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九!”冥臉色陰沉得可怕,就像是要將祭九生吞活剝,“找到了沒!”
祭九哆嗦了一下,“還沒……戚小姐好像并不在附近?!?br/>
不僅是附近,整一座城之中都沒有發(fā)現(xiàn)戚小小的氣息,就好像是突然之間憑空消失了一般。
已經(jīng)三個小時了,冥帶著祭九將整座城都搜索了一遍,依舊是什么都沒有找到,除了在戚小小在的小區(qū)之中還有劇組所在能夠找到戚小小的氣息之外,其余的地方全都沒有。
“也許,戚小姐已經(jīng)不在這里,而是被轉(zhuǎn)移到了其他地方?”祭九小心翼翼說道,現(xiàn)在不管是說什么都有可能將隨時都會爆發(fā)的冥引爆,但是祭九也無計可施了。
冥看了祭九一眼,目光刺得祭九縮了一下身子。
“你怕什么,我不會對你出手。”冥沒好氣說道,就在祭九松了口氣之時,補充道,“要是你還是不能將小小找出來的話,那就不一定了。”
“我繼續(xù)努力……”祭九心中淚流滿面。
但愿戚小姐平安無事才好。
冥又回到了東城區(qū),戚小小失蹤之前所在的屋子之中。
到底是怎么做到,將一個人從他的眼皮子底下帶走,一點痕跡都沒有,這樣的情況,從來都沒有遇到過。
悄無聲息進入了他的結(jié)界之中又悄無聲息離開,這是不可能的。
興許根本就沒有進來?冥立馬跑到臥室,床上的被子被疊好,這一切顯然不是發(fā)生在床上,那就只有一個可能。
戚小小醒來了,將被子疊好,然后在結(jié)界之中消失了。
“若是小小傷了一根頭發(fā),誰都別想活!”冥將拳頭握緊,一拳打在墻上。
冥界之內(nèi)。
“謝謝鬼君。”戚小小收回手,在距離鬼君最遠的地方坐下。
好在轎子很是寬敞,這樣就相隔著兩米以上的距離,多少給了戚小小點安全感。
鬼君死死盯著戚小小,審視一般,“抬起頭來,坐過來一些?!?br/>
“不敢。”戚小小將頭得低得更低了,“鬼君有什么吩咐,盡管說便是。”
鬼君不為所動,“我說了,抬起頭來,坐過來一些?!?br/>
沒辦法了,戚小小硬著頭皮坐近了一些,但是鬼君的下一句話,卻是令戚小小怎么都淡定不了。
“這個氣味,你還是個處子?!?br/>
戚小小猛然抬頭,他發(fā)現(xiàn)了?
“總算抬起頭了,長得還算是清秀,沒必要一直低著頭,我可不是猛獸?!惫砭菪⌒〉恍?,“別緊張,咱們可以慢慢談?!?br/>
戚小小依舊是沒有將心頭的緊張與戒備放下,“你想談什么?”
“
比如說,你身邊的那只厲鬼?!?br/>
戚小小的臉色驟變,他的目標是不是她,而是冥。
鬼君慢慢將臉上的面具摘下來,“你看,我長得如何?”
深邃的眸子,熟悉的五官,鬼君的臉上有一抹耐人尋味的笑,“是不是覺得,很熟悉?”
“冥?不對,你……你到底是誰?”戚小小忽然有些搞不清情況,這個被稱為鬼君的存在,竟是與冥有著幾乎一模一樣的面容,但她能夠確認那不是冥。
鬼君將面具再次戴上,“你來的時候他們沒有將這一切說清楚么?至少關(guān)于我的身份,應(yīng)當是需要說清楚的?!?br/>
那兩只小鬼根本就沒有更多的時間去說明,戚小小就被推到了代替一個叫紅女的位置上,得知的也就只是一個“鬼君”的稱謂而已。
見戚小小沉默,鬼君便是有些了解了。
“你身上有他的氣息,雖然你才脫離肉體不久,但是你若是在半個時辰之內(nèi)不能回去,等待你的就只有一個結(jié)局,死亡?!?br/>
半個時辰,那就是一個小時。
戚小小知道鬼君所說的并非虛言,魂魄離體太久,就無法回去,這些事情,戚小小無比清楚。
“所以,我們能談?wù)劻嗣??”鬼君倒了一杯酒,他將酒杯舉了舉,“冥界的東西你可不能吃,吃了就回不去了。”
戚小小依舊是沉默著,心情越是平靜,要為了自己而將冥出賣,這種事情,她可做不來。
“抱歉,可能要讓你失望了。你所說的那只厲鬼,跟我就只有著仇恨,我前世作為茅山弟子,就是因為他而死。”戚小小平靜說道。
鬼君挑挑眉,似乎是有些意外。
“我是在跟他斗法時候死了,所以我跟他之間,一直都是敵對的雙方,所以,你想知道的,我大概也是什么都不知道。”
鬼君安靜聽完,默默將酒喝了。
“聽起來,你還算是有點慘,不過至少他現(xiàn)在在哪里,你是知道的?!惫砭绷松碜樱捌渌牟恍枰?,我只需要知道他的位置,既然你跟他交鋒,那就必定是在附近,不是么?”
