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我話還沒說完呢?”
劉德鳴一臉茫然,暗自嘀咕一句,他本來是想與鄭東進一步地分析海上大搜捕的事,心想鄭東不方便接電話,只好就此作罷。
“鄭總,把我從北京忽悠回來,你所說的那個帥哥呢?”原來,這會是因為女博士嚴小頻走進鄭東的總裁辦公室,鄭東才把劉德鳴的電話匆匆掛掉。
“嚴博士,你來啦?”鄭東趕忙招呼嚴小頻,同時想起了上次打電話試探她與邵華強的關(guān)系時,答應(yīng)給她找男朋友的事,于是只好向她撒謊,說:“不好意思,那個帥哥出差了,去了新加坡,你上個星期沒回來,我又工作太忙,一時把這事給忘了?!?br/>
“你會忘嗎?他是什么人?怎么跑新加坡去了?”嚴小頻疑惑地審視鄭東,不太相信鄭東說的話,“鄭總,你不是真的忽悠我吧?我可不是那么好騙的,雖然我沒談過什么戀愛,但說來見過的男人也不少,對你們男人還是了解一些的,尤其是你鄭總,老滑頭。”
“言過了,我真沒說假話,他真的是去新加坡出差了?!编崠|硬著頭皮解釋,躲避嚴小頻對他審視的目光,“你不信嗎?我什么時候騙過你了?”
“哼,沒有就好,那他什么時候回來?”
“應(yīng)該要三五天吧,昨天剛飛過去的?!?br/>
“那好,我下個星期再飛回來?!?br/>
嚴小頻竟然如此執(zhí)拗,仿佛不見鄭東說的帥哥不死心。
鄭東無奈,只好干笑,“那好,我們就這么說定了,你可不要再失信喲,說好上周回來的,可你卻沒這當回事,這可是你的錯,不能怪我。”
“好,那算我錯了,向你道歉?!眹佬☆l突然心虛一下,她上周沒回南都,那是因為她飛泰國追在東南亞談業(yè)務(wù)的邵華強去了,把邵華強抽了個死去活來。
鄭東想到這些,轉(zhuǎn)而以審視的目光看著嚴小頻了,“嚴小姐,你見過邵總了嗎?”
“邵總,哪個邵總?是你們公司的嗎?”
嚴小頻的臉上頓時掠過一絲慌張,但故意裝傻,她的慌張沒能逃過鄭東的眼睛,鄭東由此完全可以確定她與邵華強真有一腿,斷定邵華強并沒對他說假話。
“哦,我想起來了,你是說邵華強吧?那混蛋還惦記我嗎?”嚴小頻看鄭東詭笑,更加裝得無辜,舊事重提,“上次我把他五花大綁捆在格力登酒店,他這么快就忘了?”
鄭東笑笑,沒把事情說破,“我就是問問,你急什么呀?”
“啊?!我急了嗎?”
被鄭東說中心思,嚴小頻更加犯窘了,臉色通紅如紅富士。
由于嚴小頻的突然到來打斷了鄭東與劉德鳴繼續(xù)通話,導(dǎo)致南都警力海上大搜捕徹底失敗,若是以鄭東的智慧,很有可能把囚禁向懷仁的那座孤島找出來。
可是,但是沒有可是,這次南都警力在海上大搜捕中就是大失敗了,主要原因是因為一個帶隊的武警干事在搜尋了關(guān)押向懷仁附件的一座島嶼后,忽略了關(guān)押向華仁的那座孤島,從那座孤獨往關(guān)押向懷仁的孤島看去就像大海里豎起的一根針,于是這個帶隊的武警干事放棄了往那座小島搜尋,覺得那島嶼太小了,認為犯罪分子不可能在那小島上藏人。
當時還有一個武警戰(zhàn)士向這個帶隊的武警干事提議去那小島搜尋一下,但這個武警干事固執(zhí)己見,否決了這名武警戰(zhàn)士的提議,而且還說了幾句大話,把這名向他提議的武警戰(zhàn)士揶揄一遍,說:“你傻嗎?如果你是犯罪分子,會把人綁架到那鳥不拉屎的小島上嗎?用點腦子想想好不好?好好學(xué)著點,豬呀?!”
“呵呵,可他就是豬!”
