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藏被離職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宇智波一族的耳中,倒是讓許多因這次事件而不滿情緒爆棚的宇智波族人,漸漸平息了下來。
“這就是三代的手腕,夠果決也夠及時。”南賀神社的地下密室中,宇智波富岳看著那一塊六道仙人留下的預言石碑,口中喃喃說道。
此刻,他的瞳仁并不是一般的三勾玉寫輪眼,而是屬于他的萬花筒。
“宇智波早已一再避讓,可是到了今天你才拿出這一點誠意,這就想平息所有宇智波的憤怒,可能嗎?”富岳的眼睛緩緩閉上,他的雙眼能夠看到走出這一步所要付出的代價,可是事到如今,若不想走到這一步……
……
……
佐助家大門口。
“哥哥,今天周末,陪我練習吧!”佐助一路小跑地追上了正要出門的鼬,一臉期待地說道。
因為家族與村子關(guān)系的再一次緊張,鼬的心情不是一般的沉重,不過看到弟弟那張?zhí)煺娴男δ?,他的目光不由得柔和了一些?br/>
鼬對佐助招了招手,后者見此驚喜之意根本壓抑不住,只是等他跑近鼬時,卻是被他用手指點住額頭道:“對不起,佐助,下次吧!”
“又下次,你都好幾個月沒陪我練習了?!弊糁粷M地嘟起嘴道,這樣可愛的佐助要是被學校里那些花癡女看到,絕對會迷倒一片的。
只可惜,鼬卻不吃他這一套,輕笑著搖了搖頭道:“我還有任務(wù),不能陪你?!?br/>
說著鼬穿好鞋,慢慢走出了大門。
此時門口,三個宇智波的年輕族人見鼬出來,不由得朝他迎了上去,只是鼬的目光根本就沒在他們身上停留。
“宇智波鼬!”看到鼬竟無視他們的存在,其中一人不由得叫喝道,“你昨天為什么沒來參加家族集會?”
鼬的腳步不停,口中淡淡回應(yīng)道:“我在執(zhí)行任務(wù)?!?br/>
“執(zhí)行任務(wù)?監(jiān)視我們的任務(wù)是嗎?”看到鼬的淡漠,那人瞬間躥到鼬的跟前,擋下了他的道路,十分不爽地說道,“你忘記你是哪一邊的嗎?”
“讓開!”鼬的聲音漸冷。
“你這是鐵了心要背叛我們一族是么?”
那三人雙目中紅光一閃,寫輪眼已經(jīng)全部開啟。
“你這個叛徒,今天我們就讓你知道背叛……”
噗!
這人話還沒說完,已經(jīng)被鼬一拳打中小腹。其他兩人見狀立馬朝這邊撲來,只是憑借幾人的寫輪眼力量卻是根本看不清鼬的動作。
砰砰兩聲,這兩人同樣被鼬擊飛了出去。
“你們口口聲聲一族一族,說出這種話的你們妄自尊大,又不知我的器量的深淺,所以才會被我打翻在地……”
“住手,鼬!”
這時宇智波富岳的聲音從前方傳來,鼬抬眼向他看了過去。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著父親那冷漠的臉,鼬的目光一凜,拿出一把苦無,隨手朝一旁飛擲而去,直接砸在墻上那宇智波一族的族徽上。
“我的器量已經(jīng)對這個無聊的一族絕望了!”
“哥哥,住手吧!”佐助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大門處,他并不知道鼬為什么會跟族人打起來,但是看著這樣的情景,他的內(nèi)心有著說不出的害怕,焦急地想要阻止這樣的事情繼續(xù)發(fā)生。
鼬的長發(fā)遮住了他的大半邊臉,讓人看不出他眼中的波動。不過佐助這話還是起到了作用,鼬緩緩朝富岳等人跪了下去。
“用你的這雙眼睛看清楚了,佐助,看看這一族的器量是多么的膚淺。”鼬心中默默念叨了一句,輕輕給幾人磕了一個頭。
這并不是鼬服軟了,更像是他對自己的父親做最后的告別。
富岳看著鼬那漸漸遠去的背影,雙手不由得緩緩握緊,最終卻只能輕輕一嘆。
“無血的政變看來是做不到了?!彼闹懈锌?,“最終還是得走上那一條道路?!?br/>
根部。
昏黃的燈光映照著兩個身影。一個是團藏,還有一個,是鼬。
“你決定好了?”團藏看著單膝跪在自己跟前的鼬。
“宇智波政變之心再次掀起,這一次恐怕沒人能阻止得了?!摈f道。
“我沒看錯你,鼬。”團藏目光一閃,“從今天起你就是暗部的分隊長了,小隊人員由根部選取,任務(wù)事宜直接對我負責,無需跟日斬他們匯報?!?br/>
“那卡卡西隊長那邊……”
團藏已經(jīng)被解除了火影輔佐一職,并且根部的絕對控制權(quán)也被收走,如今他私自新設(shè)暗部小班,怎么可能瞞得過三代。
“我能幫你瞞住一時,這次的行動要快,根的力量可以任你驅(qū)使?!?br/>
“是!”鼬再無疑問,“不過,我不需要根部的力量?!?br/>
團藏看著鼬的眼睛微微一瞇,卻是沒說什么,揮了揮手道:“下去準備吧,記住,越快越好?!?br/>
鳴人一次失蹤,攪動得木葉內(nèi)暗流涌動,只是他自己卻沒事個人一樣,該干啥干啥。
然而這也怪不得他,宇智波和村子間的矛盾,并不是他能夠化解的,更何況因為九尾的緣故,他不僅不能靠近,反而得躲得遠遠的才行。
“最近這段時間太安靜了,安靜的讓人感到十分的不安?!兵Q人坐在自家的屋頂上,看著底下來來往往的行人。
木葉的街道依舊熱鬧,可是這股例如往日的平靜,卻仿佛一場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團藏被離職的消息,鳴人已經(jīng)從他的渠道得知。三代這一行為目的就是為了上次事件給宇智波一個交代,所以這個消息對方不可能沒有收到。然而宇智波對于三代這善意的表現(xiàn)卻是沒有一點反應(yīng),讓人無從去揣摩他們此刻的心理。
“借著上次的契機,三代爺爺率先做出了改變,按理說宇智波應(yīng)該也會相應(yīng)改變才是。如今卻是這般平靜,難道……”鳴人那遲鈍的腦袋忽的反應(yīng)了過來。
他一直被原著劇情給絆住了思想,總還停留在村子變宇智波便會跟著改變這樣的理想事實中。
可是,如今劇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變化,因為他的失蹤,團藏率先露出了獠牙,爾后又提前被解除了職務(wù),還有三代也是在種種情況下做出的讓步,這或許和三代心中的想法吻合,但是看在別人眼里卻又不是那么個意思。
“村子這邊表現(xiàn)出了弱勢,那宇智波那邊……”鳴人苦笑一聲,“該不會想以最強勢的姿態(tài)發(fā)起政變吧?九尾你可危險了?!?br/>
鳴人這話剛出口,樓下便傳來了一陣叫喊聲:“鳴人,快下來,姐姐有事找你。”
聞聲看去,來找他的人居然是宇智波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