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白胤才止住了淚水,將楚韻放到了山洞中的冰床上。
白貍這才注意到,眼前的山洞并不是普通的洞穴,而像是一座冰庫,四周皆是寒冰。
洞穴中央是一張大大的冰床,蹭蹭地冒著寒氣。
白胤小心地幫楚韻清理著傷口。
知道她是極怕疼的,他的動作很輕很柔,也極其細(xì)致。
處理完傷口,他又用靈力將她的傷口一點(diǎn)點(diǎn)復(fù)原。
他摸索著她恢復(fù)如初的肚子,再次紅了眼眶。
他說過要陪她生產(chǎn)的,可是他食言了。
替楚韻整理好衣服,白胤垂首在她額上落下一枚輕吻。
“等我!”
白胤閃身出了洞穴,在洞口布下結(jié)界之后,便飛身躍下了懸崖。
白貍看著白胤的背影,卻是沒有跟上去,而是進(jìn)了結(jié)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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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冰床上那沒了生息的楚韻,白貍眼眶通紅。
不管是在現(xiàn)代還是在古代,娘親都沒有在她身邊。
可她從沒有覺得她娘親不愛她,因?yàn)闆]有一個母親會不愛自己的孩子。
白貍伸手,輕撫上楚韻那張蒼白的臉,一點(diǎn)點(diǎn)摩挲著那熟悉的眉眼。
血脈真的很奇妙,即便是沒見過,卻依舊會感覺到親切,那種血脈相連的感覺,是任何東西都不能替代的。
雖然是虛幻的,可白貍卻似乎能真是感覺到一樣,舍不得松手。
白胤這一去,似是去了幾天。
白貍一直待在山洞,待得都忘了時間。
三、四天之后,白胤終于回來。
他的功力像是耗盡了一樣,人也蒼老很多,一臉憔悴。
白胤奔到冰床邊,抓住楚韻的手,放在自己臉頰邊,輕輕摩挲。
“韻兒,我回來了。”
白胤伸手輕撫著楚韻冰涼的小臉,嘶啞著聲音道,“你放心,爹娘我已經(jīng)救出來了。還有天狐一族的其他人,我也將他們一起送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br/>
白胤說著停頓了下,才繼續(xù)道,“至于貍兒,我相信修染會替我們照顧她的?!?br/>
說到貍兒時,白胤的眉眼瞬間變得柔軟起來。
那孩子他才看過一眼,真的和她很像,是他對不起那個孩子,也對不起她。
白胤突然抬手,用自己的靈力將楚韻整個籠罩起來。
白貍愣愣地看著白胤。
她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可是她知道,父親不會害娘親。
許久,白胤才臉色蒼白地停手。
白胤垂首,愛憐地輕吻了下楚韻的唇瓣,“韻兒,我這就來陪你!”
白胤雙臂猛地一震,將自己所有的功力結(jié)成封印,封住洞穴,然后翻身上了冰床,躺在楚韻身邊,牽著她的手,緩緩閉上了眼睛。
不知不覺,白貍已是淚流滿面。
她不知道父親是死了,還是只是陷入了沉睡。
她緩緩跪下,在兩人面前重重磕了三個頭。
爹娘,貍兒永遠(yuǎn)不會忘記自己是天狐族人,永遠(yuǎn)也不會忘記自己的使命,爹娘和狐族的仇,貍兒也會謹(jǐn)記在心。
或許貍兒現(xiàn)在還沒有能力為爹娘和狐族報仇,可是總有一天,貍兒會重回狐族找碧血和白肖報仇的。
白貍深深地看了眼白胤和楚韻,才離開了洞穴。
離開時,白貍特意記下了山洞的位置。
她早晚會再回到這里,再見爹娘的。
白貍待在山洞的這幾天,外面已經(jīng)天-->>