由于這名武警干事剛愎自用、自以為是,導(dǎo)致南都警力在這次海上大搜捕中徒勞無功,不僅無功,而且大過,給將來南都的安危帶來巨大的隱患,使得南都市民遭到了巨大恐慌和生存危機,差點使得南都人們葬身在火海中。
事后,鄭東嚴厲批評專案組組長劉德鳴、南都市公安局長譚建上和這位武警干事,把他們罵了個狗血淋頭,他們個個都難辭其咎,被鄭東罵的抬不起頭來,連話也不敢回一句。
當然,這些目前來說都是后話,在此暫且不提,以后會出現(xiàn)這悲催的一幕。
現(xiàn)在我們把時間再切回三天前,胡非打手機向鄭東報告后,到公司各樓層去轉(zhuǎn)了轉(zhuǎn),快到中午時才回到張純的總裁辦公室,裝著若無其事坐在沙發(fā)上思緒,對張純與他女兒張小丫的談話完全置若罔聞,她只是豎起耳朵傾聽外面出警的警笛聲,由于她耳朵太尖了,在22樓也能聽到樓下的警笛,像她這樣的奇葩女子,不做隱蔽戰(zhàn)線偵查員真是太可惜了。
張純與女兒張小丫在辦公室里談了一個上午,話題都是談?wù)撋衬棇懙能娛滦≌f,若是張純問起女兒有關(guān)沙漠之鷹本人情況,張小丫卻反感地止口不提了。
“好了,爸爸答應(yīng)你,我一定好好看看他寫的小說?!痹趶埿⊙镜募m纏下,張純答應(yīng)她就沙漠之鷹的軍事小說籌劃拍攝影視劇的事,但也把利害關(guān)系向女兒說明。
“丫頭,但你也不要太為難爸爸,畢竟爸爸只是搞房地產(chǎn)的,對什么小說啊、影視劇說起來都是外行,爸得請這方面的專家來好好評判,你可要知道,做哪一行水都是很深,爸曾在閑暇是曾看過《今日頭條》上的一篇文章,說我們國家每年拍攝的電視劇有15000多集,而播出的劇呢頂多只有9000多集,還有近6000多集都沒能在電視臺播出,隨著時間推移,這些沒播出的影視劇就成了垃圾了,投資商的錢都打了水漂,連個吆喝也沒賺到。”
“嗯,我理解爸爸,我不會為難你的,你請專家看好了?!睆埿⊙就ㄇ槔淼哪?,內(nèi)心深處相信沙漠之鷹的小說能經(jīng)得起專家們的考驗,“我相信專家也會看好他的作品?!?br/>
“好,那我們就這么定了?!睆埣冃牢康匦πΓ兄x女兒理解,同時看下腕表,看時間快到中午12點了,“好了,我們中午一起出去吃頓好的,讓爸爸好好慰勞慰勞你?!?br/>
“行,我要吃煎餅?!睆埿⊙咎鹦Φ溃D(zhuǎn)身向胡非走去,“姐,我爸請客吃飯?!?br/>
“……”,胡非似乎從夢中醒來,對張小丫干笑一下,“哦,謝小姐,請?!?br/>
聽張小丫說要吃煎餅,張純剛開始還以為她是開玩笑,但隨之一想酸楚地眼紅一下,是心疼他女兒吃苦了,覺得他這個當爸的對她太不照顧,根本沒有盡到一個當父親的責任。
爾后,張純把張小丫和胡非帶到附近的一家湘菜館,點了一大桌子的好菜,但張小丫根本沒有胃口,反而向服務(wù)員要求去買披薩,服務(wù)員微笑一下,答應(yīng)下來。
“丫頭,這些菜都不和你的胃口嗎?”張純納悶,弄不懂女兒喜歡吃什么。
“不是,爸,我不喜歡吃太油膩的東西,喜歡吃甜食和西餐?!?br/>
“哦,是這樣啊,那我們不吃了,吃西餐去?!?br/>
“不,算了,你們吃吧。”張小丫看眼滿桌子的好菜,不想浪費了,“我吃披薩就好,服務(wù)員姐姐幫我去買了,一會就會來?!?br/>
“……,那好吧?!睆埣冃睦餅橹岢耍瑳Q定以后要對她多關(guān)心一下,盡量做到一個當父親的責任,想起自己家大業(yè)大,連自己的女兒都照顧不周,不由心緒萬千,“哎,賺再多錢有什么用呀?連天倫之樂都享受不到!”
“董事長,那我開吃了。”胡非這會感到有些餓了,看眼充滿感觸的張純,判斷出了他的心思,“董事長,小丫的披薩一會就會來,我還真的有點餓了,連早餐都沒吃。”
“嗯,吃吧,不用客氣?!睆埣兊恍πΓ乃既旁谒畠荷砩?。
“知女莫若父”,但張純太不懂他的這個女兒了,心里除了對她感到歉疚還是歉疚,人有時候就是在飽含親情時才知道什么叫善良,這會張純似乎認識到了人生的某些真諦。
“披薩來了。”看服務(wù)員端著披薩走進來,張純欣然起身趕去接住,親手端著披薩放到女兒面前,“丫頭,快吃,別涼了?!?br/>
“嘻嘻,謝謝爸!”張小丫甜笑一下,“爸,你也吃!”
“嗯,我看你吃就好了?!?br/>
“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