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月月:“……”
她有些尷尬的和季棠棠說了昨天的事情,誤以為何易澤叫“小草”的事情。
季棠棠笑得樂不可支。
笑完了忽然一陣正色:“我說啊月月說不定就你這突然犯傻的腦子讓校草一下注意到你了,想啊這女生好萌好可愛啊,你沒看到他剛剛看你眼神有多寵溺,超級蘇啊?!?br/>
左月月羽睫顫了顫。
片刻后她語氣低下來:“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我們家月月溫柔又善良?!?br/>
左月月把右臉的頭發(fā)給弄開了:“你啊我長這個樣子,普通男人都不會看上我了,更何況……”
關(guān)于這些事情,她想都不會去想的。
季棠棠的目光落在了左月月那半塊巴掌大的胎記上呼吸一凝。
她重新將左月月的頭發(fā)蓋上了左月月的胎記:“月月,不要多想了。”
左月月笑了笑:“放心我沒多想,就算長得丑也要快快樂樂活下去啊,不是嗎?”
季棠棠心中說不出的感觸。
她忽然說道:“月月啊,其實沒有這塊胎記你真是個美人,要是老天不在你臉上弄出這塊胎記就好了。”
左月月的目光微凝。片刻后她的手落在了她的右臉上,輕輕撫著自己的胎記,很溫柔很溫柔撫著:“棠棠我也想過這樣的問題,但后來我想通了,這個世界上哪有什么都好的,總有讓人不如意的地方啊,這塊胎記雖然丑但也是
屬于我身體的一部分,我就應(yīng)該接受它,不是嗎?”
說完她還對季棠棠燦爛笑了笑。
季棠棠美眸掀起了一大片的漣漪。
還好,和左月月那么久不見,左月月還是那么的樂觀。
晚上,霍家。
接左月月放學(xué)的是霍家的私人司機,到了霍家以后依舊只有霍老爺子和左月月吃晚餐。
然而這個晚上左月月卻沒前幾天那么好過了。
因為霍老爺子好好的和左月月談了一番。
左月月在客房睡的事情被霍老爺子知道了。
他一臉的痛心疾首:“月月啊,你現(xiàn)在是寒城的老婆了,就理應(yīng)和他睡在一起,你怎么可以睡客房呢!”
左月月:“……”
她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剛要開口說話霍老爺子又來了一句:“你難道不知道昨晚寒城砸了臥室里的東西嗎!就是因為你不陪他睡他欲求不滿了!”
左月月:“……”
這這這……
霍老爺子的話實在讓左月月不知道說什么好。
“爺爺,這不可能?!逼毯笞笤略陆K于忍不住低聲說了一句。
霍老爺子一下就激動起來:“怎么不可能!當(dāng)然可能!寒城這么年紀(jì)輕輕又年輕力壯的肯定需要女人的,你作為妻子要考慮一下寒城?。 ?br/>
左月月:“……”
她覺得十分無言。
嗯,雖然霍老爺子看起來像個十分精明的老頭,但其實……
不得不說,外表是會騙人的。
接下來霍老爺子把管家叫來了。
“今晚起把所有的客房部給我鎖上,還有客廳,客廳的沙發(fā)也給我搬了!”霍老爺子吩咐道。
左月月:“……”
把客房部給鎖上,還要把沙發(fā)
給搬了,這不是逼她不得不去霍寒城的臥室里睡嗎!
吩咐完了以后霍老爺子又別具深意看了左月月一眼:“月月啊,記得我之前和你說的話嗎,讓你盡快讓寒城和你去領(lǐng)結(jié)婚證,你這件事情的進度怎么樣了?”
進度怎么樣?
當(dāng)然是一點進度都沒有啊。
左月月簡直就是欲哭無淚了。
看著左月月的神情,霍老爺子就猜到了,他微蹙了眉頭正要開口說什么,忽然有傭人趕來。
“老爺子,外面有人看看左小姐,他說他說左小姐的父親?!?br/>
傭人的話音剛落,左月月的身子就一僵。
左自強!
怎么可能!
他怎么會來,他巴不得自己早點死掉,怎么可能?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帝少的神秘丑妻》 你理應(yīng)和他睡在一起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帝少的神秘丑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