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齊自從答應了,要幫呼延敏兒做紙鳶,這些日子,便一直都在忙著這件事情,可是現(xiàn)在東西做好了,對方卻并不在芳華宮,這讓他心中多多少少是十分失落的,便隨口問了一句,呼延敏兒的去處。
“今日一早,養(yǎng)心殿的人過來傳話,是白姐有重要的事情,要找殿下商量,便一早就過去了,到現(xiàn)在還沒有回來?!?br/>
這太監(jiān)不知道,眼前的齊先生和呼延敏兒之間的真實關系,只好把呼延敏兒的去處簡單的交代了一下。
“一早就去了”耶律齊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心中隱隱約約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但是卻又不上來是哪里。
“是啊,一早就去了。”
正在兩個人話的時候,一個宮女驚慌的朝著這邊跑過來,還一邊跑一邊喊著“不好了,不好了”
一邊著,這宮女才看到了耶律齊,急忙朝著行了禮,接著芳華宮的太監(jiān)對宮女訓斥道“你這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tǒng)”
“對不起,奴婢一早,隨著殿下去了養(yǎng)心殿,卻不知為何,殿下居然惹惱了白姐,被白姐問了罪,現(xiàn)在皇上都已經過去了,好像是有什么國的嫌疑,讓咱們幫忙給那位殿下收拾一下東西?!?br/>
這宮女面對太監(jiān)的責怪,也來不及領罪認錯,抓緊時間出了生的事情。
在這兩個人對話的時候,一旁的耶律齊聽著,更是覺得自己的一顆心慢慢的沉下去,也不再搭理兩個慌張的人,拿著手中的紙鳶,轉身急匆匆的離開了。
看著耶律齊離開的背影,兩個宮人終于松了一口氣,互相看了一眼,一起慢悠悠的走進了芳華宮。
當耶律齊急匆匆的趕到養(yǎng)心殿,現(xiàn)外面居然有重兵把守,完全是一副戒備森嚴的樣子,這種陣勢其實并不多見,讓他更加相信了宮女的話。
守在外面的人,見到了耶律齊,立刻戒備的攔住他,厲聲喝道“皇上有旨,今日任何人都不準擅入養(yǎng)心殿,違者斬立決”
耶律齊見這些人態(tài)度如此的冷硬,心中明白,定然是君正皓下了死命令,可是他想到了呼延敏兒,心中還是擔憂,只好對他們解釋道
“勞煩兩位進去通報一聲,就齊某有重要的事情想要皇上,懇請皇上放我進去”
“哼,你是什么身份,不過是一個教書先生而已,也配讓我們進去傳話”
侍衛(wèi)對于耶律齊的懇求,根就不買賬。
在他們之間,就這么爭執(zhí)不下的時候,冷言從養(yǎng)心殿走了出來,看到了在不遠處的耶律齊,便揚聲道
“剛才白姐了,若是齊先生的來的話,直接進去就是了?!?br/>
聽了冷言的話,兩個侍衛(wèi)才肯放人,耶律齊不敢耽誤,掙脫了他們的鉗制,立刻走進了養(yǎng)心殿,朝著冷言行禮
“勞煩冷統(tǒng)領了?!?br/>
冷言倒是對于他的這個行禮,受之有愧“這是白姐的吩咐,你趕緊進去吧,她在等你?!?br/>
聽了這話,耶律齊不敢再耽誤,急忙朝著東暖閣的方向走去,看著他匆匆離去的背影,冷言輕輕的搖搖頭,忽然慶幸,自己以前沒有的罪過白姐。
原,耶律齊心中認為,自己到東暖閣,看到的定然是已經被五花大綁的呼延敏兒,一進去才現(xiàn),兩個女人正窩在臥榻上,面對面嗑著瓜子,那模樣自在的很。
因為他的忽然闖入,兩個人都嚇了一跳,瞪著一雙眼睛看著他,一臉的驚訝,似乎都不明白他怎么來了。
白蕓寧率先回過神來,笑看了一眼一旁的呼延敏兒,才扭看向耶律齊“齊先生,你怎么來了”
“我”原,耶律齊的心中十分擔心,但是現(xiàn)在進了東暖閣,看到了里面悠哉悠哉的兩個人,他才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自己似乎是上當了。
“參見娘娘?!币升R這個時候,知道不是追究是誰在騙自己的時候,而是先行禮,畢竟自己可是擅自闖進來的,若是白蕓寧同自己計較起來,只怕是要治罪的。
“起來吧,人都進來了,何必還在意那些虛禮”白蕓寧原就是故意派人,去芳華宮附近守著,見耶律齊過去,就趁機前去“報信兒”,她早就算準了,這件事情,耶律齊不會不管。
果不其然,現(xiàn)在人真的來了,來的比自己想象的還快了許多。
“你怎么來了”呼延敏兒根就不知道,白蕓寧私下要測試耶律齊的事情,只是奇怪,她和白蕓寧好端端的聊著天,怎么耶律齊忽然闖進來,手中還拿著一個紙鳶,這都讓她十分奇怪,卻也不敢相信,他是奔著自己來的。
“我,是來給殿下送紙鳶的?!?br/>
