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fā)吧,伙計們!”看著滿地的尸體,肖恩沒打算過多在這里停留。
“看看,收獲不錯!吃的和騎的都有了!”終于又吃上了沒有雜質(zhì)的黑面包,薩寧頓又活躍了起來。
“伙計們,我們有問題了,我想我們走岔路了!”從剛剛繳獲的克羅地亞騎兵的地圖上肖恩發(fā)現(xiàn)了問題,這些人標(biāo)注的線路說明,肖恩這三個人現(xiàn)在處于下薩克森和不萊梅之間的地域,而作為目的地的漢堡在現(xiàn)在位置的北方。
“你是說我們得改變下計劃了?”亨廷森問。
“是的,按照這份地圖,我們得一直向西從陸路進入羅格寧根!”肖恩說。
“從陸地?那我們不是很危險?”薩寧頓拿過肖恩手里的地圖看了眼。
“不會,現(xiàn)在瑞典人和帝***都沒有進入這片地區(qū),這里并不是戰(zhàn)場,我們騎馬的話,應(yīng)該能夠快速也安全的抵達?!毙ざ靼炎约旱姆治稣f了下,亨廷森和薩寧頓思考了下后,接受了肖恩的提議。
在這片戰(zhàn)爭還未沿及的土地上,變賣了些零碎的東西和多余的戰(zhàn)馬后,肖恩三個人已經(jīng)可以悠閑的趕路了。
“家,我早就沒有家了,自從立刻符騰堡后,我就一直在當(dāng)傭兵,呵呵?!绷钠鸺页5暮嗤⑸退_寧頓,第一次聽到肖恩講自己的過去。聽著同自己年齡差不多的肖恩居然有這么多的經(jīng)歷,亨廷森和薩寧頓驚異的不得了,過去兩個人對于肖恩的了解不過是一個年輕的男爵而已。
“肖恩,你說我會娶個貴族的小姐嗎?”薩寧頓看著肖恩問,對于肖恩的幸運,薩寧頓也希望這種幸運也會降臨到自己頭上。
“不光能娶個貴族小姐,你還會當(dāng)上貴族的?!焙嗤⑸χ鴮λ_寧頓說。
“你們都會當(dāng)上貴族的,只要我們回到聯(lián)合省!你們的叔叔會給你們足夠的財富!”看著大家肖恩非常自信的說。
“呵呵!”亨廷森和薩寧頓兩個人也呵呵的笑起來,感覺路途輕松的兩個人,心情也沒那么緊張了。
還在輕松聊天的三個人,發(fā)現(xiàn)前方停著一架馬車。車夫正費力的推著一個掉落的車輪從路邊的田壟里走上來,一位夫人正帶著‘侍’‘女’在一邊看著。
“那邊需要有人幫忙了!薩寧頓你的機會來了!”亨廷森看著薩寧頓笑嘻嘻的說,因為那位夫人穿著黑裙,臉上也罩著黑紗。
“您好,夫人,需要幫忙嗎?”薩寧頓非常騎士的主動過去搭腔。
可惜沒人回答,小‘侍’‘女’非常緊張的護在‘女’主人的身前,推著車輪的馬夫也放棄了自己的努力,向著馬車跑去,駕駛座邊上的槍袋中正放著一支燧發(fā)槍。
“夫人,請別緊張,我們只是過路的傭兵而已,如果您需要幫忙可以付我們傭金,不需要我們這就走!”肖恩彬彬有禮的說,而且非常正式的行了一個脫帽禮。
“謝謝,我想我們的問題,你已經(jīng)看到了。希望你和你的伙伴能幫助我!”面紗下的‘女’人說話的聲音非常的年輕,這讓薩寧頓有種莫名的興奮,還沒等肖恩答應(yīng),薩寧頓已經(jīng)跳到田壟里推起了車輪。
“這個笨蛋,你用馬拖它多省勁!”亨廷森恰到好處的諷刺了下薩寧頓,聽到亨廷森聲音的小‘侍’‘女’“撲哧”一聲笑出來。
“用力,寶貝!”薩寧頓和亨廷森兩個人用力抬起車廂,肖恩和車夫抬著車輪,連忙推到車軸上。
