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歡摸摸鼻子,也沒有想到,他與季雪菲剛才發(fā)生的事情,竟然被秦珊給發(fā)現(xiàn)了。
這個小丫頭,還真是精明啊。
果真不愧是秦風(fēng)與鐘如君的女兒。
想到秦風(fēng)與鐘如君,楊歡心里立馬想到鐘如君讓周真干的那件,欲抓住自己把柄的事情。
他眼光看過秦珊,忽然冒起奇怪的念頭,那就是找個機會,把秦珊給推倒了。
此時的秦珊,并未意識到,楊歡心里的這種想法,而是走到楊歡的身邊,伸手拍拍他的腰,笑道:“年輕人,身體還不錯,不過,也要悠著點兒,小心腰?!?br/>
她這話說得就無比的曖昧了,楊歡也沒客氣,立馬抓住她的手,笑著看著她,道:“怎么?你這是關(guān)心我?沒事,我身體好得很,這世上,只怕也沒幾人比我強大的吧?”
尼瑪,連冤鬼都不是你的對手,你怎么可能不強大?
可惜啊,這么個強大的男人,竟然被自己的閨蜜給提前下手了,而且還是差不多算當(dāng)自己的面。
更可氣的是,這人還是自己帶來的。
這找誰說理去呢?
“起開?!鼻厣阂话汛虻魲顨g的手,夸張的扭著腰肢,走出屋去,道:“找你的菲菲去,別和我膩?!?br/>
季雪菲自然也聽到了秦珊話的意思,看了一眼楊歡,臉色再次紅了起來。
剛才與楊歡的事情,既有楊歡的有意為之,也有季雪菲心甘情愿在里面。
畢竟,她也是對楊歡刮目相看,心里還是非常愿意做他的女人的。
身為幾十億身家的繼承人,世上還有什么是她想擁有的?
無疑就是生命。
別的,她只要開口,只怕除了天上的星星,她得不到,還有什么是她能得不到的?
現(xiàn)在,她遇到楊歡,這個如此強大的人物,強大到可是瞬間拿走別人性命,別人都無可奈何。
這種男人,她得不到,那就真是太可惜了。
所以,剛才,她才大著膽子,順勢把楊歡給推倒了。
而楊歡呢?
他根本就沒有意識到,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慢慢地激起了體內(nèi)的龍皇之帝的殘留元神,變得像當(dāng)年的龍皇之帝一樣的橫睨一切,而對于所有的美女,他都想像龍帝一樣,直接得到她們。
這就是至高無上的龍皇之帝的強大無比的帝魄。
得到楊歡滋潤后的季雪菲,身體也慢慢變得好起來。
一是得到楊歡的真氣驅(qū)除了體內(nèi)的邪毒,另外,她本就是先天靈陰之體,與楊歡的龍皇之帝的極陽之體,比較合拍子。
所以,楊歡與她一場激戰(zhàn)之后,體內(nèi)的功法得到了快速的增強。
而季雪菲的先天靈陰之體,得到楊歡體內(nèi)的極陽之體的激活,立馬進入了修真之門。
當(dāng)然,這一切都是楊歡發(fā)現(xiàn)季雪菲的先天靈陰之體之后,作出的決定,要不然的話,他就算看中季雪菲的美貌,也不會如此快的把她拿下。
季雪菲本就適合修練,自己幫她,也是幫自己。
如此一舉兩得,利人利己的事情,何樂而不為呢?
楊歡走下樓去,而季雪菲立馬起床,走進洗手間,收拾干凈清爽,這才下了樓來。
這時候,早便想好的季傳儒拿著開好的支票,走進來,對楊歡笑道:“楊……楊神醫(yī),謝謝你救了我的女兒,我也沒有別的方式回報你,這張支票,就算是一點點兒心意吧?!?br/>
說完,他把支票遞給楊歡。
楊歡也沒有他客氣。
一是,都救了他女兒的一命,開個小支票,感謝感謝,也屬正常。
二是,他的女兒都成了自己的女人了,那季傳儒就算是自己的老丈干子。
既然是老丈干子給自己錢,又有什么客氣的呢?
所以,他這才立馬就笑納了,連客氣都沒有客氣。
可是,一看到支票上的數(shù)字,他不由得大吃一驚。
因為支票竟然是一億。
這大手筆,真是大出乎楊歡的意外。
就算季家再有錢,也不過幾十個億,這隨便一出手就是一億,可是太厲害了。
“季總,你挺大方啊。好吧,看在你一番情義的份子上,我也不虧代于你,這枚培元丹藥,你服下去吧?!闭f完,楊歡便拿出一枚培元丹藥出來,遞給季傳儒。
季傳儒可是知道這培元丹藥能救女兒的命的,那就說明這丹藥可是無比的珍貴,說是神藥,一點兒也不夸張啊。
所以,他立馬接了過來,笑道:“那就謝謝楊神醫(yī)了。”
“楊歡,你可真是貪心啊?!奔狙┓瓢琢艘谎蹢顨g,顯然她這話意有所指啊。
楊歡自然聽得出來,她的意思很簡單啊,她人都給了楊歡,可是,楊歡這個家伙,竟然還收了人家一個億啊。
尼瑪,有你這樣對自己的老丈干子的嗎?
當(dāng)然,能不能成為真正的老丈干子說不定,不過,實際上的老丈干子,卻已經(jīng)是了。
“那啥,秦珊,我們走吧,我想起來了,還有件事情得去忙?!睏顨g連忙打個哈哈,準備轍退。
自己這一趟可沒白來呀,不但白得了一個億,而且還得到了一個美貌無比的大美女,關(guān)鍵的是,她還是個先天靈體,那可是與花柔的九陰之體一樣的不可多得啊。
有了這兩個女人常伴自己左右,自己的修真之路,只怕要更快啊。
想到這里,楊歡的心里便樂得很。
楊歡、秦珊向季傳儒、季雪菲告辭出屋。
兩人坐進車里,秦珊把就死死掐住楊歡的腰,面罩寒霜,冷冷的道:“這么著急去什么地方?深更半夜的想離開,是不是無顏面對美女?。孔隽颂澬氖掳?!”
楊歡笑道:“我沒做過虧心事啊!”
“你沒做虧心事才怪。既然睡了人家美女,為何還收人家的支票?呵呵。你這個貪嘴的家伙,真是財色都要??!”
楊歡自知反駁不了,只能哈哈一笑。
誰知,就在此時,秦珊忽然說出一句讓他大跌眼鏡的話。
“怎么樣?現(xiàn)在還行嗎?美女在你面前,你還能弄得動嗎?”秦珊眨著眼睛,笑嘻嘻的說道,眼睛卻看向楊歡的某個地方。
能弄得動嗎?
握草!
這話太生猛了。
楊歡的某處,立馬起了反應(yīng)。而他的眼睛也開始看向秦珊的挺挺的丘陵地帶。
誰知道秦珊并沒有退縮,反而使勁的挺挺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