耶律齊此時更是迅的調整自己的情緒,眼前的場景讓他瞬間明白過來,這一切很可能是白蕓寧給自己的套,而且偏偏,自己還一腳踩了進來。
“你做好了”呼延敏兒從耶律齊進門的神態(tài)來看,似乎非常的著急,等他看到了自己以后,卻很明顯的放心下來,他的這一系列的反應,讓呼延敏兒心中難免也有了心思,卻依然不敢承認,只好把注意力放在了耶律齊手中的紙鳶上。
耶律齊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紙鳶,頓時心中有了理由,對呼延敏兒點點頭“是的,前幾日殿下想要個紙鳶,我便做了一個,不知道殿下是不是喜歡,便親自送來了?!?br/>
著,他上前一步,把自己手里的紙鳶,遞到了呼延敏兒跟前,卻不想,白蕓寧卻中途伸手截胡了
“哎呀,這紙鳶做的真是精致,我還不知道你一個大將軍,居然還要這么好的手藝?!?br/>
白蕓寧一邊著,一邊仔仔細細的端詳著,自己手里的紙鳶,尤其是看到了背部的一幅畫,立刻把這紙鳶還給呼延敏兒。
呼延敏兒下意識的低頭,接過了白蕓寧遞給自己的紙鳶,朝向自己的這一面上,竟然畫著一片蒼茫的草原景色,一個紅衣少女牽著馬在蒼穹之下,這模樣赫然正是幼年的自己。
看著畫中的內容,呼延敏兒的目光中,頓時充滿了錯愕,抬起頭一臉震驚的看著耶律齊
“耶律齊,你居然”后面的話,呼延敏兒不出來,或者嚴格來,自己并不知道自己應該問他什么,畢竟現(xiàn)在跟前還有白蕓寧,似乎當著人,并不是兩個人話的好時機。
耶律齊沒有話,只是垂下頭去,目光中帶著恭謹?shù)膽B(tài)度,一雙手卻握的緊緊的,出賣了他此時的情緒。
看著眼前二人的這種狀態(tài),白蕓寧倒是明白的很,恐怕自己這時候卻是個電燈泡了,便拿起了盒子中的糕點,吃了一口以后,才慢吞吞的開口道
“好了,既然你那么多的問題,不如先找齊先生回去問個清楚,我現(xiàn)在倒是覺得有些困了,想先休息一下,你們兩個千萬不要打擾我”
一邊著,還裝出了一副十分嫌棄的樣子,擺擺手示意兩個人趕緊走。
耶律齊立刻就領會了她的意思,也不顧呼延敏兒還垂著頭,立刻就朝著她走過去,拉起了她的手,朝著白蕓寧點點頭
“謝謝白姐?!?br/>
著便拉著呼延敏兒離開了。
香羅在一旁,把這一幕看的清清楚楚,早就已經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我姐,這個敏兒郡主和齊先生之間,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
“你呢”白蕓寧看著香羅,對于她的這個表情,自然是了解的很,卻故意不肯告訴她真相,反而是賣起了關子。
“這我哪知道啊,再了我要是知道的話,也就不問姐你了?!毕懔_無奈的搖搖頭,自己心中好奇的很,可是自家姐,卻不肯告訴自己。
“哼哼,就是因為你不知道,想要知道怎么回事,自己去猜猜就好了”白蕓寧現(xiàn),香羅這副一臉八卦的樣子,實在是讓她有興趣,便更是故意賣起了關子,根就不打算就這么解答她心中的疑惑。
“哼,姐真是拿我尋開心”香羅有些不滿起來,這么大的一個驚天八卦,姐卻是一副要隱瞞著自己的態(tài)度,換做誰恐怕都覺得十分不爽。
白蕓寧一臉興味的瞅著香羅,對于她這神態(tài),覺得有意思極了,伸手準備去再拿一塊糕點,卻忽然現(xiàn),自己的手失去了知覺。
香羅看著白蕓寧,伸手摸著盤子上的糕點,卻怎么也拿不起來,立刻就意識到了什么,抬起頭看向白蕓寧,果然見到她臉上的笑容,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頓時警覺起來。
“姐,你沒事吧”
香羅沖向了白蕓寧這邊,伸手攔住了她的動作,心中明白,恐怕毒素開始作了,立刻扭頭朝著外面大喊
“冷言,不好了,快去請皇上過來”
而此時,君正皓處理完了政務,心中一直都惦記著白蕓寧,便急忙朝著養(yǎng)心殿走,半路上遇見了愁眉苦臉的藥王
“藥王前輩”
君正皓看到了藥王,便急忙走上前去,朝著他打個招呼。
“皇上你怎么還在這里,不在養(yǎng)心殿”藥王見到了君正皓,朝他行了禮,剛好他也是因為惦記著白蕓寧的傷勢,所以也是準備去養(yǎng)心殿看看她。
“馬上就準備過去了,寧兒今日隨時都有可能毒,我也是十分的擔心啊”
君正皓嘆了一口氣,見藥王的神色十分凝重,心中忽然有了一絲疑問“藥王前輩,關于寧兒的真實情況,您能不能據(jù)實以告,可是有什么事情在瞞著我”
藥王聽了君正皓的這話,立刻就停下了腳步,回身看了君正皓一眼,見藥王這樣的神情,君正皓也不由得停下了腳步,一雙眼睛看向藥王。關注 ”xinwu”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