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好。”顧寧接起了電話。
“顧小姐,你好,我是牧旭興,抱歉,原諒我私自調查了你的手機號碼,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蹦列衽d一開口就先道歉道,因為怕顧寧會生氣。
自從牧旭興吐血暈倒之后,在病床上趟了好幾天才好轉,他簡直無法接受,牧家的衰敗,竟然和自己的兒子有關。
而在他躺在病床上這么幾天,牧家的危機越來越大了,個地方的公司產品頻頻出事,合作商頻頻解約,更是頻頻受到工商的調查,還有不少員工連續(xù)辭職,高層們已經(jīng)忙得手忙腳亂的了。
牧旭興一直想找牧野,讓他罷手,但是用盡辦法,還是找不到。
牧旭興不知道牧野住在哪里,不知道他的公司在哪里,所以牧旭興就先是讓人去調查他的手機號碼,但是調查出來的手機號碼是空號,因為k用的是陳倉翼的身份辦的號碼了。
然后就讓人調查出顧寧的號碼了。
聽到的牧旭興,顧寧倒是有些驚訝,不過卻也沒有意外了。
“牧先生找我,是有什么事嗎?”顧寧的語氣還算客氣,然而這話雖然是問,但是牧旭興找她因為什么事情,她可是清清楚楚的,無非就是因為k的事情了。
果然······
“是這樣的,我想找牧野有點事情,你能給我他的號碼嗎?”牧旭興問道,他不知道顧寧知不知道牧家的事情和牧野有關,所以也不好直接提及這件事情。
“這個我不好做主,要不我先問問他,再給你回復,怎么樣?”顧寧說道,至于k愿不愿意給牧旭興手機號碼,她不知道,但是既然牧旭興找到了她,她問問,也沒有什么。
“這······”牧旭興自然也知道,要是問牧野的話,牧野是不會給自己手機號碼的了,所以牧旭興有些為難。
但是,卻又不死心,所以抱著僥幸的心態(tài),應道:“好,那麻煩顧小姐了?!?br/>
其實,牧旭興也知道,就算得到了牧野的手機號碼,見到了他也沒什么用,因為他之前就說了,是不會收手的。
但是,他還是不死心,還是抱著僥幸的心態(tài),他想,或許他懇求他久了,他就會收手的。
愛財如牧旭興,只要牧野愿意收手,就算現(xiàn)在要他響他跪下,他都愿意了。
他不想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榮華富貴就這么沒了。
和牧旭興掛掉電話后,顧寧就給k打去了電話。
果真,k不給牧旭興他的手機號碼,也因為牧旭興打電話打到顧寧那里去,打擾到顧寧的事情表示抱歉。
耽不耽誤的,顧寧倒是不在意,這又不是什么大事。
顧寧順便問了一下,公司審核的事情怎么樣了。
k說還沒有消息,果真,沒有動用關系,度就是慢的。
冷少霆聽到顧寧說公司審核還沒有下來的事情,所以在她和k掛掉電話之后,就問道:“寧寧,你注冊了什么公司,要不要我打聲招呼?”
“好?。∫粋€游戲公司,叫做《極科技》,因為k編程了一個游戲,等公司成立之后就可以行了。”顧寧說道。
“k?編程游戲?你說的,該不會是那個很有名的黑客,k吧!”聞言,訾貝瑩就好奇的問道。
雖然k不過是一個稱呼,誰都可以用,但是說到編程游戲的,訾貝瑩就下意識的讓她想到了自己知道的那個k了。
因為在網(wǎng)絡業(yè)內,知道k的人,也不會用和他重名的稱呼的。
當然,也避免不了不知道有k這位黑客的,所以也可以不是了。
“不錯,就是那個很有名的黑客,k?!鳖檶帒?,然后問道:“你們認識?”
“不算認識,只是見過一面而已,曾經(jīng)我們家的系統(tǒng)設備受到侵犯,就找了k來維護?!宾へ惉撜f道,然后一臉驚奇的問道:“怎么?他現(xiàn)在是你的下屬?”
要知道,那個k的脾氣可怪了,當時大哥請了好久才請到他呢!
可惜的是,那么年輕帥氣的一個男人,雙腿卻因為意外不能再走路,一直坐著輪椅了。
“是?。 鳖檶帒?。
“天吶!顧寧,你也太厲害了,竟然把這么一個脾氣古怪的人弄到了自己手下,不過有k在,以后就不怕商業(yè)對手對你們的電腦系統(tǒng)之類的下手了?!宾へ惉撆宸O了。
確實,有了k,就不怕商業(yè)對手對他們的電腦系統(tǒng)之類的下手了。
現(xiàn)在是科技時代,什么資料檔案都是放在電腦上的,而且現(xiàn)在許多商業(yè)競爭,也都是從電腦下手,只要資料檔案什么的一毀,那就出大事了。
不止這些,有了k,她想調查什么事情,幾乎都能調查到了。
而且除此之外,k也是一個搖錢樹,這不,如今要行的這個游戲,要是一旦受到追捧的話,那錢,簡直就是嘩啦啦啦的收進腰包了。
然后,顧寧就給牧旭興回復了,說牧野不給。
意料之中的事情,牧旭興沒有感到意外,只是還是感到很失望而已。
既然找牧野沒用,牧旭興就把注意打到了顧寧身上了,懇求道:“顧小姐,你能不能讓牧野對牧家收手,我知道我對不起他,但是我也得到了懲罰,失去了不少了?!?br/>
“牧先生,我只是一個外人,你們牧家的事情,我不想干涉,而且牧野要做什么,是他的自由和權利,我也無權干涉?!鳖檶幘芙^了。
“顧小姐······”牧旭興哪里不知道顧寧這是不想幫忙啊!但是他還是不死心,因為他覺得,只要顧寧開口,牧野就會收斂的。
“我還有事,就不多和牧先生多說了?!?br/>
顧寧說罷,就直接掛電話了,不想和牧旭興多說。
自從她得知k和牧旭興的關系后,就對牧家人沒有好印象了,再加上牧文祁的那件事情,已經(jīng)不是印象的事情了,是仇怨的事情了。
要不是那件事沒有涉及牧旭興的話,她哪里還容許牧旭興還好好的,還不等k動手,她早就已經(jīng)動手的了。
后來k對牧家的公司動手,那就是他們的事情了,她不會干涉,更不會同情。
這一切,都是牧旭興咎由自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