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三、四、五組的比賽都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準備開始第二場的較量。
如果有一組先結(jié)束,也不會去理會其他組的情況,因為根本不知道其他人會何時結(jié)束,免得浪費時間。
而且要是兩場比賽很早就結(jié)束了,下午也不會開始第二輪的較量。這是為了參賽者著想,本來一場的比賽就要消耗大量的斗氣,如果下午繼續(xù)的話,會有人堅持不住的。
那么比賽的公平程度得不到保證,而且來觀看比賽的人也會覺得不過癮,兩個都已經(jīng)沒力氣的人打斗有沒事好看的。
“鄭炎,怎么樣?我的速度不慢吧?”
一個紅衣女子正小跑著向五號場地過來,正是天菱。
于夢雪立即轉(zhuǎn)過頭去,與天菱對視了一眼,天菱對她點頭一笑。
鄭炎淡然地轉(zhuǎn)過身來,等到天菱來到他的身邊,面無表情,輕聲道:“還行吧,不過和斗戰(zhàn)帝國的人比起來還是差了一些。”
“那是當然了,他們的男人嘛,肯定要比我強上那么一點點?!碧炝庖膊簧鷼?,很有理地說道?!澳阋惨蠄隽税桑俊?br/>
鄭炎點點頭,然后將手中的黑色長劍交到她的手中,說道:“你幫我拿著?!?br/>
“你放心,放在我這里絕對沒有問題?!?br/>
天菱笑嘻嘻地接過長劍,她知道鄭炎很看重這把劍,在鄭炎的心中,這把劍要比他自己的性命還要重要,天菱自然不敢大意。
這時,肖炎也從臺上走了下來,剛來到眾人面前,就笑道:“唉,贏這場不容易啊,用了這么久的時間,還消耗了我如此多的斗氣。”
慕風(fēng)揚輕笑道:“還不錯了,對手是個武皇中期的高手,以你現(xiàn)在的實力能夠勝他已經(jīng)非常不錯了。”
肖炎卻是搖搖頭,皺眉道:“不,我的實力本就比一般的武皇前期的人要強,而我的對手也不算是高手。我現(xiàn)在對付他都這么困難,接下的幾人我都不知道還有沒有獲勝的把握?!?br/>
肖炎一邊說,一邊還望向一旁的鄭炎,很顯然,在他的這個小組中,他已經(jīng)認定鄭炎是一個棘手的人物。
林翔走上前去,拍拍他的肩,笑道:“沒關(guān)系啦,你現(xiàn)在就算擔(dān)心也沒有用,而且這點時間也沒辦法讓你的功力加強了。所以呢,還是好好養(yǎng)足精神,準備好下一場的比試吧。呵呵,要是碰上斗戰(zhàn)帝國的人就好玩了?!?br/>
“……額……還好玩?我剛剛在比賽的時候,聽見了別處的歡呼聲,看來是他們早就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吧?唉,這差距可不是一般的大,對上他們那一群人我可沒有一點獲勝的希望,只求好運能夠站在我這邊了?!?br/>
肖炎苦著臉說道,沒辦法,誰讓實力不如人呢,除了求運氣還真沒辦法了。
“你就別杞人憂天了,走一步看一步吧。不管怎么說,你今天得了個開門紅?!蹦斤L(fēng)揚笑了笑,然后對眾人說道:“我也要去比賽了,先走了。”
第一組的比賽早就已經(jīng)結(jié)束,要是他再不去的話,說不定會被認為棄權(quán)。這可不行啊,寧愿在臺上打不過別人,也不能被他人按個逃跑的名號。
林翔點點頭,笑道:“那你就快去吧,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祝你旗開得勝。”
“希望吧。”
慕風(fēng)揚聳聳肩說道,隨即馬上向一號場地趕去。
林翔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然后又看向二號場地那邊,輕聲道:“難道江兄那邊還沒有結(jié)束嗎?不會是遇上麻煩了吧?”
一想到之前江達疲憊的神色,林翔還有點擔(dān)心起來。
“應(yīng)該沒有問題?!毙ぱ椎故呛芷届o,回道:“他不是說了嗎,對方不是斗戰(zhàn)帝國的人。而他也是我們之中實力較強的了,武皇中期的實力在武斗大會中還算不錯的。”
“哦?是嗎?那剛剛你的對手不也是武皇中期的嗎?怎么被你這個武皇前期的打敗了?”不甘寂寞的韓如紗湊了過來,問道。
肖炎笑道:“我不是說了嗎,那個人的實力其實沒有武皇中期的水平,不知道是不是一直依靠著吸收魔核的力量修煉的。要是這樣的話,輸給我也很正常,畢竟我可是一點一點的積累,從來沒有使用過快捷的方法。”
“……魔核?”
