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苗被苗壯拉得跌跌撞撞地,一聽這話,更是生氣,怒道:“我就是專門跑來讓她在下屬面前丟人的。丁經(jīng)理倒好,一把把我拉到樓上,都沒有見她們公司的人,我還不解氣呢?!?br/>
苗壯更是恨鐵不成鋼,“你這個沒腦子的。你以為她們公司的人是好惹的?別以為你是副省長的女兒,就不敢動你。要是知道你就是給她們公司潑臟水的記者,不過來群毆你一頓才怪。”
剛到樓下就看見洪梅跟孫副總,倆人正在院中急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好像在等人。
見苗苗下來,洪梅立即上前一步,“剛才不是你找我們總經(jīng)理嗎?她人呢?”
“死......”苗苗的話沒有說完,苗壯猛地一握苗苗的手,對洪梅說:“在二樓丁經(jīng)理辦公室,馬上下來?!?br/>
說完,拉著苗苗就上了自己的車子。
洪梅跟孫副總看苗苗臉色不好,還張開就說了個“死”字兒,便知道田園園跟這個女人吵嘴了。
兩人相互看了一眼,忙往二樓跑,正好迎面碰上田園園下樓來。
“總經(jīng)理,有什么事兒嗎?”洪梅有些擔(dān)心地看著田園園,“我看剛才找你的那個女人......”
田園園擺手止住了洪梅的話,看著已經(jīng)開出院子的苗壯的車,冷哼了一聲。
“沒事兒。一個垃圾而已,我們不值得跟她生氣,好在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要不是看在朋友的面子上,今天非得給她一耳光,還敢找過來給我弄難看?!?br/>
兩人都不知道她說的這個女人是誰,看田園園不高興,兩人也不敢再問,孫副總忙說:“沒事兒就好?!?br/>
洪梅也說:“咱們回去吧,大家都已經(jīng)回公司了?!?br/>
“嗯。走。”田園園接過洪梅遞過來的自己的包包,“回去還得備年貨呢,今天下午我要大展身手,說實(shí)話,好久沒有做過大鍋飯了?!?br/>
......
苗壯把車子開得飛快,苗苗嘟著嘴不說話,臉色卻是十分生氣的樣子。
見苗壯要回家,苗苗突然一把抓住苗壯的胳膊,聲音帶了哭腔兒,“哥,陸銘老是這樣,我該怎么辦?”
苗壯皺眉,猛地一甩胳膊,苗苗只得放了手,抬起胳膊擦自己的眼淚。
苗壯聽苗苗哭哭啼啼地,心里更加煩躁,“哭什么哭?出息!一個陸銘,就把你弄得活不成了是不是?那個臭小子有什么好,平時連話都不多說,無趣得很?!?br/>
“要不是有那家世、臉長得能看,我真不知道他哪里吸引女孩子!也就是你,一頭扎到他身上??茨愠墒裁礃幼恿?,就算死乞白賴地嫁給他,一輩子在他面前也抬不起頭!”
苗苗“哇”地一聲哭了出來,哽咽著道:“我就是一頭扎到他身上了,能怎么辦?我就是喜歡他的臉、喜歡他的家世、喜歡他不多話,能怎么辦?!”
苗壯被苗苗哭得不耐煩,猛地吼了一聲,“給我閉嘴!再哭一聲,我就把你扔下去!”
苗苗見苗壯一點(diǎn)兒不給自己出主意,還吼自己,也惱了,拍著車子大叫:“扔吧扔吧,反正我也不想活了。連個鄉(xiāng)下女人都比不過,我還活個什么勁兒!死了算了!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