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房里彌漫著異樣的味道,胡曉璐還沒有失去意識,她含一口紅酒,喂到張志鵬的嘴里,有來有往,兩人喝的是有滋有味。
包房們突然被打開,阿鐵阿鋼兩人走進來,眼神異樣的看著張志鵬,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走廊里的異動,兩人第一時間發(fā)掘,得知前因后果后,他們沒有任何疑問,可以肯定這件事是張志鵬做的。
“你們怎么來了?”張志鵬看起來喝多了,其實他的腦袋比什么時候都清醒:“玩爽了嗎?錢不夠我這里還有!”
說著張志鵬從胡曉璐的胸口里拽出一些鈔票,仍在茶幾上。
兩人互相看了看,阿鐵眼神閃爍的道:“張助理,外面出事了?”
“出事,難道有人野戰(zhàn)了?”張志鵬哈哈笑著道:“靠,這些王八蛋比我還會玩,我以為我雙飛就夠牛的了!”
阿鐵暗自苦笑,看來張志鵬是不打算跟他們說出實情了,他轉身道:“張助理,我們在門外守著!”
“隨便你們!”張志鵬揮揮手道。
很快警察就搜查到這邊,畢竟耿天是在這層的衛(wèi)生間出事的,這里的人最值得懷疑。馮日倫親自帶隊,挨個房間搜查,當他看到阿鐵阿鋼兩人的時候,心漸漸沉入谷底,為什么他沒走?他還想做什么?
“誰在里面!”馮日倫道。
阿鐵不露聲色擋在馮日倫面前:“我們張助理,有事嗎?”
馮日倫咬著牙道:“我有個同事出事了!”
“馮隊長不是懷疑我們張助理吧!”阿鐵臉色不善的道:“不要忘記,你這個隊長是怎么當上的!”
馮日倫臉色一沉,擠出一個笑容道:“我們自然不會隨便懷疑人,如果方便的話,能不能請張助理出來做個說明!”
“媽的,吵什么吵,不知道老子雙飛呢!”張志鵬如同一個醉漢般抓開包房的門,他左手摟著陳雨馨,胡曉璐趴在后背上,三人衣衫襤褸,很明顯經過一番大戰(zhàn),還沒有整理好。
馮日倫身邊的警察,見到張志鵬一個個眼睛都紅了,惡狠狠的瞪著他。
馮日倫舉起雙手,攔住伸手的人,他壓下心頭的恐懼跟火氣問道:“張先生,請問你今天晚上做什么了?”
“做什么?”張志鵬回頭看了看,哈哈大笑:“當然是做他媽的愛了!一個不帶勁,老子特意帶了兩個過來,還別說在夜總會做這事真的很過癮!”
馮日倫深吸一口氣:“請問你中途出去了嗎?”
“出去?我出去做什么?”張志鵬一手一個將兩女摟到懷里:“光是搞定這兩個就累的我腰酸腿軟,要不是有小藍藥片定著,我還真扛不??!馮隊長,你要不要來一片!”
馮日倫強笑著道:“不需要!張先生,中途你有沒有去過洗手間?”
“靠,包房里有廁所,我去洗手間做什么!”張志鵬拍拍屁股:“老子,又不需要大號,就算大號,我在包廂解決,誰敢說個不字!曉璐,告訴他們,老子有什么?”
胡曉璐伸手在陳雨馨懷里掏了幾張鈔票仍在地上:“老板,您有錢!”
“對,我有錢!”張志鵬仰天大笑。
“媽的,就是你干的,你為什么不承認!”一個警察實在控制不住,伸手指著張志鵬罵道。
張志鵬臉色一黑:“放你媽的羅圈屁!我干你媽了,還是干你老婆了,我干我自己的女人管你鳥事!不要用手指指著我,我很不舒服!”
那個警察剛想說什么,想起耿天的慘狀,不由自主的放下手,剛一放下,他就反映過來,自己竟然被這個小白臉嚇住了!可是他再也沒有膽子,舉起手指。
馮日倫回頭瞪了一眼手下,轉過頭來道:“張先生,請問你有證人嗎?”
“當然有!”張志鵬拍了拍懷里的女人道:“她們可以為我作證,我今晚那里也沒去,什么也沒干,就忙著干她們了?是不是?。 ?br/>
“是??!”胡曉璐發(fā)嗲道:“人家腰都要累斷了!”
馮日倫目不轉睛盯著張志鵬:“可是我受傷的同事,指認是你干的,他聽到你說話的聲音!”
張志鵬笑了:“他喝多了吧!”
馮日倫頓時噎住,確實耿天喝了很多酒,要不然也不會跑到公用洗手間蹲大號。
張志鵬繼續(xù)道:“他看到我的臉了嗎?”
“沒有,對方帶著墨鏡跟帽子,他看不清楚!”馮日倫只能搖頭。
“沒看到我的臉,就憑一個聲音就想指證我!”張志鵬仰天打了個哈哈:“馮隊長,同樣的錯誤不要犯兩遍!有證據拿出來,我這就跟你們回去協助調查!沒有證據就有多遠給我滾多遠!老子連你的同事是誰都不知道,閑出屁來了,去找他的麻煩?我分分鐘好幾億精子呢!”