“希望它別再掉了!”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肖恩踢了下剛剛安上去的車輪。
“如果是慢行的話,足夠我們堅持到找人維修它的地方了!”車夫在一邊也踢了下車輪后說。
回聯(lián)合省的行程因為這架馬車的出現(xiàn)而變的多彩起來,兩個聯(lián)合省的***總是能讓‘女’主人和小‘侍’‘女’發(fā)出歡快的笑聲,這讓趕車的車夫不住的皺眉頭。
幾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同這位夫人分別的時間越來越近。已經(jīng)在眾人面前取下面紗的‘女’主人,似乎對這兩個阿姆斯特丹的年輕人也有了興趣,若有若無的做出一些暗示來。看著兩個年輕人又恢復(fù)成在阿姆斯特丹時的風(fēng)采,肖恩也樂得清閑,沒事便同車夫閑聊。
平靜的驛路上“砰!”一聲槍響,斜刺里突然沖出一群人來。
“吁!”趕著馬車的車夫連忙停下馬車,取出燧發(fā)槍后看著前方。
“趴在里邊,別出來!”肖恩連忙對從車廂里探出頭的小‘侍’‘女’喊。
從馬上跳下的亨廷森和薩寧頓把兩只短燧發(fā)槍和長燧發(fā)槍的擊錘都扳開后,躲在馬后隨時準(zhǔn)備‘射’擊。
“這里是帕圖根鎮(zhèn)的費希斯男爵,作為這里的領(lǐng)主,你們必須繳納二十個金幣的過路費!”費希斯男爵的扈從大聲的喊著。
“男爵?”肖恩看著眼前像收藏室中陳列的盔甲一樣騎在馬的人,頭盔上顏‘色’夸張、巨大的翎飾幾乎垂到了馬***。這是肖恩第二次看到有人穿這種過時的全身甲,這種中世紀(jì)的東西應(yīng)該是這位男爵祖?zhèn)鞯膶氊悾?br/>
“這里是洛登哈姆的貝爾吉男爵夫人,還請您準(zhǔn)許我們通過您的領(lǐng)地!”肖恩躲在戰(zhàn)馬后大聲的回復(fù)。
聽到肖恩報出的名號,亨廷森和薩寧頓緊張的等待對方回應(yīng),現(xiàn)在的局勢稍顯有些棘手。
對方喊話的扈從聽見肖恩的回應(yīng),抬頭和馬上的騎士商量了起來。
“對不起,過路費不能減少,不過為了顯示費希斯男爵大人的好客,他準(zhǔn)許男爵夫人到他的城堡內(nèi)歇息?!睂Ψ接趾傲似饋?。
“***,該死的‘色’鬼,金幣和‘女’人都想要。你以為這是在中世紀(jì)?”肖恩小聲的罵道。
“你能對付幾個人?”亨廷森貼在薩寧頓耳邊問。
“最多三個!”薩寧頓說。
“不太好對付啊,肖恩打算怎么做呢?”亨廷森聽到薩寧頓的回答后,便轉(zhuǎn)頭看著肖恩。
注意到那兩個年輕人在看自己后,肖恩對著亨廷森和薩寧頓一眨眼,做了一個開火的動作。
“開火!”肖恩突然大喊了一聲,對著騎在馬上的費希斯男爵就開了一槍,鉛彈“當(dāng)”一聲打在堅硬的盔甲上,留下了一個彈坑。厚重的盔甲救了這位男爵一命,也許他的祖上在保佑他。
“嗖嗖!砰!”弩箭和火槍‘射’擊的聲音響了起來。
“砰!砰!”肖恩這邊的車夫和亨廷森、薩寧頓的火槍也開始還擊。
“嗡!”弩箭的聲音在肖恩的耳邊響起,弩箭飛快的飛過肖恩的視界,訂進了身后的車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