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瑞國的皇室總也有被人說不完的話題。
風(fēng)生水起的榮王突然被宗人府請去,頓時便傳遍了整個白鶴城。眾人都猜測紛紛,榮王出了什么事。
猜測的最多的,便是說他意圖謀反,畢竟家財萬貫的他,除了皇位恐怕沒有什么買不到的東西了。
不過也有人說,榮王何須如此,瑞帝雖無正統(tǒng)的繼承人,不過在群臣的壓力下勢必要選出一個繼承人,而以榮王的血統(tǒng)來說,絕對是最佳的候選人沒有之一,而如今瑞帝身體欠佳,等的不過是一個時間罷了。
但是也有人說,瑞帝本就是從榮王父王那里“搶”下的王位,怎么可能還還給他,恐怕是隨便找個紈绔的王爺,也不會找他了,否則也不用等到現(xiàn)在了。
何況謀反這東西,不過憑空一說,他說你有你就有,哪怕對瑞帝的幾分不敬,在有新人嘴里也能變成意圖謀反,瑞帝這一次動手了,怕是早已準(zhǔn)備好了一切,榮王這一次恐怕是有進(jìn)無出了。
可是事情發(fā)展得卻異乎尋常,當(dāng)天傍晚,榮王便毫發(fā)無損的從宗人府出來了。
其實榮王自己也奇怪,這一次被瑞帝請去的目的。
因為宗人府根本沒有問他責(zé)問他的謀反之舉,只是客氣的問他,可曾發(fā)現(xiàn)落陽公主的不同,可曾察覺她和外人有不尋常的往來。
江東此話一出,榮王便知道了瑞帝已經(jīng)看出了落陽有詐,不過若是看出了假落陽,又豈會不知道他和落陽的往來。
不過他極少和假落陽見面,幾乎都是由韓尚宮和女兒專遞口信,當(dāng)然明月郡主并不知宮里的落陽是假的,那口信也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用些暗語和落陽溝通的。
老殲巨猾的榮王不知道瑞帝到底知道了哪些,所以即便心里發(fā)慌,毫無底細(xì),面上卻依舊沉著,只是裝做什么也不知道的樣子,說他極少見到公主,倒是她女兒和公主來往密切,倒不如去問問明月。
江東也不為難,只是讓他稍等片刻,然后……然后不久之后,一家三口就這么出來了,被客客氣氣的送了出來,好像什么事也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只是自己一手建立的飛龍會被瑞帝搗毀卻也是個不爭的事實,但是卻沒有人給他任何解釋。
不敢去問,只是在家等著,沒了飛龍會,也沒有一兵一卒的榮王絲毫不敢有所動作。
再晚些的時候,東襄王江東來訪,榮王心里一驚,可是江東卻是告訴他,如今宮里的落陽果然是假的,還讓他千萬不要外傳,因為有關(guān)皇家榮辱。
假落陽的辨別十分簡單,她眉心雖有朱砂痣,卻并沒有銀針,眉心的穴位控制瞳色的變化,所以也就是說,她本來的瞳色便是黑色??此埔粋€簡單的證據(jù),卻也是決定性的證據(jù)。
這綠瞳著實出乎榮王的意料,他記得沒錯,當(dāng)初進(jìn)宮見到的小落陽是黑瞳無疑,也懷疑那個長相平平的黑瞳女孩不是落陽,可是身邊的宮女太監(jiān)卻確信無疑,甚至特意安排瑞帝在場,也沒有懷疑,親生父親不做疑,他便也終于下定結(jié)論,只是沒有料到幫他易容的正是瑞帝。
如此倒也省心,四處尋覓,找個相似的女孩,而假落陽滿頭的銀針也是無心之作,只為了易穴讓那個女孩看起來更像落陽而已。
此話一說,榮王著實心慌了,只怕假落陽供出了自己
江東只說不知,尚在查證,便沒有后話了。
榮王雖知有詐,不過心慌意亂之下,卻也顧不得那么多,只想盡快消滅證據(jù),于是連夜便派了殺手,去將假落陽滅口。
飛龍會表面上被搗毀了,然而真正的高手豈能那么容易被抓。然而頂級殺手卻是空手而歸,雖是空手卻并未失敗,那人只說,到了地牢的時候那里正是一片混亂,似乎有人在他之前把落陽劫獄了。
劫獄,是誰做的?難道是九王?
那日假落陽也說過,曾經(jīng)瞞著他偷偷和華國九王多次見面,甚至還因他差點和狼王退婚。
可是一個假公主,對他又有什么幫助?
難道這是計中計?只為落實他的罪證,榮王惴惴不安,可是幾日過去,瑞帝那里卻豪無動靜,四處打聽,也只是說落陽失蹤,瑞帝正忙著找呢。
如此說來倒也不假,可是榮王卻始終放不下心,正在不安中,瑞帝忽然便召見了他。
瑞帝并沒有問假落陽的事情,也沒有任何的質(zhì)疑,只是語重心長,猶如一個長輩一般說著家常,不過不知不覺卻又談?wù)摰搅寺潢枴?br/>
瑞帝扼首嘆息,沒想到這女兒被人調(diào)了包,只怪自己身體不適,對女兒關(guān)心不夠,否則怕是早就發(fā)現(xiàn)異常,也不會等到今天,只是不知真落陽被他們弄到哪里去了,要盡快找到失蹤的假落陽才好。
說道落陽又難免提到落鳳,沒有想到她做出如此丟人的事情,真真是皇家的大笑話!與人私奔生下幾個孩子,害他甚至都不敢把事情公諸于世,只能隨意的搪塞,還恬不知恥,非要為自己幾個兒子討個爵位,若不是看在早逝皇后的面子上,真不想答應(yīng)她。
說著說著,老人家難免惆悵了起來,說著原也兒女繞膝,沒想到老來卻只有了落陽公主一個,看著榮王的樣子,總讓他想起幾個死去的皇子,可惜榮王自己也是有兒女的人了,否則還真想過繼過來。
榮王聽了,忽然覺得瑞帝對自己頗有幾分好感,都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大約也是覺得自己時日不多,終于還是將皇位留給他了吧。
不過就在榮王有些沾沾自喜的時候,瑞帝卻又正色,說是他不喜歡他私下搞那些個什么組織,一個王爺該是為國為民,在江湖上爭什么地位,還是什么外門邪派,也不怕被人知道,叫人笑話瑞國皇室,叫他難做。
言語里雖有責(zé)罵,可是榮王卻遠(yuǎn)覺比甜言蜜語來的親切,有責(zé)罵便是有責(zé)任,看來得瑞帝把希望寄托在了自己身上。
不過榮王終究疑心,只怕是敷衍,便繞著彎子的問著繼承人的事情。
瑞帝看出了榮王的意思,沉思許久:“這事情我考慮了很久了,我想明天會給你一個答案的,你一定會滿意的。”
帶著瑞帝的“承諾”榮王回家了,第二天一條爆炸性的消息在整個瑞國傳開,瑞帝正式冊封了繼承人,然而不是榮王也不是其他本家的皇族,而是落鳳公主殷凝,擇定為皇太女,繼承大統(tǒng)。。
聽到這消息,榮王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