一旁的于夢雪聽到魔核二字,皺眉不禁皺了皺,只是其他人都沒有注意到她的變化。
韓如紗倒是點點頭,說道:“原來魔核也沒什么用啊,還賣那么貴,還好上次沒有買,要不然就虧大發(fā)了?!?br/>
“呵呵,魔核也不是什么用都沒有。算了,以后再和你慢慢說吧,現(xiàn)在不是討論這個問題的時候。”肖炎笑道:“江兄的實力我很清楚,我遠遠不如他,如果今天這場輸了的話他就不是我們地組的二號人物了?!?br/>
“既然你這么放心,那我也不擔(dān)心什么了。”林翔輕松笑道。
隨即,他發(fā)現(xiàn)剛才站在一旁的鄭炎已經(jīng)走上了比武臺,之前的那個地方只剩下天菱一個人站在那里,手中還緊緊地抱著一柄漆黑的長劍。
“咦?那不是他的劍嗎?怎么不帶上去?”
林翔很疑惑,難道鄭炎不使用這把劍?那他整天帶在身邊做什么?而且林翔還能感覺到這把黑劍不簡單,與他上次在英杰客棧看見的那把相差很大,不知道是何時得到的。
韓如紗聽見他在小聲嘀咕,便問道:“林翔,你說什么呢?”
“……啊?沒什么,沒什么?!绷窒杌剡^神來,立即回道。
韓如紗一臉的疑惑,順著林翔剛剛望的方向看去,正好看見與自己身穿一種顏色衣服的天菱,頓時心中升起一股怨氣。
“哼,居然還偷偷的看別人,而且還不承認,肯定心中有鬼。”
這回換林翔不解了,問道:“如紗,你在說什么呢?!?br/>
“沒什么,別跟我說話,哼?!表n如紗朝林翔瞪了一眼,隨即轉(zhuǎn)過臉去。
林翔郁悶地撓撓腦袋,心想這丫頭是怎么了,突然就生氣了,也沒惹她啊。
于夢雪如有所思地看向天菱那邊,然后對林翔說道:“哥哥,我離開一下?!?br/>
“哦,你要去哪里?不要亂跑啊。”林翔擔(dān)心于夢雪會到處逛,便提醒了一句。
等看到于夢雪去的地方是天菱那邊時,不解了起來:“夢雪怎么可天菱變得這么熟了?她們以前好像不認識啊,難道是這兩天熟悉的?”
于是便問向還在生氣的韓如紗,說道:“如紗,夢雪怎么和天菱那么熟啊?”
“……我怎么會知道?!表n如紗也是好奇地望向那邊,然后有些生氣地回了一句。
“額……你和夢雪不是天天都在一起嗎?難道你不知道?”
韓如紗皺著柳眉,看著林翔,說道:“我說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有完沒完啊,難道我無所不知???”
一旁的肖炎看見韓如紗突然對林翔吵起來了,笑著搖了搖頭,然后對林翔小聲問道:“林兄,你怎么惹到如紗姑娘了?弄得她這么生氣。”
“……我……我也不知道啊。唉,這女孩的心思還真難猜,我以前不懂,現(xiàn)在終于明白了?!绷窒杩鄲赖恼f道。
“第五組,第二場比試,現(xiàn)在開始?!?br/>
臺上裁判的聲音傳來,使得眾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臺上,林翔自然也不例外。他等了這么久,就是為了看看鄭炎的真實實力。
臺上的二人也沒有多話,等裁判剛剛宣布比賽開始的聲音,就已經(jīng)交上手了。
林翔注意到,此時的鄭炎手上多出了一把劍,正是林翔上次見鄭炎用過的那把劍。
“難道那把黑劍是寶物,不到重要關(guān)頭不輕易使用?”林翔心想道:“也的確,看那劍的樣子就知道不是尋常之物,一般情況下當然不要隨便用了?!?br/>
林翔心中在琢磨,現(xiàn)在要不要將蒼龍槍也收起來,不要在人前拿出來呢?
不過想了想還是算了,越是這樣小心謹慎,別人越會注意到蒼龍槍。要是就這么像平常一樣使用,說不定別人還沒有想法。
而且蒼龍槍也總要拿出來的,遲用早用都是用,就別藏著掖著了。
看見臺上二人普通的打斗,林翔也慢慢地變得無趣起來,很明顯,現(xiàn)在兩人都還沒有使出自己真實的實力,都在試探對方。
不過林翔卻是發(fā)現(xiàn)了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沒錯,的確非常嚴重。
是什么呢?
來天戰(zhàn)大陸這么久了,林翔也知道修煉之人分為兩類。一類是練武,第二類是練法。
可是,林翔除了知道于夢雪這一個練法的之外,就沒有看見過其他練法的人的,基本上都是練武的,這是怎么一回事?
以前他們說過練法的人少,可這是少嗎?分明就是沒有好不好?一千個人里邊還不知道有沒有一個人是練法的。
既然有疑問,那就需要人解答,剛好肖炎這個土生土長的天戰(zhàn)大陸人就在身旁,那就問問吧。
韓如紗?算了吧,現(xiàn)在這丫頭還在氣頭上呢,最好還是別惹了,省的到時候麻煩不斷。
林翔側(cè)過身,對肖炎問道:“肖兄,為什么我發(fā)現(xiàn)大陸上練法的人不多呢?到現(xiàn)在為止我也只發(fā)現(xiàn)只有夢雪一個人是練法的,這是為什么?”
【看著這慘淡的點擊,我都會傷心流淚,我會到處亂說嗎?~~~~(>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