現場所有人都能肯定這件事是張志鵬做的,可是當那個警察被威脅之后,再也沒有人敢站出來,質疑張志鵬?如果那天他在警察局里說的話,大家當作笑話來聽的話,現在已經沒有人這么想,他們回憶起耿天的慘狀,就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馮日倫深深的看了一眼張志鵬:“對不起,打擾了!”
在馮日倫轉身離開前,張志鵬在后面喊道:“馮隊長,我這個人對警察還是充滿敬意的!畢竟保護我們老百姓安全靠的就是你們,所以我一直很給你們面子!但這是最后一次,再有下一次,我可保證自己會做什么!”
馮日倫深吸一口氣,微笑著道:“是,我記住了!張助理,我深深為今天的事情感到抱歉,您放心絕對不會發(fā)生第二次了!”
張志鵬聽的出來馮日倫服軟的態(tài)度,他滿意的點點頭:“希望你能記住自己的話,我其實一直認為鄒總說的話還是很有道理的!”
馮日倫身體微微顫抖兩下:“收隊,回局里!”
“隊長!”一個警察聲音凄厲的道。
馮日倫狠狠盯著他:“不回去,你就自己去調查!媽的,這家伙就是個瘋子,你們誰想找死自己去,不要拖上我!”
說完馮日倫毫不猶豫離開,來到警車里之后,他幾經猶豫撥通鄒郁的手機:“鄒老板,有個事我要跟你匯報一下!”
鄒郁聲音冷冷的傳來:“不用說,我都知道了!”
“啊,您都知道了!”馮日倫傻眼。
鄒郁想起倪睿思離開前的電話,聲音冷酷的道:“他是我的助理,他說的話就代表我說的,你明白嗎?”
馮日倫激靈靈打了個冷戰(zhàn):“對不起,鄒老板這件事是我的錯,我一時之間沒有調查清楚,因此才有些遲!”
“沒有第二次!”鄒郁掛了電話。
馮日倫握著手機,感覺冷風從后背嗖嗖的吹起。他忽然間想起寧國柱的遭遇,那可是部里下放的緝毒隊長,結果怎么樣?
無論誰打電話都不好使,現在已經被督察隊隔離審查,用不了多久,就會送入紀委,隨后金錢女人勾結惡勢力種種罪名就會扣在腦袋上!最終會鋃鐺入獄!
本來為寧國柱說情的電話所代表的人物,已經嚇得腿軟,動用了多少關系啊!可最后怎么樣?誰也沒有用,就那么輕飄飄的放到一旁。
自己跟寧國柱比起來算個屁,怎么就鬼迷心竅沒將張志鵬的話放在心上,還陰奉陽違呢!算了就算他是小白臉,也是自己得罪不起的小白臉,以后要多遠就躲他多遠吧!
剛有所決定,馮日倫的手機就響了,一看上面張志鵬三個字,他險些將電話扔出去,忍著恐懼:“張助理,您有什么事?”
張志鵬哪里還有一點喝多的樣子:“聽說那個人就是關掉監(jiān)控器的人?。√炀W恢恢疏而不漏,你說是嗎?”
“是,張助理說的是!”馮日倫道。
張志鵬扣了扣耳朵道:“讓他閉緊嘴巴,不要胡亂說話,再說聽到我的聲音,下一次出事的就好是他的耳朵了!沒問題吧?”
“沒問題!絕對沒問題!”馮日倫道。
張志鵬這才笑笑:“那就好!對了,今天怎么沒看到小秋呢?我的女人有些想她了,畢竟做了三個月的姐妹!”
馮日倫這才明白張志鵬的目的,他試探的道:“您的意思是?”
張志鵬輕聲笑著道:“聽說臥底很容易叛變的,你說會不會是她故意走漏風聲,導致刀疤遇害呢!聽寧國柱說刀疤可是他的線人?。 ?br/>
馮日倫倒吸一口涼氣,他哆哆嗦嗦的道:“您是要我對關艷秋進行內部?”
“開什么玩笑!”張志鵬道:“我怎么能那么做呢?調查有什么意義,我這個情兒一個人無聊,想多一個姐妹陪她,你想想辦法還是將她開除出警察隊伍吧!她是寧國柱的人,不會聽你的話的,難道你喜歡留一個定時炸彈在身邊?”
“我知道該怎么做了!”馮日倫失魂落魄的放下電話。
張志鵬在胡曉璐的臉蛋上擰了一把道:“干的漂亮!”
胡曉璐聽到夸獎,臉色紅暈的道:“這是我應該做的?!豹q豫一下,她接著道:“其實小秋是一個不錯的女孩子,這么做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過分嗎?”張志鵬點了一支煙:“也許有吧!站在她的立場上自然是沒有錯,但是她沒有證據貿貿然指證我,那就是她的不對了!你想過沒有,如果我只是一個碰巧買下這套房子的普通人,被他們這么帶回去,遭受刑訊逼供,后果會怎么樣?”
胡曉璐聲音有些顫抖:“他們?yōu)榱肆⒐?,會給你按個罪名!”
“會要我的命!”張志鵬冷笑著道:“所以對與這種人我要狠狠的扇一巴掌回去,讓所有知道,我張志鵬不是好惹的,對付我就要做好被我報復的準備!曉璐,我的時間很緊,要做的事情很多,我不能將時間無休止的浪費在這些人身上!”
“那你打算怎么處理她!”胡曉璐問道。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