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底要怎么做?公爵先生請您快告訴我?!惫骷鼻械貑査馈!鞍狄沟蹏挠⒅鳌獝鄯汽愌牛仓挥兴氝^這樣一種可以化解這五種法咒的法術(shù),雖然這種法術(shù)沒有任何的攻擊性,但卻足以輕易地克制這五種法咒。”他蒼老輕緩的音調(diào)對這個“愛菲麗雅”的名字加重了這種嚴肅的語氣,并就此做了重點強調(diào),他那目光若轉(zhuǎn)過身來對向熒屏,你們就不會想到這樣的目光會有多么犀利。
昭兒還很期待他再往下下去,而梅森堡重新走到了實驗前,遲緩地道:“您的母后,殿下?!?br/>
“母后,我的母后?您是她就是我的母后?!闭褍捍_認性地問他道,顯然有些不太敢相信。聽到她的母后,不免疑問跟好奇想要知道有關于自己母后的一些事來,人們都她早已經(jīng)去逝了,她去問自己的父皇也是如此,不過父皇的表情常常因昭兒問起而變得傷感,眼睛也似乎進了沙子而恍若迷離。
梅森堡卻沒有理會她的問的什么,而是繼續(xù)他的話語又一邊調(diào)配著試劑道:“嗯,好像還得再加點?!彼麑⒛羌t色的藥水心地倒入那個冒煙的器皿中。
“那我的母后又是怎么回事?”昭兒急迫地再次問他道。
“你母后,哎!”梅森堡放下手中的試劑這才回應起來,輕輕搖頭嘆息道:“那個可憐美人兒,她在政治的舞臺上華麗而出彩,可是她愛上了一個不該愛上的人,那就是我們尊敬的國王陛下,您的父皇——殿下。不得不佩服您的父皇在情場上是位出色的高手。愛菲麗雅本是高貴華麗而出色的女人,她政治手腕可是不得不令人佩服的,她的美貌與她實力是相匹敵的,她整個人也近乎于完美,不管做什么幾乎都可以做到事無巨細??僧斔龕凵夏愀富屎螅齾s變得那么敏感而且脆弱——我相信她的弱點就是您的父皇,哎!”著梅森堡深為感嘆道。
“當她知道你的父皇是從敵人那邊派來的臥底的時候,她是多么地痛心不已!你母后對他動了真情,明明可以將他送上斷頭臺的,可她偏偏弄了個替死鬼,然后她把你父皇神不知鬼不覺地給放了。哎喲,這可闖下大禍了,她的那些政敵們早就看她不順眼了,長老會追究了這件事,將她撤了她的職位并將嚴懲了一頓,然后打入了地牢。在又濕又潮的地牢里,充滿著腐尸的惡臭,又有那么多咬人吸血的爬蟲,想想真是可怕。在這個時候,她卻偏偏懷有了身孕,而那兒的環(huán)境根本不適于胎兒的發(fā)育,伙食也很差勁,她的那些政敵們巴不得趕快將她給除去,我也是冒了很大的風險偷偷地來看殿下您的母后,給她帶些于她很有益處的補品,當她憔悴的面容看到我時,她幾乎已經(jīng)不能開話了。哦,真是可憐的人?。 ?br/>
燃著的火焰在架上的火盆里不停地輕輕舞動著,時時發(fā)出“啪啦”的柴火聲,火星往上翻躍升起。梅森堡整理了一下實驗臺上的器具,發(fā)出琉璃之間的碰撞聲,他打了個哈欠,偶有些倦意似的。
“你母后在地牢里所忍受的一切,究竟不是常人能承受的。”聽到這里昭兒忽而眼前模糊,發(fā)出聲的飲泣?!安贿^后來,愛菲麗雅的哥哥羅杰率軍前來救出了她。當羅杰看到她懷里幼的胎兒,羅杰眼神充滿著殺氣,而且還將她給嚴厲地訓斥了一番?!?br/>
此為梅森堡簡略敘述,在此作者再做一下詳細點的敘述。當她在那間地牢里出來的時候,她的臉上盡管沾染些灰跡,但她的姿色依然為之動人。當她的哥哥看到愛菲麗雅懷里抱著一個嬰兒,便不住臆測著問她這是誰的,愛菲麗雅正不知如何做答,當她停頓了一會兒剛要做答時,羅杰便肯定替她答道:‘一定是那個子吧,南方楚平家族中楚平顧的第四子楚平荊門,生于這等貴族豪門,不好好效忠于自己的祖國卻要幫助那些可惡的革命軍叛亂,真不是什么好東西。’愛菲麗雅無肋的眼光可憐兮兮地祈求著他,抽泣著叫了他一聲“哥哥”(聲音是那樣地柔弱)。她的哥哥羅杰要她親手除了這個孩子,要不然他就要親自動手,這時候愛菲麗雅死抓著這個孩子不放手,再加上眾人力的阻攔,羅杰才軟下心腸沒有動手,不過他臨走時仇恨的目光始終沒有從那個孩子身上離開過,愛菲麗雅害怕自己的孩子會遭到他哥哥的暗害,就寫信給殿下您的父皇將這件事告訴您的父皇,想讓他來想辦法救救她懷里的孩子,抱著這個孩子她每日多么的擔驚受怕。
