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為了給軒宏通換取解藥才與邪皇達成了這么一個交易,她在賭,賭河山愛不愛她,她究竟又愛不愛河山!
兩者之間若是有一方行差踏錯半步,他們都將要悔恨終身!
當然了,為了救軒宏通,心有蘭也實在沒有其他辦法,或是可以選擇的余地,軒宏通中降頭術(shù)已經(jīng)中了三年之久,在老邁的身軀日況愈下之時,若再拿不到解藥,估計那個老頭子連今年的冬天都過不去了。
河山就是因為深知這一點才決意冒險潛入鷹眼雇傭軍兵團盜取解藥,可降頭術(shù)這種東西,又非同其他毒藥,解藥哪有帶在身上的,通常情況下,下降頭的人根本就沒有打算讓對方活著。
眼前的無香也是如此,她雖然是一個華夏人,但在整個東南亞卻被譽為巫后!其一身上下皆是劇毒,因年幼時的一場大火讓她的容貌盡毀也使得這個原本清甜開朗的女人,走向了永無回頭的一條煉毒之路。
到了現(xiàn)在,到了心有蘭舉起手中的茶杯,河山仍然沒有出現(xiàn)的跡象,當她接過無香遞給她的一顆圓潤金色丹丸時,她流下了傷心欲絕的淚水。
“能讓我把這顆解藥先行送出去嗎?”心有蘭古井無波的說道,但眼角上晶瑩的淚珠還在不斷的劃出。
喝下這盞茶,她將不再是她,不再是心有蘭,不再是河山的女人,也不再是神龍營小隊的隊長。
“可以,我這里有一顆占時壓制你體內(nèi)毒性的清心丹,當你喝下這盞茶后,一個小時之內(nèi),可以不被婆羅門之鈴所控制?!睙o香笑孽般的說道。
河山可以清楚的看見,當心有蘭接過這顆丹藥時,邪皇灰暗的咧了咧自己的嘴角。
“難道是一個圈套?”河山心中暗叫不好。
但是此時此刻的心有蘭像是心已經(jīng)徹底死了一般,她輕閉美目含著淚一口就將杯中茶水飲盡,而后又服下了那顆所為清心丹的解藥!
這一切發(fā)生的實在是太快了!河山還沒有想到應(yīng)對之策,心有蘭居然就莫名其妙的連續(xù)服下了兩種不知名的毒藥!
沒錯,在河山看來那所謂的清心丹八成也是一顆對人體有害的毒丸!
身體略微有些煩熱,身下那曼妙的長腿仿佛脫力了一般,心有蘭一只玉臂扶著自己潔白的額頭,另外一只撐著茶幾想要讓自己的身子站起來。
晃晃悠悠、忽明忽暗,她漸漸的發(fā)覺這個房間內(nèi)里所有的燈光都是那么的不和諧,那么的詭異,甚至,當她去看一直沒有動作的邪皇時,她的眼眸內(nèi)里居然出現(xiàn)了二個、甚至三個邪皇!
“看來你的迷情散比以前更加有威力了?!毙盎市Σ[瞇的說道,自顧自的飲了一口小茶。
“這女人還當真是傻,竟然直接就將迷情散吞服了下去,我想接下來的事情,邪皇大人一定不希望我在場了吧?”無香笑道。
邪皇點了點頭,這才看了一眼還在苦苦支撐腰身的心有蘭,看著她那杏眼微米、朱唇輕啟的迷人樣子,邪皇就覺得自己已經(jīng)欲火焚身了。
掏出自己身藏的降魔杵,這個男人居然沒等無香離開就搖動了起來!
隨著音浪滾動而出,河山發(fā)覺,心有蘭的身子猛地繃緊了一下,然后若隱若離的一雙秋水眸子就直接與邪皇那音笑中的眼神對視在了一起!
當河山瞧見那個原本一臉正經(jīng),一臉謙君的男人,身出自己的一雙大手想要去迎接心有蘭倒下來的腰肢時,他直接掏出自己手中的降魔杵也搖曳了起來!
轟隆——
幾乎就在河山搖動降魔杵的瞬間,整個廂房內(nèi)里像是有兩股子不相上下的氣旋猛烈撞擊了一般!
硝煙四起,房間內(nèi)里一片狼藉!讓河山?jīng)]有想到的是,當他再次朝著邪皇所在的位置望去時,邪皇整個人居然撐著身體依靠在了門板之上!
“難道他也中毒了?”河山有些愕然,去搜尋那個丑陋女人時,他發(fā)現(xiàn),那個面容極其扭曲的女人居然已經(jīng)摟抱著心有蘭的腰肢,藏匿在了心有蘭的身子之后。
威脅!一把小刀有些慌張的抵在心有蘭白皙骨感的脖頸之上,她沒有想到,這地方居然會同時出現(xiàn)兩個降魔杵!
她的計劃原本是利用這次的時機來盜取邪皇手中那把降魔杵的,可是,現(xiàn)在的邪皇又有中毒的關(guān)系,在河山搖曳降魔杵的情況下,這個男人竟然無緣無故的脫起了衣服!
場面的混亂,讓河山有些汗顏,心有蘭口齒嚶嚀出聲,腳下那亮黑色的綁帶高跟鞋隨著她站立不穩(wěn)的小腳,咯咯的扣動地面。
而她那飽滿渾圓的兩團雪融,在河山不斷的搖曳響鈴下,也在顫顫巍巍的輕柔擺動著,看到她居然想要伸手摸到自己的脖后,去脫自己的衣裙,河山閃在心有蘭的面前,喝道,“老婆你清醒點??!”
“想讓她清醒就立馬住手!”無香一臉憤恨的說道。
河山狠辣的看著這個女人一眼,因為他發(fā)現(xiàn),不知是和緣故,無香那握著小刀的手并不是很穩(wěn),甚至已經(jīng)用刀尖刺傷了心有蘭那毫無瑕疵的嫩白脖梗。
“放下刀子!”河山喝道。
“你先停止!”無香好不退讓的說道。
河山不是不想停,現(xiàn)在的邪皇已經(jīng)徹底喪失了理智,若是一停鈴音,邪皇恢復過來,對他來說要想逃走就是極其困難的事情了。
而且他忽然發(fā)現(xiàn),他手中的鈴音不單單只是控制了邪皇以及心有蘭,就連那還在死撐之中的無香也給控制了!
起初無香表現(xiàn)的還不明顯,但現(xiàn)在,河山突然發(fā)覺這個女人居然從口中流出了血水,她咬破了自己的舌頭,從而讓自己繼續(xù)保持著清醒的態(tài)勢。
小刀之所以不穩(wěn)定,就是因為她也被這鈴聲給控制了,拖著心有蘭的身子被河山逼進到了一個墻角之中,無香渾身上下越來越加無力,她先是不由自主的松開了心有蘭,而后自己如同棉絮一般輕柔的摔倒在了河山的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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