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后,莉柯召開了退役的發(fā)布會。各方媒體爭相報道,退役緣由。有說是病退的,有說是因為回去要繼承家族企業(yè)才退休的,說什么的都有。
就在這時,日本網(wǎng)球選手冢國光剛拿到大滿貫的冠軍就在媒體面前宣布了自己的婚期。各方吃瓜群眾這才停止了猜測,原來兩大網(wǎng)球界的金童玉女是要結(jié)婚了呀。
這兩人,在網(wǎng)球體壇從默默無聞到現(xiàn)在,居然共同攜手走過了十年的時光。
球迷們十分開心,商量著要給他們的婚禮送上一份大禮。
這一天,日本籍的網(wǎng)球選手越前莉柯和手冢國光的婚禮十分矚目,惹得各項體育界的媒體記者爭相報道,手冢在親戚朋友灌了不少酒的情況下在媒體朋友面前吐露了為什么莉柯要在這個時候宣布退役的事情。
“雖然十年前的粉碎性骨折被醫(yī)生奇跡般地治好了,但是繼續(xù)站在球場上奔跑可能會舊傷復(fù)發(fā)再也走不了路了。只能選擇在她巔峰期退役,給大家留下最美好的時光?!?br/>
新聞報道后,這些消息滿天飛,算是給了莉柯球迷的一個解釋。讓粉絲朋友漸漸放下心來,我們的網(wǎng)球選手并不是為了結(jié)婚隱退。
之后,只要是有手冢國光所在的球場,觀眾席上一定會有這位退役網(wǎng)球選手的身影。
“喂,你都退役了,能不能幫我照看公司了?”跡部在他們結(jié)婚后,總來騷擾這對夫妻。
他看到手??偸窃隗w育界出風(fēng)頭,自己也心癢難耐。
“我懷孕了,手冢不想讓我勞累。海馬集團我都沒去幫忙,怎么可能會去你那里呢?”莉柯躺在太師椅上悠閑地說道。
“那海馬集團現(xiàn)在就只有海馬瀨人一個人主持大局呀?海馬桂平帶著他女朋友到處旅游去了?”
“對啊,這小子在大學(xué)的時候談了一個女朋友。他畢業(yè)好幾年了,不知道啥時候結(jié)婚呢?海馬瀨人還想著等他結(jié)婚了,就把公司丟給他。然后自己帶著老婆和孩子逛逛吧?!?br/>
“你們都結(jié)婚了,就不能給我介紹一個呀?!臂E部原本想著讓莉柯幫忙照看公司,自己去打幾場業(yè)余比賽的,結(jié)果直接郁悶住了。
“你可是跡部家的公子,找女朋友要慎重?!笔众6酥槐P糕點過來,順便給莉柯加了點水。
“我真的想一巴掌拍散你們?!臂E部那頭,正跟佐藤悠希在酒吧里喝兩杯。
“這么大的公司,又不需要你親力親為,咋就沒時間找女朋友呢?實在不行,男朋友也可以找一個嘛。”
“那我家老頭子估計要將我的腿打折?!臂E部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居然連桂平那個臭小子找到媳婦了,這讓我跟佐藤這兩個老光棍作何感想呀?!?br/>
“趕緊找呀,難不能再過兩年,等我的孩子出來會說話了,管你叫爸爸呀?!笔众W(xué)著莉柯的模樣,躺在另一邊的太師椅上好不愜意。
“我本想借你老婆兩年幫我照看一下公司,誰知道你動作這么快,又得等了?!?br/>
“行了,瞧你裝可憐樣。姥姥說明天過去就物色孫媳婦去,你明天派人到海馬集團的停機坪去接她老人家?!笔众Uf完就將電話掛斷了。
“好不容易我們小兩口難得過一段時間清靜日子,他非得過來插一腳,煩不煩。”
“他剛才說佐藤好像也沒結(jié)婚呢?”莉柯想起了跡部電話里透露的信息。
“他可是佐藤家的希望,身邊都不缺女人?!彼笙胗蚁攵加X得不對勁:他不會還惦記著你吧。
他起身站了起來,轉(zhuǎn)身向著屋內(nèi)走去,“你干嘛去呀?”莉柯十分煩他的這一舉動,怎么結(jié)婚了之后總是莫名其妙的。
“我叫姥姥過去了也幫這個家伙張羅一下媳婦,總惦記你我心里不踏實?!?br/>
莉柯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人家家境這么好的男孩子,怎么可能會在一棵樹上吊死。
昏暗的燈光下,兩個帥哥的氣場讓其他美女都不敢靠近。
“我奶奶明天要回來了,你要不要見見?”跡部掛了電話,將手機放到一邊。
“話說我們一起都是在婚禮上見過的莉柯,她好像沒什么變化呀。”
“得得得,我讓我奶奶跟你一起張羅下媳婦,不然手冢天天要拿我練手了?!甭牭剿脑?,跡部一臉扶額:早知道現(xiàn)在心里想的都是這個丫頭,為什么當(dāng)初還要追殺她嘛。
“家里的人要我走從政的路子,但是想到我父親,我突然又不想從政了。要不,我跟著你干,帶我吃香的喝辣的就行?!弊籼俣酥约荷砩系木票E部的酒杯碰了下,一口悶了下去。
“政治新聞記者不是干得挺好的嗎?聽說這兩天香取先生要讓你去當(dāng)他的翻譯官了,實在不喜歡就朝著外交官的路子走,這樣也不會給你家里其他旁支的人留下什么話柄?!?br/>
“跟著我干,香取先生那邊恐怕會擔(dān)憂我們兩人再合作,走上你爺爺和你父親的老路。”
“你們之前不是說香取首相不是那樣的人嗎,現(xiàn)在怎么又防著他了?”
“這是身為商業(yè)人士的覺悟,身居高位,一切的隱患都要清除的。”跡部笑了笑,拉著他走出了夜店。
“以后我們找個正常點的地方在喝一杯吧?!弊籼贁D出一張苦笑的臉,朝著不遠處的地方望去。
香取先生掉自己去當(dāng)翻譯,看來也是為了方便監(jiān)視我呀。
“今天給你的新聞不少了,還想喝呀。我改天讓秘書請你喝一杯,最近生意上忙得很。”跡部自顧自地離開了這里。
“額?”佐藤有些愣住了:“好?!?br/>
跡部景吾跟著自己家的司機離開了這里:“香取先生最近的疑心病越來越重了呢。”
戶松司機笑了笑:“那位是唯一能影響他所在政黨利益的人,當(dāng)然會時時刻刻監(jiān)視。”
他無奈地搖搖頭:“明天去海馬集團的停機坪接一下奶奶吧,她十年沒回來了,估計要先去看看父親,一切事情你先打點好?!?br/>
“老爺子知道了,應(yīng)該很會高興的?!?br/>
佐藤悠希盯著跟著自己的那個人,原來跡部早就知道了一切,所以總是把自己約到奇奇怪怪的地方喝酒。
漸漸地他下定了決心,要不就按照跡部所想去當(dāng)個外交官。
第二天,他就聽從了香取先生的招募,跟隨他接下來的行程出訪各國。
幾個月后,他跟隨首相訪問德國,中途請假出來跟莉柯見了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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