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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誕節(jié)的前一天,我們瓜爾佳大少終于向自己心儀的舞蹈股長平奈綾前輩放了一個大招,他精心準(zhǔn)備了一個用無人機來進行一場驚天地泣鬼神的告白計劃。
所有的人,包括學(xué)生和老師在內(nèi),都被這個超級浪漫主義的舉動所震撼了。他們看到一條幾十米長的玫瑰色的綢緞從天而降,嗚嗚的無人機旋翼響徹天空,綢緞上繡著:奈綾奈綾我你。
有趣的是落款是一個萬圣節(jié)南瓜的圖形,這是瓜瓜大少的圖騰,讓人忍俊不住的萌物。
室友們都驚呀起來,可是平奈綾偏偏只白了一眼就沒興趣了,回到自己的筆記本電腦前看視頻。
圍觀的群眾們可都瘋狂了,無數(shù)的人拿出自己的愛機來拍照留念,還有人在這破紀(jì)錄的綢緞下合影,大家都在猜這么大的綢緞得花多少錢啊,真是大款啊。
“快來看,奈綾,還有一輛寶馬摩托開過來,難道這也是告白的一部分?真的是太浪漫了!要是我的話,一定答應(yīng)他了,什么都答應(yīng)了!”一個花癡室友叫嚷起來。
什么?寶馬摩托?這種事情瓜爾佳怎么會知道的?除了平奈綾自己,似乎根本沒有人知道,當(dāng)然,貌似還有一個人知道,那就是李弦太。
終于,平奈綾好奇地再次來到窗邊。
瓜爾佳大少就在下面得意洋洋毫無廉恥之心地喊:“奈綾——我愛你!”
樓下樓上的觀眾紛紛起哄,叫聲震天。
舞蹈股長就是冷艷,對這句少女殺手锏毫無感覺,只是一心盯著那臺寶馬摩托車看,那摩托上還有一個戴著偷窺的騎士,更神的是那偷窺分明就是自己原來戴著的那款,瓜爾佳對自己的了解居然已經(jīng)在不知不覺間到了這種地步?那真是太令人驚訝了。
其實那臺寶馬摩托跟這次表白一diǎn關(guān)系也沒有,正是李弦太正在懵懵懂懂地給平奈綾送車來呢,他還照著她的樣式買了一個頭盔,配成一套還給她,畢竟那是因為要送他去火車站試練谷才釀成的事故嘛。
李弦太摘下頭盔來四下張望,不明白為什么大家都在往天上看。
是他!冷艷的奈綾前輩明白過來,李弦太是把她的車找回來了呢,根本不是瓜大少表白的一部分,看李弦太一臉茫然地問旁人:“怎么了?這是歡迎哪個領(lǐng)導(dǎo)?”條幅隨風(fēng)飄動,視線不好,他這個角度根本看不到條幅上的字,故而有此一問?!?br/>
看到李弦太呆萌的樣子,平奈綾撲哧一笑,穿著睡衣就沖了下樓去。
所有人都以為平奈綾是為了瓜大少而奔出來的,而且她面帶桃花呢,這還有跑嗎?唉,一朵嬌艷的雪蓮花就要名花有主了嗎?學(xué)校領(lǐng)導(dǎo)也不管管嗎?太過份了,如此地明目張膽。
連瓜大少也是這么期待的,可是他很快就把臉上的笑容給凝固了,他看到穿著睡衣都那么英姿颯爽的平奈綾跑向的方向是……那輛摩托車。
好吧,是一輛拉風(fēng)的寶馬摩托,但是一輛摩托有我真情告白這么好注目嗎?很快,他又發(fā)現(xiàn)那摩托上下來的騎士是他一直鄙視的軟蛋李,一無是處是xiǎo李的xiǎo李子。
平奈綾傲嬌無限,對什么條幅、告白完全沒有興趣,但是對失得復(fù)得的xiǎo寶馬還是上心,興奮地問:“你是怎么找回來的?”顯然她覺得他不可能有錢去買一輛來討好她。
李弦太還故作玄虛:“解鈴還需系鈴人!”
不管怎么樣,平奈綾真是太懷念她的xiǎo寶馬引擎轟鳴的聲音了,一把接過了那dǐng安全帽,跨上摩托車,下達指令:“上來!”
李弦太“哦”了一聲,他這時候還沒注意到今天晚上就是平安夜,他現(xiàn)在把舞蹈股長拐走了,對瓜爾佳大少來説那真是堪比殺父之仇、奪妻之恨啊。
李弦太輕輕抱著舞蹈股長那細而帶勁的美腰,聞著少女的幽幽體香,感覺很不錯哦,心情大好,還向睚眥欲裂的瓜瓜大少投去一個友好的微笑,還揮了揮手。
伊人已乘機車去,此處空余告白xiǎo王子。這個場景又把本已經(jīng)火爆的氣氛渲染到了火山大爆發(fā)的程度。
“完了,瓜少這個老臉丟大了,奈綾跟別的男生跑了!”
“而且還帶著一臉的人面桃花笑?!?br/>
“誰能想到如此浪漫的告白會是這么一個結(jié)局呢?”
“如果你是瓜爾佳,你會怎么辦?”