“每日她的擔憂都是多余的,羅杰在這種時候還抽不出任何時間來,因為他正一門心思地想除掉在朝廷里那些反對他的政黨們,另一邊這些政黨們也想竭盡力除掉愛菲麗雅的哥哥羅杰。這樣他們互相內(nèi)斗了起來,真挺激烈的,比戰(zhàn)場上的殘酷和血腥也是毫不遜色。”“那我父皇呢?”昭兒關切地問道?!八@我就不太清楚了,他好像也被革命黨人關起來過,不過后來他澄清了事實,又被放了出來。還是先談談你母后這邊吧。這時候革命軍已經(jīng)將暗夜帝國的大半江山給吞并了,整個已經(jīng)陷入了岌岌可危的狀態(tài),而他們竟還只顧著內(nèi)斗,哎,真是可笑?!钡竭@里梅森堡輕輕譏笑了一聲并又不住地搖搖頭。
“那后來怎么樣了?”昭兒問道?!斑€能怎樣呢,這種時候人們都以為這個國度即將淪陷,舉國上下的人民別提有多歡快了,畢竟帝國是那樣的殘暴不仁??墒撬麄冊趺匆矝]有想到,法師迪斯克帶領眾法師們一起到冥界去游了冥——王——奧斯頓,請他出兵來拯救暗夜帝國這種危急的局面?!贝蟾潘挿绞骄褪沁@樣,對于一些厲害人物的名諱總要加重一下語氣并投以嚴肅而犀利的目光?!白罱K冥王答應了出兵,不過他給出的條件就是要迎娶愛菲麗雅。哎,迎娶愛菲麗雅(這時他緩慢地舒了一氣重復著道)——冥王他從來都是一個對藝術(shù)極致的追求的家伙,若他迎娶了愛菲麗雅,想想會有什么事情發(fā)生?我也很好奇啊。在他眼里美的事物,冥王只將它奉為一件藝術(shù)品——他是不會有正常人的情感的。只要等他欣賞完了一段時間以后,他找到了他所認為的這件藝術(shù)品最完美最無可替代的姿態(tài)以后就會將它永久的定型,有的直接成了活的雕塑,有的則被附著在了畫中。哦,這實在是太殘忍了,一個活生生的人被這樣永久的禁錮,那這個人一生之中的追求定是死亡了,然而死亡將變成是他(她)畢生無盡的渴望??!”
聽這梅森堡讓人感到生痛而殘忍的一段話來,在這個故事中,昭兒更為自己的母后往后的命運而憂心忡忡,同時這也加深了這個故事對于她的吸引力,那興致卻不想讓他講述停下來一刻,巴不得一下就將這個故事講完,讓她不再這樣癡迷而不滿足的等待所受的種種煎熬。梅森堡只顧著跟她講這個故事,卻一不心將手里瓶微透明淡黃色的試劑多加了幾滴,實驗中的藥水一下子跑光了,變成了一縷縷白煙在一晃眼的功夫直接散去。結(jié)果這場實驗也只好做廢?!肮蛔鍪虑檫€是不能一心二用,好在并不是做什么危險的實驗,罷了,不再做了?!彼械接行┦胤畔率种械脑嚬?,已然沒有絲毫興致的樣子。他佝僂而不靈活的身子慢慢地轉(zhuǎn)過來,瞧見他的面容如此枯瘦而蒼老,他的眼睛總是那樣瞇著貌似不會有什么改變呢,只要一旦做出笑容,他的臉上總是顯出些詭異。
梅森堡朝著公主殿下發(fā)出老年人特有的沙啞聲走過來,向她道:“啊,殿下,我好像講到哪兒了,容我想想?!泵飞狭藫纤^頂稀疏的頭發(fā),“對,講到愛菲麗雅要去到冥界了。愛菲麗雅自然很不愿意嫁給冥王,而她的哥哥羅杰硬逼迫著她,她知道自己哥哥的厲害并不敢反抗他。在去冥界之前她本做好了自殺的打算,準備以此了結(jié)自己,但當她想到我們尊敬的國王,她自殺的念頭有些動搖,她的心中還存有一絲希望,她希望她心愛的那個人一定會在某個時刻某個地點出現(xiàn)。果不其然迎親的隊伍在去往冥界的時候,一批早已埋伏好的軍隊火速突然從半道中殺了出來,一個騎著一匹白色的駿馬的年輕人沖鋒在前,他正是我們尊敬的國王陛下。就這樣很輕易地,他們大獲勝。(梅森堡講到這里的時候,情感顯然有些走了進來,融入了這個故事)愛菲麗雅穿著一身白凈的漂亮的婚紗,她是那樣的柔弱多姿,看到了你的父皇含著眼淚抱緊他并依偎在他的懷里,他們互相纏綿,似乎已經(jīng)忘記了時間,忘記了整個世界,他們已經(jīng)形成一個彼此相依的世界。一些逃亡的鬼兵回到了冥界向冥王匯報了這件事情,冥王聽到后自然大怒,他準備親自駕臨了這里。等冥王親自駕臨的時候,他們倆還在這里互相纏綿依偎——嗯,真是高興的太早了。如果在這之前他們抓緊逃離了這里,而不是沉浸在短暫的重逢后的溫情之中,興許冥王就暫時抓不到愛菲麗雅,哎?。飞そ又鴵u搖頭又為這苦命的二人感到嘆息)這批部隊和冥王進行了一場慘烈的交鋒,就算是一批先進的部隊也不一定敵得過他,更何況那伙人還并非什么正規(guī)的軍隊。我們尊敬的國王陛下也因此險些喪命,當他看到愛菲麗雅被冥王帶走,他的心有多么地劇痛,他身旁的幾個人不得不抓緊他并將他強行帶走?!?br/>
外面雷鳴陣陣,狂風怒吼,卻不見一滴雨落下。城堡的扇窗突然被一陣狂風吹開了,吹到昭兒的臉頰,霎時她感覺與自已的父皇同在,那樣的畫面盡管他這樣簡單的述,可是她所想象的畫面竟還是強烈地呈現(xiàn)于她的腦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