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里啪啦,只是短短幾分鐘,剛才被美食系統(tǒng)置換成新桌椅的餐廳,便迅速被破壞大半。
就連墻上的壁紙兩個黃毛都沒有放過,竟然把凳子腿給拆下來當(dāng)成武器,繼續(xù)搞破壞。
……
至于孫越,他始終都沒有動手,只是在錄音收集差不多后,不停的掩護女子往后倒退著。
“老板,要不然你還是讓我走吧,看來你是不可能幫我解決眼前的麻煩……”女子似乎很失望孫越的一舉一動,所以隨后,也是神情失落,做出一種認(rèn)命的表情,就要走向兩名黃毛。
“喂,你好歹也得給我點時間,這也太沖動了!”孫越看著女子前行的步伐,趕忙拽住了她的手,然后抄起凳子,就向兩名黃毛沖去,“混蛋,這是我的店鋪!”
啪~正在開砸的黃毛,根本沒注意到身后已經(jīng)近在咫尺的危機,只是一下,就被孫越拍的暈暈乎乎,倒在地上。
另外一名黃毛倒是注意到了眼前突發(fā)的狀況,知道不能在嘚瑟,趕忙顫顫巍巍提著凳子腿往后退著,“你竟敢打暈我們的人,就不怕我們的報復(fù)?”
孫越笑了笑,“你們?就算你們是神,今天也別想離開!”話音剛落,手中的凳子迅速被拋出,砸在驚慌失措想要逃離的黃毛身上。
隨后,孫越更是很貼心的撥打了110。雖然是下午,但警察叔叔的速度還真是值得一提,不到二十分鐘,便趕到了。
……
三個小時后,當(dāng)孫越去警察局做了筆錄,便回到了飯店內(nèi)。他看著破破爛爛的店鋪時,不由得有種想哭的沖動。
這可是被美食系統(tǒng)全部置換成新的桌椅?。】涩F(xiàn)在就這樣全部成破爛了……
“老板,你遇到這種事情最主要的責(zé)任在我,所以我想替你打工還錢?!本驮趯O越心疼的時候,先前那名女子再次出現(xiàn),她仿佛真的很過意不去,臉上還流露著抱歉的神情。
“不必,這些損失警察叔叔已經(jīng)幫我從兩個黃毛那里要回來了?!睂O越可不想讓這位連姓名都不知道的女子繼續(xù)待下去,要不然,誰知道還會遇到什么危機。
“老板,求求你就讓我在這里打工吧!”女子突然哭了,還是那樣的聲淚俱下……
“我……唉……那好吧,不過你得把身份證讓我看看!”孫越最怕女人哭,所以直接認(rèn)慫了。
女子這時也由哭變笑,“太好了,我就知道老板你是好人!”說完,她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用各種棉布包裹,似乎很寶貝的“身份證。”
“周雨桐?”
“不錯,我叫周雨桐,是一名網(wǎng)絡(luò)直播達人。”
“那你是如何來到ty市的,看你身份證上的住址,是sh市???”
“唉,我其實是為了搞戶外直播多賺點錢,所以才來到這里的,誰知道任務(wù)沒完成,還讓自己身入險境,嗚嗚……”
“咳咳……那你就暫時在我這里工作幾天,不過我和你說,工錢我可是發(fā)不了你多少?!敝苡晖┑目奁?,讓孫越實在不想繼續(xù)聽下去,所以說道。
“沒事,我不需要工錢!”話音剛落,周雨桐竟然開始拾掇起飯店內(nèi)的爛桌椅。
“額,怎么感覺有種被坑的感覺?”孫越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想多了,可周雨桐那堪比奧斯卡影后的演技,實在讓他汗顏無地。
估計飯冰冰來了,也拼不過吧。
當(dāng)然,現(xiàn)在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最重要的是:趕緊把飯店收拾干凈。
隨后,孫越也開始親力親為,加入清理大軍。
……
晚上十點,經(jīng)過兩人不遺余力的清掃,總算把飯店內(nèi)的各種垃圾都打掃光,并且還特意去某個賣桌椅的商鋪,又挑了十幾張品相不錯的桌椅,重新擺回飯店里邊。
“咕~”就在這時,周雨桐的肚子餓了。
在旁邊歇息的孫越,當(dāng)聽到這奇怪的聲音時,也是疑惑,“這是什么聲音,怎么感覺……咕~”突然,他的肚子也響了。
“孫越,我餓了!”周雨桐難受的說道。
“咳咳,我馬上去做?!睂O越也是才想到,忙碌一下午的兩人根本沒吃任何食物。
雖然周雨桐是給他打工的,但他可不是這種摳門到不管飯的老板。
……
不多時,兩煲神級黃燜雞米飯出鍋了。
早已聞到香味的周雨桐,一點也沒有矜持,拿起筷子就如同餓狼撲食,吃起來。
“你慢點吃,沒人和你搶!”孫越看著周雨桐那女漢子的吃相,也是連連感慨。
誰知,還在孫越看著她吃的時候,周雨桐露出不好意思的笑,“那個黃燜雞米飯,也能給我吃嗎?”
孫越這才反應(yīng)過來,“當(dāng)然可以……”
“你真是個好老板,不僅人很善良,連飯都做的這么好吃!”
說我善良,是代表我的外貌不堪入目?
周雨桐的話語,讓饑腸轆轆的孫越不自覺就想起了網(wǎng)絡(luò)上的一句話:一般美女夸獎男人,要是你長得帥,她肯定會夸獎,你真帥又會做飯。
至于丑,也只能從其他優(yōu)點里湊了。
“唉,在這個看臉的社會,像我這種丑逼,只能活在暗處?。 眮淼綇N房黯然神傷的孫越,又做了一煲黃燜雞米飯,開始吃起來。
……
終于,又在磨磨蹭蹭十幾分鐘后,兩人總算把所有的殘羹剩飯都消滅了。
正當(dāng)孫越準(zhǔn)備鎖門離去時,卻發(fā)現(xiàn)周雨桐就站在飯店外不肯走,好似有什么事情。
“雨桐你這是?”
“老板,我能和你商量一件事嗎?”
“什么事你說吧。”
“你也知道我初來乍到?jīng)]有住的地方,不知你能不能管吃管住……”周雨桐似乎生怕孫越會拒絕,眼角竟然又開始泛起淚光。
“別,你別哭,跟我來吧?!睂O越的確見不得這種事,只好同意了她的要求,帶她打出租車去向以前租的出租屋。
而且由于只有一張床,所以孫越很紳士的選擇睡在地板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