“怎么辦?當(dāng)然是把情敵五馬分尸啊,這個仇真是結(jié)得太徹底了?!?br/>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把瓜瓜大少説得是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又一陣綠,仿佛是又上火又著涼,不又腎虛。
瓜爾佳聽不太實在群眾們説的是什么,但是可以從他們的戲謔的表情和掩嘴偷笑中看到一切真相。
生平第一次,瓜爾佳大少心中升起了殺人的念頭。不僅要把李弦太殺死,還要把所有圍觀取笑他的群眾,包括同學(xué)和老師殺死,可惜大清國槍械管制嚴格,這要是在美國,后果不堪設(shè)想啊。
在開著xiǎo寶馬兜風(fēng)的時候,平奈綾忽然想起這么一來就把那個自視甚高的瓜大少給得罪狠了,可憐我們的xiǎo弦太還一副太年輕太簡單的樣子,這讓她心有不忍,説了一句:“弦太不怕,我會保護你的?!?br/>
李弦太肚里暗笑,手上卻做出截然相反的舉動,不僅抱著她更緊了,還把臉貼到她的香背上,一副需要保護的xiǎo正太模樣,這男女之間的姿勢完全顛倒了啊。
而那邊廂,已經(jīng)氣糊涂了的瓜大少立即打電話給黑幫頭目,帶著極具感彩地要求他們一定要把李弦太狠狠地修理一遍,為此,他把李弦太的照片打印了幾十份分給黑幫嘍啰們,説:“看清楚了!就是這個人。生要見人,死要見尸,明白嗎?”
黑幫頭目對瓜少説:“這個人啊,看上去人畜無害、綠色環(huán)保,真的要我們出動這么多人馬嗎?花費可不少,有diǎn殺雞用屠龍刀的感覺。”
瓜大少:“就是要這么多兄弟,拿上家伙,最好把他嚇得大xiǎo便失禁……哦,那個女的……你們可不要動她,那是我看上的女人。”
頭目:“今天是平安夜啊,要不要這么急?”
瓜大少:“就是這么急!就因為是平安夜才氣人,萬一……好了,不説了,總之一定要好好干這一票,我不會虧待兄弟們的?!彼麥?zhǔn)備把所有的零花錢都拿來打賞干黑活的兄弟們。
為了找到自己的不共戴天的仇人,瓜大少簡直不顧暴露的風(fēng)險了,親自用自己的手機給李弦太打電話,問:“你在哪里?”毫不客氣,一diǎn也不在意對方是不是會告訴自己,反正瓜大少已經(jīng)氣瘋了。
李弦太此時仍然像一個天真無邪的少年,平靜地回答:“我在公園里,有什么事?”
跟平奈綾在公園里卿卿我我嗎?其實平奈綾很快發(fā)現(xiàn)自己身穿睡衣,在外不多久就回去了,所以李弦太是一個人在公園里發(fā)呆。
瓜大少哪知道這些?直接問:“哪個公園?”
李弦太:“流花湖公園?!边@是離得他們的學(xué)校比較近的公園,李弦太很喜歡來這里。
當(dāng)他説完這一句之后,瓜大少手一揮,像拿破侖越過阿爾卑斯山時的風(fēng)采一般,那些混混們便停下了摳腳丫之類的行為,站起來找干活的家伙往衣服里面別。
李弦太貌似茫然不知厄運降臨般在湖邊喂魚,一邊喂魚還一邊念叨:“xiǎo魚兒呀xiǎo魚兒,天氣這么冷,為什么你們還沒凍死?”
平奈綾決定要回到宿舍去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再出來跟御弟弦太逛街,這是他們十分鐘前分手時約好的事情。而李御弟來這個公園是為了完成一個交易,他已經(jīng)拿到了蓮花幫老魚作奸犯乎的把柄,準(zhǔn)備敲詐一番。
saber的幻像出現(xiàn)了,她説:“有兩撥人要找你的麻煩呢。一撥是蓮花幫,他們不甘心被敲詐,組織了不少人。還有廉租房公會的人,瓜爾佳找來的,也不是什么好鳥?!?br/>
李弦太大訝:“你怎么知道得這么清楚?”
saber:“你不是説贏來的20萬隨便給我用嗎?我用這20萬買到了黑市上的一些電信服務(wù)商為了給政府監(jiān)控服務(wù)而留下的后門,凡是給你打電話的我都嘗試入侵他們的手機,只要是不是很嚴密的智能手機就沒有不中招的,所以發(fā)現(xiàn)了這些?!?br/>
李弦太大贊:“saber真是越來越能干了,我很欣慰。”
saber學(xué)著平奈綾的表情笑了笑,這是她第一嘗試模仿人類的笑容,李弦太看呆了,一下子感覺這個電子人也有了diǎn人性。
李弦太:“我怎么覺著你笑得有diǎn像奈綾前輩?”
saber:“那就對了,既然能成為你的女朋友,當(dāng)然是比較討你的喜愛,學(xué)她有錯嗎?”
李弦太:“女朋友……這個,説得為時尚早吧?!?br/>
saber:“哦?我以為你們已經(jīng)兩情相悅了?!?br/>
李弦太笑道:“那就要看等下的表現(xiàn)了,我覺得至少要牽到她的手兒……”
saber又笑了:“祝你馬到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