……
“找到了!但是戚小姐的情況有點不太妙?!奔谰庞袣鉄o力,將自己所探查出來的信息全都轉(zhuǎn)移到了冥的腦中。
冥給祭九輸送了一些鬼氣,將他帶上,“你先休息一會,我會將小小救出來?!?br/>
祭九所找到的位置,并不是在很遠之外,而是就在東城區(qū)之內(nèi),一座殯儀館之中。
“東城殯儀館,那里似乎有點不對勁?!奔谰挪煊X到了什么,“也許是個陷阱。”
先前在探測時候都沒有出現(xiàn),如今突然
就找到了,多少都有點詭異,只是冥似乎一點都不在乎。
“就算是陷阱,我也要去?!?br/>
祭九無奈嘆息一聲,他就知道會是這樣的。
整個東城區(qū)陷入一片死寂之中,就連風聲都聽不到,仿佛進入了一個密封的領(lǐng)域之中,天空已然變成了鉛色。
怎么看,祭九都覺得,這一趟九十分埋伏,但只能在心底祈禱戚小小沒事。
“到了?!奔谰耪驹谮さ募绨蛏?,抬眼看去,殯儀館的招牌已經(jīng)掉漆,甚至還有蜘蛛網(wǎng),大門也緊緊鎖著,但是那門上有著詭異的抓痕,湊近一看,才發(fā)現(xiàn)門上還有血跡。
冥只看了一眼,一股黑氣在門上縈繞,不出一秒,那門就開了。
一開門,祭九就愣住了。
只見里面站滿了穿著黑色西服的人,無比不是在低著頭,竟也是悄無聲息的,就像是雕塑一般。
祭九縮回了脖子,“他們……還活著嗎?”
“不過是幻影,你看不出來?”冥掃視一下,徑直闖進了隊列之中,“小小的具體位置在哪里,找出來。”
祭九連忙指路,拐彎時候回過頭一看,那些穿著黑色西服的竟然全都沒有臉。
沒想到的是,殯儀館的構(gòu)造有些復(fù)雜,即使有祭九引路,也都費了不少的時間。
“應(yīng)該就在前面的屋子里,不過這里好像有點不對勁?!奔谰怒h(huán)顧四周,總感覺這里的建筑有點違和,但是有說不出到底是哪里違和。
冥倒是不管不顧,徑直就要過去了,但剛踏進去一步,便有一個聲音響起來。
“這么著急做什么,你的媳婦又跑不了?!痹捯魟偮?,原是空無一人的禮堂,一個同樣是身穿一身黑色的男人出現(xiàn)在最前面的椅子上。
那人背對著,看不到臉,但是這個聲音卻是令冥停下了腳步。
疏離之中帶著一點熟悉,似曾相識。
“是你做的?”話語間帶著幾分危險,冥從那人身上也察覺到了威脅。
那人笑了幾聲,“我就只是坐在這里,什么都沒有做。”
沒有親自動手,不過是使喚了手下。
“滾開?!壁だ淅湔f道。
“要是我不呢?”
冥身上開始有黑色的鬼氣蔓延開來,隨著情緒的起伏而增減,“別讓我說第二遍?!?br/>
“嘖嘖?!蹦腥溯p笑一聲,終于轉(zhuǎn)過身來,面上是一張黑色的面具。
而令祭九驚訝的是,男人身上所穿的并不是西服,而是一身的長袍,身上幾乎沒有一點氣息。
“果然是你?!壁さ故菦]有多驚訝,反而像是驗證了自己的猜想一樣。
男人從座位走出來,一步
步朝著冥走來,“好久不見,我以為我們重逢的場景,并不會是這樣的,平淡?!?br/>
冥輕哼了一聲,直接將男人無視掉,朝著里面的屋子走去。
男人見狀,也沒有阻止,唇邊露出一抹淺笑,“你會回來找我的?!?br/>
“那個人是誰?”祭九有些好奇,他總覺得在這里碰見那個男人,有種很不好的預(yù)感。
冥并沒有回答,黑色的鬼氣將門劈開,一張古香古色的床出現(xiàn)在眼前。
“小小!”冥快步走過去,卻見戚小小緊閉雙眼,躺在床上,手上一片冰涼。
“戚小姐的魂魄不在這里!”祭九看了一眼,驚叫道。
冥自然也看出來了,臉色極為難看。
難怪他一直都找不到戚小小在哪里,原來是這個原因。戚小小原本就不是現(xiàn)世之中的人,只不過是意外來到了這副軀體之中,能夠有些許的氣息殘留已然是不錯了。
一旦魂魄離體,那就很難尋到。
冥臉上陰晴不定,將祭九丟在床邊,“照顧好她?!?br/>
自己則是走出去,怒氣沖沖朝著那男人走去,一把抓住那人的衣領(lǐng),“她呢?你將她藏在哪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