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讓我壓榨你,還是想當(dāng)我的員工?”沈司言的目光曖昧起來。
“沈司言,我現(xiàn)在就想看看這個活動,你離我遠(yuǎn)點!”蕭然連忙推開了沈司言。
“你這意思是,要當(dāng)我的員工了?”沈司言瞇著眼睛看著蕭然。
蕭然點點頭。
“我從來不讓我的員工熬夜加班?!鄙蛩狙砸话寻咽捜皇种械臇|西搶下來,放在了一邊兒,“走了去休息?!?br/>
“現(xiàn)在,你是我老婆!”沈司言湊近了蕭然的耳邊說道。
蕭然只感覺這沈司言就是故意的!
她被沈司言攔腰抱起來,然后,便走向了二樓的主臥。
“這大床真的很舒服,我第一次住在這么豪華的地方?!笔捜粨е蛩狙缘牟弊?,輕聲的說道。
“以后,你一直都這樣!”沈司言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
一夜過后,蕭然再次感覺到了渾身的酸痛:“這家伙的體力怎么那么好!”
“然然,你這是在夸我,對嗎?”沈司言戲謔的聲音從身后響起。
蕭然嚇了一跳,她沒想到,沈司言居然還在臥室里!
而且,光著上身,就那么帶著笑意的打量著自己!
“司言,難道你不用上班的么!”蕭然郁悶的拉了拉自己的被子,一大早就被人看光了!
“我得把你的工作安排好,才能去上班!”沈司言湊上來,不顧蕭然的反對,親自給蕭然穿衣服。
蕭然好不容易的穿好了衣服,也不知道被沈司言吃了多少口豆腐。
“好了,常阿姨會在這里照顧你,書房里的所有東西你都可以用,我要去上班了。”沈司言跟蕭然打了個招呼,便離開了別墅。
當(dāng)沈司言開著自己那輛張揚的蘭博基尼到了公司的時候,卻迎來了一個不速之客,易微瀾。
“易小姐,你怎么來我這里了?你不是應(yīng)該在魔都陳家嗎?”沈司言看到易微瀾之后,很疏離的客套著。
“沈司言,就算我們做不成男女朋友了,但是,我覺得我們還能一起合作,你用得著對我這樣么?”易微瀾皺眉看著沈司言。
易微瀾的表情管理做得非常好,盡管心里萬分的不滿,甚至因為沈司言喜歡上別的女人她都要嫉妒瘋了,可是表面上,還是那么云淡風(fēng)輕,甚至在看沈司言的時候,還有點淡淡的惆悵。
這種表情,是最能激起男人的保護欲以及愧疚的。
可易微瀾想錯了,她面對的是沈司言!
“易小姐,不好意思,正是因為我們之前很熟悉,我才會跟你這樣避嫌,對你好,對我也好,因為我不想產(chǎn)生什么不必要的誤會?!鄙蛩狙缘恼f道。
易微瀾暗自咬牙,沈司言居然為了這個女人,這樣跟她說話,以前,這是從來都沒有過的!
“司言,你這樣執(zhí)著,并沒有什么不好,但是,我想提醒你的是,你會很艱難?!?br/>
“不管多么艱難,這是我自己選擇的路,如果沒什么事的話,易小姐清理開吧,我要工作了。”沈司言一絲都沒有客氣。
“司言,我正是來找你談合作的,正經(jīng)事,剛才,不過是多說了幾句,希望你不要介意?!币孜懸呀?jīng)調(diào)整好了心態(tài),拿出了工作狀態(tài),唇角帶著微笑的看著沈司言。
沈司言皺了皺眉:“我不記得我的睿天集團跟你們陳氏集團有什么合作項目。”
“你以為,只有你能夠用其他的身份注冊一家公司嗎?”易微瀾說著,將手中的一份文件拿了出來,遞給了沈司言,“你先看看這個。”
沈司言接過文件,皺了皺眉,他在英國的一家分公司,目前正在開發(fā)一個大項目,所有的流動資金幾乎全都投入進去了,而這家公司背后,居然是易微瀾!
“以前我也必須小心翼翼培養(yǎng)自己的勢力,選擇跟你的這家公司合作,是雙贏的,況且,我也不知道這家公司背后的老板就是你。”易微瀾臉上帶著幾分歉意說道。
沈司言沒有想到,居然會出現(xiàn)這樣的反轉(zhuǎn)!
“沒關(guān)系,我沒有怪你?!鄙蛩狙宰隽藗€請的手勢,跟易微瀾坐在了一旁的會客沙發(fā)上。
畢竟他也沒有跟易微瀾坦白,易微瀾也查不到這家公司背后就是自己,這實在是誤會。
沈司言低頭看文件,卻沒有發(fā)現(xiàn)易微瀾唇角得逞的笑意。
“沈總,這個合作項目,是你這個公司下屬的一家醫(yī)院跟我們合作的,我們這家生物醫(yī)藥公司,前瞻性領(lǐng)先于全球,只不過,比較燒錢,但是,我可以這么說,沈總你若是真的投資這個項目,你絕對不會后悔!”
當(dāng)聽到易微瀾這么專業(yè)的叫他沈總,沈司言都有點意外。
他從來都沒有見過易微瀾這么強勢,她以前都是柔柔弱弱的。
易微瀾似乎看懂了沈司言的意外:“怎么,沒有想到我會變成這樣?”
“不,不是,不好意思?!鄙蛩狙郧辶饲迳ぷ?,收斂了自己的心神,“你的這家生物醫(yī)藥,我確實感興趣,只不過,就像你說的,太燒錢,你也知道,我剛剛用錢狙擊了林啟風(fēng)的九風(fēng)集團,我現(xiàn)在沒有那么多流動資金。”
“難道沈總你那么多公司掌握在手里,還不能調(diào)動一下嗎?”
“目前,我所有的公司都是獨立核算的,不存在任何關(guān)系,這你應(yīng)該理解。”沈司言搖搖頭,“一旦有心人發(fā)現(xiàn)我的這些底牌,可不是什么好玩兒的事情?!?br/>
“好,我理解?!币孜懸矝]有死纏爛打,卻轉(zhuǎn)換了一個話題,“沈總,我記得,你對于母親的離開十分遺憾,可是,你母親離開,只是你認(rèn)為,你有沒有尋找過她?”
“嗯?”沈司言突然抬頭盯著易微瀾,“你這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易微瀾聳了聳肩,“我的生物醫(yī)藥除了研發(fā)新的藥物之外,就是將這些藥物推廣,我曾經(jīng)見到過一個女人,我覺得很像你?!?br/>
“很像我?”沈司言不由自主的握住了手中的資料,資料變了形,“易小姐你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