
“嗯吶~~”說完,溫可人就掛掉了大姐的電話。
另一頭。
景岳寒撥通了手里的電話,道:“溫可人陪你妹妹來了!你放心做你的事!”
“好的,麻煩你了!”電話那頭,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
“客氣什么!”景岳寒的語氣顯然要隨意多了。
“那成!溫可人這邊先把事情解決了!老媽和小丫頭就交給你了!”電話那頭傳來忙亂的聲音。
“嗯!”說著,景岳寒把電話給掛了。知道他還在忙,便不再多做打擾。
迎面,溫可人剛好朝著他走過來。
景岳寒看著打完電話的溫可人,帶著她找到了主治醫(yī)師,簽了字,便安排好了秦叔叔的手術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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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段日子里,景岳寒寸步不離的陪著溫可人。
他和溫可人找了一所離醫(yī)院很近的小洋房,溫可人們便住下了,此后,他幫溫可人一起照顧媽咪和秦叔叔,陪溫可人買菜做飯煲湯,去伺候那兩長輩,陪溫可人散步散心,安慰溫可人,幫助溫可人,照顧溫可人,總是那么的無微不至。
連媽咪都以為他是溫可人的男朋友,只是,溫可人極力的否認。可不排除溫可人對他有些許好感,在這些有他陪伴著溫可人的日子里,他的細心、他的溫柔、他的一舉一動、他的一切一切,讓溫可人覺得他并非像外界謠傳的那般冰冷邪惡。他只是不愿意將自己的細膩柔軟展示給別人看。
后來,媽咪給大姐打了電話,讓他們用心工作不需要來倫敦了,等秦叔叔好些溫可人們就一起回去。
“景岳寒,你陪溫可人好久了。公司~怎么辦?”一天,溫可人突然想到了景岳寒是景氏總裁的事情。
“溫可人每天都有處理公事的!”景岳寒看著溫可人,回答得很認真,并不像是在安慰溫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